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0页）
苏晓终于睁开一条细缝，眼睛水汪汪地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生气，只有满满的娇羞和刚刚被彻底开发后的小委屈。
她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可爱？你那是故意坏！把我逼到……逼到说那些话……镜子里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睛翻白，嘴巴张那么大……还……还喷水了……呜呜，林然，你太坏了……我以前从来没那样过……”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整张脸埋进我颈窝，耳朵红得透明，像两片薄薄的樱花瓣。
我知道，她现在正处于那种“刚刚踏上性爱之路”的微妙阶段——身体已经被我打开了门，尝到了极致的快乐，却还保留着最初的纯洁和羞耻心。
她会抱怨，会撒娇，会脸红到想钻地缝，但同时又会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腿缠得更紧，像在无声地确认“我是你的”，对吗。
我没急着反驳，而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
阳光洒在她脸上，把那层潮红照得更柔软。
我声音低哑，却满是耐心和爱意，像在引导一个第一次学走路的小女孩：“晓晓，看着我。昨晚那些话，不是我逼你说的……是你自己心里想说的，对不对？当你被我顶到最深处、快要到高潮却又悬着的时候，你不是真的觉得空虚、难受吗？不是真的想让我继续、想让我彻底满足你吗？”
苏晓咬着下唇，眼眶又有点湿了，但她没躲开我的目光，只是小声嘀咕，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是啦……可是……好羞啊……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那些词……‘小骚逼’什么的……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结果昨晚……镜子里我看着自己……腿抖得站不住，还哭着求你……林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浪？”
我心口一热，立刻摇头，吻了吻她肿着的嘴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放开，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不浪，一点都不浪。宝贝，你是全世界最纯洁、最可爱、最让我爱到发疯的女孩。那些话、那些样子，只是我们在床上、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才会有的亲密。你在外面还是那个害羞的苏晓，会在古镇巷子里拉着我手脸红、会给我买桂花糕然后偷偷塞我口袋。可在床上，你可以为我放开一切……因为我爱你啊，爱到想和你一起探索所有快乐，一起把身体和心都贴得更近。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听完，眼睛亮了亮，眼泪却还是滑下来一滴，砸在我胸口。
她小手抓着我胳膊，指尖轻轻抠着，像在撒娇：“那……你不许笑我……也不许以后拿昨晚的事取笑我……我昨天真的……真的被你弄得脑子空白了……只想着要你……什么都不要了……”
我笑着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头顶，手掌继续在她腰背上轻轻揉按，帮她舒缓酸痛：“不笑你，永远不笑你。我只会心疼你、宠你。昨晚虽然我刹停了五次……可是我也是忍得好辛苦啊，看着你在镜子里扭腰、哭着求我、里面夹得那么紧……我差点就忍不住了。但我想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敏感、多喜欢那种感觉。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水……宝贝，那是给我的最好礼物。”
苏晓“啊”地轻叫一声，脸又埋回去，小拳头轻轻锤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娇娇的：“别说……别说喷水的事……太丢人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会那样……林然，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把我逼到快要……然后停……我最后都……都叫你老公了……还说……说操死我……呜呜，我以后怎么面对镜子啊……”
我低笑，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引导：“故意是有点……但不是欺负你，是想慢慢带你适应。晓晓，你想想，第一次我们在民宿房间里，你穿那套蕾丝睡裙跨坐在我腿上时，还只会红着脸说‘你……喜欢吗’。后来在镜子前，你已经学会主动扭腰迎合我、学会哭着告诉我‘再深点’。这是进步啊，宝贝。这是我们热恋中的小秘密。你现在还疼吗？如果不舒服，我就只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她沉默了一会儿，腿在我腰上蹭了蹭，像在确认自己真的还肿着，然后小声承认：“……还疼……但抱着你……好舒服……林然，我起不来了……古镇最后一天……你背我出去玩吧？还是……还是就在床上躺着？”
我亲了亲她鼻尖，笑着说：“不起就不起。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床上躺一整天。我抱着你睡、喂你吃饭、给你揉腰。想洗澡了我抱你去，洗完再抱回来。古镇的阳光这么好，我们就让它洒在我们身上，一整天。”
苏晓终于笑出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好……就睡一整天……但你不许再欺负我了哦……除非……除非我自己想……”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愣住了，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她赶紧把头埋进我怀里，闷声闷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然，你别误会……我就是……刚刚才……”
我的心像是被一根箭击中，原来她已经开始有一点点主动接受的苗头了——从完全被动，到现在会害羞地暗示“我自己想”。
这正是我想要的引导。
她还年轻，我们的性爱之路才刚开始，我不急，我要一点点带她，从羞涩到放开，从“不行别这样”到“老公我要”。
我没戳破，只是温柔地吻她耳尖，手指顺着她脊骨往下，轻柔地按摩她臀侧的酸处：“我知道，宝贝。你想的时候随时告诉我。我会慢慢来，不会再像昨晚那么狠……除非你求我。”
苏晓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更紧地缠着我。
我们就这样抱着，阳光渐渐移到床上，把我们缠在一起的身体照得暖洋洋的。
我低头看着她汗湿的鬓角，心想：有时候真好奇，一个像她这样——原本纯洁得像白纸、连吻我都会心跳到脸红的女生，究竟能被我引导到什么程度。
她现在已经会主动跨坐在我身上，会在高潮时咬我肩膀哭着叫我名字，会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操到喷水……可我还是觉得，不够。
不是不满足，是太爱了。
爱到想把她所有羞耻的底线，一点点拉低；想看她从最初的“林然……轻点”变成昨晚的“老公……求你操我”；想听她用最软最浪的声音对我说最下流的话，却又在事后红着脸撒娇“坏蛋……不许再说”；想让她在床上彻底放开，只属于我，只为我疯。
我确定我是爱她的。
爱她的温柔——她在古镇巷子里拉我手时小声说“林然，这里好美”；爱她的笑——她买桂花糕偷偷塞我嘴里时眼睛亮亮的；爱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林然我喜欢你”的样子。
也爱她在床上的样子——被我逼到失神、哭着求饶、却又离不开我的样子。
昨晚录下来的视频，我还藏在手机里，没告诉她。
以后慢慢给她看，让她自己看到，从第一次穿睡裙的娇羞，到镜子前彻底崩溃的浪叫，再到喷水时眼睛翻白的模样。
她会脸红，会锤我胸口，但最后一定会软软地抱紧我说“林然……我只给你这样……因为我爱你”。
我想让我们在那方面的生活更有趣，不是单纯的占有欲，是想和她一起探索，一起沉迷，一起把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都开发到极致。
让她知道，她可以为我放开一切——蕾丝睡裙、镜子前、甚至以后更多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