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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又尝了一口：“味道不是刚好吗？”

“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赵开阳死了。”

“赵开阳？！死了？”秦海惊呼出声，“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赵大强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会把这种事拿到外面说？”沈清辞挑了挑眉，“他最怕的就是被自己老婆稳压一头。”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许总看上去比赵大强靠谱多了。”

“不过他怎么死的？”

秦海的印象里，赵开阳是个上蹿下跳的丑角，蹦跶了多年也活得好好的，乍一听见他的死讯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她怀疑地看着沈清辞：“你干的？”

“这么惊讶干什么？”沈清辞反问，“看他不顺眼，所以就那样做了。”

沈清辞说得理所当然，倒让秦海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不觉得和他牵扯到一起的事很奇怪吗？我不喜欢我的人生里有失控的选项。”

秦海笑笑：“我知道，我也不喜欢那样。要是自己都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该有多无趣？”

“最近秦烁状态好了很多，能自己慢慢地说话了。”

她向好友分享着这个喜讯，果然沈清辞变得高兴起来了：“改天我去看看他？”

“嗯。我和你一起去。”

秦海在这里没有待很久，沈清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莫名感到悲伤。

但她显然没有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

小方发来消息“告状”，主要说了忒弥斯是怎么试图在警局里耀武扬威的。

沈清辞失笑，忒弥斯大概也不会无聊到去警局耀武扬威，不过王大雷的确是个新的突破口。

她瞥了眼时间，还可以去趟教堂。

这会儿教堂里已经没什么信徒了，牧师虔诚地擦拭着雕像上的灰，见到沈清辞进来还有些惊讶，不过这不耽误她上前招呼沈清辞。

“修女怎么来了？”

“我那天过得很快乐，今天也想要那种快乐。”

牧师了然，没想到连沈清辞这样的人都抵挡不过这个东西的诱惑，看来，离她暴富的日子也不远了。

她熟练地完成了那日的流程，闭着眼装模作样地收听了圣母的旨意：“圣母指引我将快乐传递给你。”

这次她拿出了两只深浅不同的液体，告诉沈清辞，快乐可以自己探索。

有模有样的，看上去像那么回事，沈清辞一脸渴望地接下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从包里拿出张支票，扬到牧师面前：“看到了吧？给你的。”

又抬了抬下巴：“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吧？”

“修女的心意我收下了。”牧师笑呵呵地收了支票，“修女想要快乐，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