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鎮海明光(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的右手少了叁根手指,断处一片血肉模糊。左半边脸被烧红的烙铁烫得皮开肉绽,焦黑一片,连左眼也因为高温灼烧而彻底失明,只剩下一个可怖的黑红色窟窿。她瘫在冰冷的地上,仅存的右眼眼神空洞,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断续的气音:「饶…饶命…大人…饶命…」

一名黑冰女卫站在她身旁,声音如同这地牢一般阴寒:

「这就受不住了?省点力气吧。等杨婧大人回来…等待你的,可是更『精彩』的酷刑。好好期待吧。」

宋尹闻言,仅存的那隻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对她而言,未知的、来自杨婧的「审讯」,远比此刻肉体的痛苦,更令人绝望。

---

游街示眾回来的田榕,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剩下一副散发着恶臭的皮囊软瘫在地。烂菜叶、臭鸡蛋与污水的秽物黏满她全身,囚服早已看不出原貌,连那张惯常涂抹厚重脂粉的脸,也只剩下浑浊的泪痕与绝望的死灰。

然而,这远非她苦难的尽头。

黑冰台的刑房内,阴风惨惨。杨婧面无表情地看着田榕被两名女冰卫粗暴地架起,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大」字形,牢牢捆绑在冰冷的刑架之上。铁链摩擦着她腕部早已磨破的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却远不及她内心恐惧的万一。

「田榕,」杨婧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刑房的死寂,「招不招?」

田榕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试图以沉默做最后的抵抗。或许是残存的一丝侥倖,或许是深知招供后只会死得更惨,她妄图以此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杨婧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没有再看田榕,而是对身旁肃立的女冰卫淡淡吩咐:「一样,断她叁根手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田榕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难掩腐朽气味的下身,补充道:「顺便,把她那臭不可闻、烂透了的脏地方,用烧红的烙铁,好好『消消毒』。」

命令一下,一名女冰卫立刻拿起一旁烧得正旺的火盆中,那块已变得通红,边缘甚至泛起白炽光芒的烙铁。灼热的气息瞬间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另一名女冰卫则面无表情地执起一把沉重、专门用来断指的铁剪,精准地卡住了田榕左手的一根手指。

「不——!」当冰冷的铁剪触及皮肤的瞬间,田榕的心理防线便已崩塌,她嘶声尖叫起来,「我招!我招啊——!!」

然而,女冰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们只服从命令。

「咔嚓!」

清脆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田榕发出了非人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却被铁链死死固定。

「咔嚓!」第二根。

她的嚎叫已经变了调,眼珠暴突,汗水、泪水、口水混杂着脸上的污物横流。

「咔嚓!」第叁根。

接连的剧痛让田榕的意识几乎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破碎的哀鸣。叁根扭曲变形、血肉模糊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还未等她从这断指之痛中缓过一口气,那名手持烙铁的女冰卫已经上前。通红的烙铁带着一股焚烧一切的热浪,无情地、精准地印向了田榕那早已溃烂流脓、恶臭难当的下体!

「滋啦——!!!!」

一股皮肉被极速烧焦烫熟的恐怖声响伴随着更加浓烈的、混合了焦臭与腐败的恶味瞬间瀰漫开来!

「呃啊啊啊啊啊——!!!」

田榕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了自灵魂深处被撕裂般的、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颤抖,彷彿要脱离骨架的束缚!这种从身体最脆弱、最骯脏之处传来的极致灼痛,混合着断指之痛与无尽的屈辱,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

她几乎是凭藉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在剧烈的颤抖和嘶嚎中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

「招…我全招…!嫪毐…还…还有一个情妇…叫…叫海燕…躲在…躲在燕国…她…她也生了个儿子…叫…叫苡嘉…!」

她用尽力气喊出这个名字,彷彿这样就能结束这场酷刑。

「他们…他们低调…与我们…几无往来…我…我只知道…嫪毐…还有…还有这一个…私生子…!」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刑架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喘息,下体处一片焦黑狼藉,与断指处不断渗出的鲜血,共同诉说着她罪恶生命最后时刻的惨烈。

---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