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贫民窟之旅(第16页)
他的双眼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晓灵,目光既不色,也不爱,像是一个临终病人,在回味最后一口热饭。
那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记忆”的眼神。
“Naktengoklagike,pakcik?”
(叔叔还想看点别的吗?)
安华低声问,语气礼貌得像是在饭店帮长辈加汤。
“Pusing…biardiapusingbelakangsikit”
(就……让她转过去吧。)
贾富尔喉咙干哑地吐出这句话,像是口腔里全是灰。
陆晓灵听懂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转过身去。
她将身体挺直,双腿微微分开,然后缓缓俯身,一只手扶在缝纫桌上,另一只搭在膝上。
罩袍堆在腰际,那对光裸、圆润的臀部就在灯光下呈现出淡金色的油光,像两块刚出炉的椰浆糕。
她听见背后贾富尔“呃……”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不像人类的,更像动物最后一口叹息。
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靠近,只是继续看,像在把她的屁股刻进视网膜最深的那一层里。
那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空气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卷尺掉落地板的轻响,和老裁缝粗重的鼻息。
“Cukup,jomgerak”
(够了,走吧。)
马哈迪终于出声,他的声音像收网一样,把这一幕从空气中抽离。
陆晓灵顺从地站直身子,拉下罩袍,那块黑布重新盖住她的肌肤,但身体的湿意和余温还在散发。
他们走出小店时,贾富尔依然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滴几乎干掉的涎水,眼神空空的,像一个刚做完梦的人。
巷子里阳光偏斜,落在地上像油渍。
“感觉怎么样,晓灵?”
马哈迪问,语气轻松得像刚喝完一杯拉茶。
陆晓灵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嗯……挺有意思。”
她声音温和,听不出羞耻,只有一种介于游戏与堕落之间的暧昧调子。
“你要想回家,我就送你。你要想继续,我们还有地方。”
马哈迪用带口音的中文说,一边抬手替她整理把面纱遮回鼻尖。陆晓灵低头沉吟了一秒,声音像拧开水龙头前那一声轻响:
“继续吧。”
马哈迪笑了,笑意挂在嘴角,却不达眼底。
安华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略泛黄的牙齿。
陆晓灵没有问他们要去哪,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被“带着走”,而是被“送上某种舞台”。而她竟开始期待起下一位观众的眼神。
下一站,是一家隐藏在旧街尽头的马来按摩小店。
油布门帘破烂,屋内昏暗,墙上贴满早已褪色的保健广告。
店主是个年约六旬的男人,瘦而干枯,头发花白,额上刻着长年的倦意。
他原本不肯答应,脸上满是狐疑:
“TakpernahbuatuntukperempuanDulupernahurutkakiterseliuhje…Urutseluruhbadantulaincerita”
(从来没给女人按摩过。以前只给女的按摩过扭到的脚,全身按摩……这可不一样。)
他补了一句:
“MinyakpanastumestikenakulitKalaupakaibaju,takrasakesan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