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第13页)
“他没说错嘛。”
张健艰难地吐出这句。
她点点头,像个坦然认罪的荡妇。
“我告诉他你今天加班,家里没人。我说,我可以一个人在家待两个小时。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跟我来。’”
她的眼神飘了出去,像是穿过了眼前这间干净的卧室,重新走进了那个炎热、潮湿、带着水泥粉尘味的工地。
“他牵着我,一路穿过那些还没完工的钢筋楼层。地上满是泥,脚步踩下去都是糊声。边上几个工人倚在铁架旁抽烟,看着我们走过,全都笑着,眼神黏在我屁股上。一个人还吐了口烟,像玩一样,对着我屁股轻轻吹气。”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点无法掩饰的羞意,却又混着兴奋。
“他回头看着我,忽然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发生在你的地盘。来吧,今天我们也该在我的世界里,玩一玩了。’”
张健的肉棒在她手中再次昂起,像是被她的语气和记忆一起挑逗了。
陆晓灵的手没停,反而像某种催化剂,在他龟头边缘画着圈,用掌心缓缓包裹、旋动。
“哇靠……别告诉我——他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就在工地上干了你?”
张健声音发哑,带着急促的喘。
他一边说,一边反身将她压倒,像一头无法抑制的动物。而她,脸颊泛红,却没有躲闪。
“没有那么快。”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热气。
“他带我往后面走,去了个没有墙的房间。那地方像个还没封顶的灰色洞穴,地上堆着一堆黄沙,还有几摞砖头。他捡了一块麻袋,甩在沙堆上,然后……他就把我轻轻一推,我跪倒在麻袋上,裙子都被刮翻了起来。”
“他当时硬了吗?”
张健问,语调急切。
“他早就硬了。鸡巴粗得像一把锈铁。他掏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龟头都涨得发紫,脉络全在跳。他没立刻进来,而是叫我跪好,张嘴。他说要我先舔干净他整根马来肉棒,从根部到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像一缕喘息的呻吟,仿佛不是在叙述,而是在回味。
“我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嘴里满是汗臭和皮肉混合的味道,像吸进一根晒了三天的咸肉。他隔着衬衣揉我乳房,粗糙的手掌在胸口搓得生热,硬硬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碾压乳头。他一边揉,一边问我‘你是不是又跑回来给我干的?’”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种屈辱与兴奋再咽一遍。
“我点头。他却不满意,一把捏住我的乳头,狠狠一扭,逼我张嘴说出来。”
她咬住唇,眼神却亮得像湿漉漉的玻璃,望着张健的眼睛,吐出那句肮脏又真诚的告白:
“‘我是过来……给你干的。’”
张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口火。
她接着说,语气轻慢,像在撕开那段回忆的淫靡封条。
“他说让我趴好,然后蹲下来,把我内裤扒到膝盖。我双手撑地,膝盖陷进沙堆,沙子粗糙得像刀片,硌得我生疼。他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记深插,整根干进来,像把烫铁杵进肉里。”
她喘了口气,肉穴还在慢慢吞噬张健的肉棒,像是同步播放那场淫戏的节奏。
“我那时候叫出声了,是真的叫,控制不住……那种爽,好像从屁股炸进脑子,一下把我肏晕了。他在后头说:‘把手给我。’我把手伸回去,他立刻抓住,然后反手把我双手扣到背后,再用力往下一压——我的脸就这样被他按进沙堆。”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低声道:
“那一刻我什么也看不见,满嘴是沙,头发全被糊住,他却越干越狠,屁股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身子往前滑。我听得见他身上的钥匙在晃,鸡巴进出时发出的‘啵啵啵’的响声像狗操发情母狗一样响。”
张健的呼吸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陆晓灵的腰,像要把自己钉进她体内。
他的眼前,不再是妻子柔顺的身体,而是一幕淫靡得像地狱一样的幻象:陆晓灵的脸埋进沙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里含着沙、吐着热气,屁股高高翘着,被一个马来工人从背后像牲口一样干得啪啪作响,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而她嘴里……
还在喘,还在笑。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像火上淋油:
“他问我……舒服不舒服,我说……‘我想被你干坏。’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掐着我的腰,像狗一样一下一下撞,把我肏得在沙堆上满地打滚……”
张健几乎吼出来:
“然后呢?!观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