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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目光如暗夜里的狼。
“那,那——那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她明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的语气太过真诚,眼神太过炙热,却让她无端生出些脾气,想起那些煎熬度日的时光,想起那些被他抛弃的孤单,只能仰起脖子反驳着。
纵使脸已经红得不像样。
纵使听着他的话已经身子软成水。
“那年。”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不堪回忆般,眼眸微阖,“我和别人定下协议,三年内不准回国。我没法见你,舒漾。”
“况且。”他忽然低声哑笑了下,似在讥讽自己的所作所为,又像是在直面自己肮脏的内心,视线毫不避讳地望进她眼底,“那时候,我也的确对你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小叔……”
她茫然地睁大眼。
即使醉得身子陈绵无力,反应也变得迟钝,还是听懂了他的话。
他在亲口向她解释,向她直白地倾吐心意。
那时,她以为费理钟对她的疏远,只是嫌她太烦,太不懂事,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她渴望长大,渴望变得成熟,渴望得到他的另眼相看。
他却始终对她的示好避让,那些暗藏在话语中的期待,也都被他一一忽视。
他敷衍地给她晚安吻,时而宠溺时而疏远,偶尔也会在她逾矩犯规时冷漠地板起脸训斥她,像长辈那样谨慎保持距离。
他伪装得太久。
久到快忘了自己是如何自私的人。
“舒漾,我说过,我是个罪人,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低哑的嗓音穿过她的耳膜,滚烫的唇在她耳尖上撕咬,逐渐将那点热意蔓延至她耳垂,微阖的双眼洇出欲望的重影,“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罪无可恕。”
要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完全不记得。
硬要追溯的话,或许从第一次见面起,这种肮脏的心思就已经开始萌芽。
那么小而软的一双手,被他攥在掌心。
天真如同的羊羔的脸,懵懂又清澈的眼睛,总能莫名将他的灵魂卷入漩涡,让他徒生坏心思。
想要一次次欺负她,看她哭泣时泪珠里倒映出他的脸,看她笑起来时眼里只有他的模样。
因他而哭,因他而笑,掌控着她的情绪。
他也会时常觉得不满足,想要掌控更多,比如成为她的习惯。
他以不经意的方式融入她的生活,在点点滴滴间刻下他的影子。
假装大方地给她自由,让她翱翔于天地间,殊不知她戴着镣铐的双脚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她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他想他确实疯了。
他当初怎么会舍得抛下她。
可是,少女的心思总是单纯且好猜的。
她的世界仅有他而已,也仅只想有他存在。
尤其是在群狼环伺的费家,弱小可怜的她,只想躲在他的庇护下当个鹌鹑。
殊不知她的依赖不仅源于对他的信任,还有仰慕与爱恋,还有漫长时光里彼此相依的默契,灵魂交融的契约。
这种感觉在此刻更为强烈。
她漂泊的灵魂栖息在这片寸土间,他就是她的全部。
“小叔……”怀中的少女懵懂地睁开小鹿眼,水光四溢的眼睛璀璨如钻石,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他的脖子,无畏的如同当初第一次见他那般,纯真,澄澈,信赖,轻轻啜泣着,在他耳畔落下满含爱意的声音,“小叔,我只有你了。”
甜软的吻缠上他的唇。
柔软的臀贴上紧实的大腿。
男人身躯猛然一颤,结实有力的手臂在她腰上逐渐收紧。
下一秒,更加激烈的吻落下,他露出尖尖獠牙,在她唇上撕咬,凶狠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