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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蹲在地上,静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手表滴答滴答转动的声音。
房间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眉头皱了起来。
站起来后,她发现腥味几斤消散,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睫毛覆在眼睛上,看不清她的思绪。
门锁转动,发出咔哒的闷响。
皮靴压在木地板上,迫使地板惨叫出声。
忒弥斯看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辞指着地面上的人形轮廓,答案不言而喻。
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莫名的问题,忒弥斯挠了挠后脑勺,她还以为沈清辞忙着教堂、货物之类的事,无暇关心这边,自己能够悄无声息地占据先机。
“有什么发现吗?”忒弥斯清了清嗓子,“王大雷死得突然,生前也什么社交活动,硬要找人问,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
沈清辞听见忒弥斯的话,没有立刻回话。
“没有。”良久,沈清辞才回答了忒弥斯的问题。
昨天已经进行过血迹检测,结果当然是没有血迹。
这是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对于迫切想要有进展的两人来说,并不是想要得到的答案。
“血液究竟去了哪里?”
忒弥斯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王大雷的家空荡荡的,装潢看上去有些陈旧。
察觉到沈清辞四处打探的目光,忒弥斯下意识地开口:“这是王大雷租的房子。”
“这里的房租,据我所知,可不算便宜,对于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来说,租金是负担。”沈清辞补充道。
“几乎没有额外的软装,对他来说,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听着沈清辞的话,忒弥斯也来了兴趣,“厨房里没什么锅具和碗,大概也很少在家吃饭。”
显而易见,王大雷只是把这里当作了一个休息的地方,他可能另有一个供他日常活动过的地方。
比如类似于教堂这样的地方。
比起教堂,沈清辞更倾向于有个类似的地方,瞄准的群体就是王大雷这一类边缘化的群体。
没有人在意他们的行踪、去向,就连死了,也不能第一时间被发现。
A区哪里有这样的地方呢?
沈清辞虽然在A区生活多年,但一时半会儿也没能想起有这样的地方。
忒弥斯很快地理出一条思路:“我会筛查出群体样本范围的。”
这样,或许能让她彻底坐稳长官的位置。
两人各有打算,在王大雷的公寓里转了一圈,就此别过。
去往教堂的路上,沈清辞收到秦海的消息,她要送个新人到疗养院。
教堂的事不急在这一会儿,沈清辞让司机更换了目的地,她准备去疗养院看看。
依依坐在花园里了,脸颊看上去肉乎乎的,多了血色。
沈清辞静静地站在不远处,观察着依依的一举一动。
过段时间,依依应该能够出院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她的手指微微抬动。
“清辞。”秦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就猜到你会在这里。”
沈清辞转过身,看见她身后跟着一个少男,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看到他很像秦烁,我就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