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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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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迪只是站着,手没放开头发咯,但鸡巴就在里面,滑得bubur-bubur响咯。”(噗哧噗哧地响)

“她边晃边讲:‘哥哥不操我,我就自己操自己咯。’”

“泡泡继续往下滴咯,一滴滴滴到地砖,跟下面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地板像精液泼出来的乳白湖咯。”

“她喘了一下,嘴还在笑。那种笑不是开心的,是macamhilangotak(像疯掉那种)。”

张健的视线模糊了。他不敢想象那时的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时,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纳吉忽然压低声音,加快语速:

“那时我跟阿都拉站门口咯……忍不住了。”

“我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打出来咯。阿都拉也是,快得要死。”

“我们都看到那个镜子……倒映我们两张脸咯。”

“她也看到咯。”

“她眼睛一直看镜子里面咯,嘴角还是弯弯的笑咯……她知道咯,她知道她在被干、被看、被崇拜……也被毁掉。”

“然后她把脸靠过去咯,嘴唇贴镜子咯。”

“亲了亲她自己……那个在镜子里被干到变形的自己。”

“她……知道你们在看吗?”

张健的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下面挤出来。

纳吉停了一下,脸上浮现一种说不清是得意、恶意还是嗜血的表情。

“你说呢?”

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她咯,还主动把屁股翘起来一点咯,让马哈迪插得更深。”

“那个姿势咯……就像知道她不是在给一个人干,是在给一整间屋子的人表演。”

张健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从腹腔往上涌。羞耻、愤怒、快感,还有恶心,搅在一起,像一锅搅不开的浓汤。

他想站起来。

可他身体一动不动,像被铁钉钉住咯。

他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

舞台上演的,是他老婆的肉体,是他家的浴室,是他亲手开启的“绿帽圣坛”。

“然后呢?”

周辞声音发干,像喉咙长了针。

纳吉舔舔嘴唇,眼神像狗看到骨头:

“中国女人下面咯,水一直流咯。我讲真的,macamairhujanjatuhatassimen(像雨滴落在水泥地咯),啪啪啪啪这样响。”

“马哈迪顶到很深咯,手还抓住她两个奶挤咯。”

“他说:‘BiniCinamemangsedap,lubangsempit,suaramanja’”(中国人妻真的爽,洞又紧,声音又嗲。)

“我跟阿都拉在门口已经kayuterus(硬到像木头咯),不敢动咯,只能看。”

“她叫得又大声又小声咯,像想忍住,可是身体不要停咯。”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这样咯,嘴巴讲不要,屁股一直往后送。”

张健像条被灌水的狗,咕咚咕咚把羞耻往肚子里咽。

可羞耻这东西,不是吞得下的。

纳吉低声笑了,那种笑不在嘴角,而是在喉咙里打着转,像精液泡沫在水管中蠕动。

他忽然压低声音,靠近了一点,像在传递某种不该说出口的神谕:

“你知道最gila(疯)是哪一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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