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泥女人(第19页)
纳吉舔着嘴唇,带着点兴奋中的敬畏说:
“他洗她头咯,洗很久的咯。泡泡多到macamsalji(像下雪)咯,白白盖着她整张脸咯,连眼睛都快看不到。”
“那个女人都没讲话,只是嘴还含着,泡泡嘴角一直冒,像坏掉的气泡机咯。”
“马哈迪后来就讲:‘Bagun,cucisemuasekali’(站起来,把整个人都洗干净)”
“他叫女人站起来,然后拿沐浴乳gosokseluruhbadandia(擦她全身),从脖子、胸部到大腿内侧,全部都用手搓咯。”
“然后……他把她带到cermindepan(洗手台镜子前面),叫她两只手扶住台边,pantatnaikbelakang(屁股翘起来)。”
张健脑子发胀,仿佛被钝器敲击。那面镜子,是他每天刷牙的地方,是他和她共度婚姻的生活细节,如今却成了她堕落姿态的倒影框架。
“她全身都湿咯,badanlicingila(身体滑得要死),泡泡从背后滑到屁股咯。头发是贴着脖子咯,黑黑直直,像蛇皮。”
“乳头很硬咯,我不懂是冷还是她很爽啦。眼睛嘛……diatengokdirisendiridalamcermin(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不是哭,也不是喊……她嘴角有笑咯,macam…macamdiasukatengok自己这样咯。”(她好像喜欢看这样的自己)
张健猛地咬紧牙关,感觉一口气卡在喉头吐不出。
“最gila是她屁股,pantatdiasemuakenasimen,那种半干不干的水泥,白白,裂一条一条这样,像什么……macamrotibakar。”(像裂开的烤面包)
“马哈迪站后面咯,他的鸡巴……黑黑粗粗macampaipbesi(像铁管),一只手把她屁股掰开,一只手按着她腰。”
“然后他用手把沐浴乳涂在他自己的鸡巴上咯,涂很多,像在抹牛油咯。”
“然后他对她讲:‘Janganlari,biarabangcucisemuadalam’”(别跑,让哥哥把你里面也洗干净)
张健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冷水浇头,而纳吉却压低声音,吐出那一瞬间的爆点:
“他一插进去……进的是屁眼咯。”
“女人立刻“嗬”这样叫出来,不是喊,不是痛,是那种很深的爽……macamkenasabunmasukbelakang”(像肥皂滑进菊花那样的声音)
“然后她喘着……脸还对着镜子咯,看到自己被肏样咯。”
“她没有闭眼,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泡泡从额头滑下来,顺着鼻梁、嘴唇,一点点滴落,像乳白色的露水,滑过那张熟悉的、却陌生的脸。”
“她的嘴角……还在笑咯。”
张健双膝一软,身子一颤,仿佛整根脊椎被人用力抽出。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颠簸,这已不是情色的鼓点,这是羞辱的乐章。
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被沐浴乳打起的泡沫一层层裹住,像棉花糖,也像失控的洁癖者涂抹出来的修辞。
她成了一尊泡沫雕成的圣像,裸露、淫荡、静默、羞耻。
那具圣像,属于他张健,曾经以为拥有她灵魂的人。
纳吉轻声笑了,像在讲一个不该讲给别人听的梦:
“马哈迪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抓住她头发,但没有动,就是这样插着。”
“他只是拉着她的头,往上提一点点,泡泡黏在她睫毛和下巴上,她眼睛张开,不敢动,脸是仰着的咯。”
“她用那种湿湿白白的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像一个马上就要被干的学生等着老师下命令。”
“她满头满脸都是泡泡咯,从头皮到下巴,像涂满了奶油。泡泡滴下来咯,滴到胸口,乳头那里都起沫。”
“她嘴里有点哼,像在哭,可是又不是哭咯。她求他动一下。她讲:‘求你……操我……’”
张健胸口一紧,像被什么勒住喉咙。
纳吉继续:
“马哈迪不急啦,他只问她一句:Eh,bukankaunakpergiambikanakkah?(你不是说要去接你儿子?)”
“女人就笑咯,她自己前后晃身体,屁股自己动啦,像自己在干自己咯。”
“然后她讲……她讲这句话咯:‘小杰应该玩得很开心……可以晚一点接。’”
张健的指甲陷进手心,他想闭上眼,却闭不上。
那句话像刀子,一寸寸割开他对婚姻的幻想,把它放在日光下风干。
“她开始自己前后晃身体咯,像摇奶瓶那样,屁股顶在马哈迪鸡巴上自己来回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