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冉扔了把指甲钳给林夏(第2页)
带着红酒的醇香与一丝急切的掠夺,叶清冉吻得又狠又烈,像是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悔恨、心疼与挣扎都融进这个吻里。
玄关的灯光昏暗,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呼吸交织间,全是压抑已久的情愫。
林夏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本能地回应。她抬手搂住叶清冉的腰,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衣料,唇齿间的触感灼热而真实,让她几乎沉溺。
她知道这不是错觉,叶清冉的吻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放纵,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可就在沉溺的瞬间,录音里林正宏的“孽种”二字像重锤砸在心上,恨与爱瞬间在她胸腔里激烈碰撞。她想推开叶清冉,想嘶吼着告诉她真相,想让她为父亲的罪行付出代价,可怀里的温度太过温暖,让她舍不得放手——这是她在黑暗里唯一的光,哪怕这光来自仇人之家。
就在吻得难分难舍时,叶清冉突然猛地后退一步,气息不稳,眼底带着醉意的潮红,却异常清明地看着林夏。
她转身走向客厅,从茶几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指甲钳,她转身,将指甲钳扔给林夏。
金属的指甲钳落在林夏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懂这意味着什么。
如今她把它扔过来,是卸下所有防备,是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她。
林夏捏着指甲钳,指尖微微颤抖,心里又酸又涩。她配不上这份信任,她带着满身的仇恨和目的靠近,这份交付对叶清冉来说,注定是一场灾难。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心,想抓住这份温暖,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
“进来。”叶清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转身走回吧台,拿起红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林夏走到客厅,找了个沙发边的小凳子坐下,慢慢打开指甲钳。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叶清冉。
她靠在吧台边,后背对着光,身影显得有些单薄,手里的红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空了又满。
林夏看着她,她爱叶清冉的温柔,爱她此刻的脆弱。
“你突然怎么了?”林夏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如果真的是因为网上的事可怜我,大可不必这样。我林夏还不至于要靠别人的怜悯过日子。”
叶清冉转过身,脸颊通红,眼神带着醉意的迷离,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可怜你?”她嗤笑一声,拿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红酒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她嗓子发紧,“不过是刚好有需求,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刚好你送上门来而已。”
“阿猫阿狗?”林夏咬了咬牙,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当年她随口说出来的话两年后精准的扎向自己。
剪指甲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点红,语气里满是自嘲,“那我就是你随叫随到的哈巴狗?你发微信说五分钟到,我穿着睡衣拖鞋从23楼跑下来;你扔把指甲钳,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林夏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叶清冉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夏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一丝赌气的狠劲,还有压抑了两年的深情与苦涩,更藏着恨意无处宣泄的挣扎。她恨叶清冉的身份,恨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可她又爱得无法自拔,只能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叶清冉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抬手搂住林夏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酒精让她暂时抛开了所有束缚,只想沉溺在这一刻的温暖与放纵里。
林夏感受到她的回应,心里又酸又胀。她知道这可能只是叶清冉一时的冲动,是酒精作用下的失控,但她还是忍不住贪恋这份难得的靠近。
她抱起叶清冉,让她坐在冰凉的吧台桌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里,吻得越来越深。
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占有欲,仿佛要将叶清冉揉进骨血里——她要记住这份温度,记住这份味道,哪怕日后复仇成功,她会永远失去这份光。
就在这时,林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客厅的暧昧。
屏幕上跳动着“沈泽川”的名字。
林夏眉头一蹙,随手拿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与慵懒,“喂?”
“林夏!”沈泽川的声音充满活力,穿透了客厅的暧昧氛围,“有空吗,约你一块出来玩啊,新开的那家酒吧挺不错的,约上我哥我嫂,一块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