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贫民窟之旅(第15页)
乳头已经微微挺立,空气中夹着陈年旧布的霉味、马哈迪吐出的烟、还有贾富尔身体里的旧腐气息。
贾富尔的眼睛睁大了。
厚重的眼镜在他鼻梁上反光,镜片后那双眼里藏着某种超出年纪的贪婪,也许是色,也许是久旱之后的震惊。
他像在看一幅活的画,一个从罩袍里剥开的神像,一个淫荡版的圣母。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乳房看,像看着一堆发光的神物,那眼神甚至失去了对“人的认知”。
他此刻所看到的,不是陆晓灵,而是一对等待被膜拜、被蹂躏的肉体果实。
卷尺垂在他手里,软塌塌地搭着,像一条疲软却尚未冷却的舌头,正喘着粗气。
“Sekarang,ukurbetul-betulcawandia”
(现在,好好地量她的罩杯。)
马哈迪的声音平静,却像一记鞭子抽在空气中,打碎了室内的死寂。
贾富尔的视线紧贴着陆晓灵裸露的胸脯,她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湿热、羞耻而挺立如针,这一瞬她几乎觉得自己是被他眼睛操了一遍。
那种感觉淫靡而粘稠,像热带的汗水一样渗入皮肤下的神经,但也带着一丝刀锋般的刺痛。
(马哈迪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让这个老男人碰我?)
她在心中低语,却没有退后。
贾富尔终于举起手中的布尺,动作迟缓,仿佛他正在靠近某种高温物体。然而还未碰到,马哈迪已经走上前来,冷冷地说:
“BukanbegituUkurmacamni”
(不是那样的,要像这样量。)
他握住贾富尔的右手,像是在握住一根老树枝般粗硬的手,然后猛然按在陆晓灵的左乳上。
“Kauperlurasadiabetul-betulBarutahusaiz”
(这样你才会有个准确的感觉。)
“哦,YaAllah……”
贾富尔发出一声被惊吓的呻吟,那声音既像呻吟又像感叹。
他的另一只手也颤抖着复上陆晓灵的右乳,两只老旧、干裂、布满茧子的手就这样包住了她胸前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纸,每一下揉搓都像刮过乳头上的神经。
他先是小幅度地摩挲,指节在乳晕边缘打圈,慢慢地,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从轻柔的打磨变成了像在揉捏面团一样的抓捏,两只老手抓得满满的,像是要把乳肉挤进自己掌心的褶皱里。
他嘴里发出一种低哑而破碎的声音,像破鼓被拍打,每一声都带着不应属于这年纪的欲望与羞耻。
“Mmmhh…Mmmhh…Mmmhh…”
(嗯…嗯…嗯…)
他揉着揉着,声音突然尖了一下,整个人像抽搐般僵住。
他闭上眼,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奇异的、破碎的呻吟:
“Ahhhhhh…”
下一秒,他松开手,手指还在微微抖。
整个人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雷击了一样虚脱。
他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椅子上,木椅“嘎吱”一声发出呻吟。
陆晓灵困惑地看向马哈迪。马哈迪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向下一点。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贾富尔的裆部,裤子前面一片湿痕,深色的布料吸饱了精液,粘成一团。
他光是摸她的胸,就射了!
贾富尔瘫坐在那张陈旧的木椅上,仿佛一只被吸干骨髓的老猫,眼皮下垂,嘴唇发白,整个人像从身体里流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