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第12页)
“你知道我高潮那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不是我们的家庭……是——‘我要被这男人操坏了。’我就是那一刻,说出这句话的。”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张健崩溃的引信。
他低吼了一声,像一匹快要脱力的公狗,挺腰深顶,双手死死扣着陆晓灵的臀瓣,将那一股久蓄的精液狠狠地注入她体内。
那一刻,他不再是她的丈夫。
他是一个自愿戴绿帽子的男人,一个在自己亲手点燃的欲望篝火中,被烧得精尽人亡的可怜虫。
他的呻吟低沉、颤抖,像一场失败的私语告白,一边高潮,一边在心里崩塌。
陆晓灵趴在他身上,胸膛如抽搐般地起伏,喘着气,笑着,闭着眼,仿佛在用子宫的每一寸肌肉细细感受那一股滚烫的灌注。
像一种记号,又像一种耻辱的印章。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替她说出了答案。
完事后,两人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液与体液,才慢悠悠地转移阵地去了卧室。
好在今天小杰去了邻居王先生家,与邻居家的小男生留宿了一晚。也正因为这意外的空档,夫妻两人才玩得如此放肆,像两头脱缰的畜生。
张健躺在床上,像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任由刚才的画面在脑海发酵。
他的脑子里浮现陆晓灵的模样:一个看似完美的妻子、体贴的母亲,却在某个时刻,变成了一个普通马来老工人的性玩物,被操到魂飞魄散,还主动求肏。
而此时,陆晓灵从浴室回来。
她脱掉浴袍,一具洗净后的肉体直接钻进被窝,贴了上来。
张健这才注意到她的胸部、锁骨、脖子……密密麻麻,遍布吻痕。
像藤蔓缠身,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猎痕。
刚才太激动没留意,现在越看,越觉得不是他留下的。
他喉咙发干,试探地问:
“这些痕迹……是?”
陆晓灵仿佛早有准备,语气温柔得不像在说肮脏的事:
“这些啊?是前晚留下的呀……你还记得吗?那晚我带小杰去王先生家参加生日会。”
张健点点头,脑子里有什么在塌陷:
“是,小杰跟我说你在生日会上没待多久,好像一转眼就不见了。”
陆晓灵笑了,像一朵刚刚被男人揉碎的花,又香又软。
她慢慢爬上张健的身,用膝盖夹着他的小腹,低头玩弄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前天下午,马哈迪肏完我就走了……傍晚,小杰放学,我换了衣服,准备带他去参加派对。路过工地时,那边已经没什么人了,大多数工人都下班了。可是我看到马哈迪和几个男人还在,抽着那种又呛又臭的马来烟……”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张健的龟头上绕圈,像是在描摹什么旧日的图腾。
她的唇角扬起,眼中浮出一种近乎发光的回忆,那是女人在高潮回声中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看到我了……”
她轻声说,像是悄悄念一首咒语。
“就那样盯着我笑……像一头等着吃肉的野狗,眼里全是欲望的火。”
张健干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又藏不住一点兴奋:
“让我猜猜——你把小杰送到生日会,就又跑回来,让你那头老公牛再来一炮,对吧?”
她脸红了,但没躲,反倒将头凑得更近。她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上,温热而有汗意。她说:
“你只猜对一半。我确实跟王先生说要先回家一趟,说有事,晚点再接小杰。我原本是打算真的回家,可能发条短信逗逗你……可我一走到工地那边,马哈迪还在那里。”
她的声音压低,像是进入某种梦境,也像在讲一个肮脏却令人上瘾的秘密。
“他看着我,然后笑,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已经离不开这根马来鸡巴了。’”
张健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发现嘴巴干得发涩。
陆晓灵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在回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