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1页）

我也愿意为她，疯一辈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小声说：“宝贝，睡吧。再睡一会儿，醒了我去楼下给你买早餐，桂花粥和豆浆，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手指抓紧我腰，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娇憨：“好……林然……我爱你……昨晚虽然……虽然被你欺负惨了……但我好开心……因为是你……”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直接挠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得更紧，轻轻摇晃着哄她入睡。

阳光从木窗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她呼吸渐渐平稳，腿还缠着我，身体软软地贴着，像完全信任地把一切都交给了我。

我闭上眼，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古镇的画面——第一晚她穿睡裙进来时害羞的样子；镜子前她第五次崩溃时哭着吻我、舌头乱缠的样子；现在她窝在我怀里撒娇说“腰酸下面肿了都怪你”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苏晓睡得更沉了，偶尔发出细细的鼻音，像小猫打呼。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披上衣服下床，去民宿楼下买了早餐——热腾腾的桂花粥、豆浆、还有她爱吃的桂花糕。

回来时她已经醒了，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乱的，眼睛还有点肿，但看着我进来时，嘴角立刻弯起来，声音软软的：“林然……你真的去买了……我还以为你在骗我……”

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笑着坐到她身边，先喂她喝了一口温豆浆：“骗你干嘛？宝贝今天是公主，我是你的专属仆人。来，张嘴。”

苏晓乖乖张嘴，吃了一口桂花糕，眼睛弯弯的，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脸红了红，小声问：“那个……昨晚……你没拍照吧？或者……录视频？”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还是笑着摇头，故意引导她：“没录啊……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录。你看着镜头里的自己，会不会更兴奋？”

她“啊”地叫了一声，小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撒娇：“林然！你又坏！我不录……才不录……太羞了……但……但如果你真的想……我……我可以试试……只给你看……”

我心口一热，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亲了亲她发顶：“好，只给我看。慢慢来，宝贝。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从指缝里偷看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满是信任和爱意：“嗯……林然……我相信你……因为你总是……总是把我照顾得很好……就算昨晚把我弄得那么惨……事后还是抱着我哄……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我们就这样吃着早餐，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她吃着吃着，就又软软地靠过来，我喂她一口，她就亲我一下。

吃完后，我把托盘挪开，又把她抱回被窝里，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手指交缠。

“晓晓，还疼吗？”我低声问，手指轻轻按着她腰侧。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娇娇的：“还有点……但抱着你就不疼了……林然，你昨晚在镜子前……每次停下来的时候，我真的好难受……心里空空的……但又……又觉得好刺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那样？”

我笑着点头，声音温柔地引导：“嗯，我知道。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身体那么敏感，每次我顶到最深，你就忍不住收缩……晓晓，这说明你很爱我，很信任我，才会把最私密的一面给我看。下次……如果你还想试试那种‘被折腾’的感觉，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们可以慢慢加深，但绝对不会让你真的受伤。”

苏晓咬唇想了想，脸红得像苹果，却小声“嗯”了一声：“……好……但你不许笑我……我还是……还是有点怕羞……不过……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学……愿意为你……变得不一样……”

这一刻，我知道，她已经在慢慢接受了。

从那个第一次穿睡裙还紧张得手指发抖的苏晓，到现在会红着脸答应“下次还可以试试”的苏晓，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下午，阳光最暖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起床。

我给她讲古镇的故事，她就窝在我胸口听，偶尔插嘴问一句，然后又撒娇要我揉腿。

我揉着揉着，手指不小心滑到她腿间，她轻哼一声，夹紧腿，声音软软的：“别……还肿着呢……坏蛋……”

但她没真的推开我，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林然……其实……昨晚高潮的时候……真的好舒服……我从来没那么……那么爽过……谢谢你……带我体验这些……”

我吻住她，把所有的话都吞进这个吻里。吻着吻着，她呼吸又乱了，但我知道她还疼，就只是浅尝辄止，抱着她继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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