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铁甲浑身若人魔血腥屠戮展地狱(第2页)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传来,斧刃精准地劈进了老兵锁子甲与头盔下缘的缝隙,並深深嵌入颈骨与锁骨的交匯处。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震碎了脊椎,老兵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眼球因颅內压的剧变而几乎突出眼眶。
斧刃並未切断头颅,而是如同砸进朽木的楔子,將整个上半身砸得塌陷变形,尸体带著喷溅的鲜血和破碎的內臟软倒在地。
“投降!我们投————”
另一名年轻的士兵目睹此景,精神彻底崩溃,立马便扔掉了手中的剑,双膝自然一软跪倒在地,双手高举,涕泪横流地嘶喊。
可这求饶的话语尚未喊完,恩佐右手的巨斧已然带著一道猩红的残影横扫而至,那动作快得简直要超越了思维的极限。
沉重的钝斧头狠狠地砸在年轻士兵举起的手臂上,“咔嚓”一声脆响,手臂骨应声而断成两截,而后斧势丝毫不减,裹挟著断臂飞射出的些许碎骨和血肉,“砰”地一声闷响,正正轰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顶廉价的铁盔根本无法防御如此堪比飞弹般的凶猛攻击,轻易地如同脆弱蛋壳般凹陷炸裂,继续传导下去的巨力疯狂摧毁一切。
“砰!”,好似西瓜炸开,红的、白的、碎裂的骨片呈放射状爆开,顿时便溅满了身后同伴们惊骇欲绝的脸。
那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一下,依然维持著跪姿,颈腔喷出的血柱好似一座喷泉。
这血腥到极点的一幕成了压垮守军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嚎、兵器坠地的哐当声瞬间响成一片,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被重甲包裹、行动如鬼魅的人形恶魔”,也就如同恶魔一般,根本不存在任何仁慈与怜悯,他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
求生的本能立即压倒了军令,倖存的士兵们如同炸窝的蚂蚁,彻底放弃了战斗,只想著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纷纷转身,连滚带爬地向城楼、楼梯、城墙另一端疯狂逃窜。
然而,堡垒城头空间有限,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再跑还能跑的过恩佐吗?
恩佐化身真正的死亡旋风,启动了无情的收割,沉重的双斧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闷响、肌肉撕裂的噗嗤声、以及濒死之人绝望的短促惨嚎。
他不是在砍杀”,而是在砸碎”一切、劈裂”一切、轰烂”一切!
一名士兵试图从侧面爬下城墙,被恩佐反手一斧劈在后心。
特製的钝斧头轻而易举地砸穿了薄弱的背部铁甲,深深陷入其胸腔,脊椎应声断裂,心臟被这巨力衝击震成了一团烂泥。
士兵都来不及惨叫一声,便像破麻袋一样从垛口栽落,在空中留下一道悽厉的弧线。
两名士兵慌不择路撞在一起,滚倒在地。
恩佐大步上前,包裹著铁板的甲鞋如同战锤般狠狠踏下,“咔嚓!”一声,下面士兵的胸膛瞬间塌陷,肋骨刺穿肺叶,鲜血从口鼻狂喷而出。
上面那士兵还未来得及推开同伴,恩佐右手的斧头已经带著风雷之势当头砸落,头盔连带头颅如同被重锤击打的西瓜,红的白的四散飞溅,无头的尸体抽搐著,被塌陷的同伴尸体卡住。
一名军官模样的壮汉鼓起最后一丝凶性,双手高举一柄沉重的战锤,嚎叫著从背后冲向恩佐,试图砸向其膝盖后弯。
“鐺!”一声巨响,战锤狠狠砸在恩佐小腿后侧的高碳钢护脛上,震得那军官手臂发麻。
恩佐甚至没有趔趄,只是猛地一个旋身,左臂的巨大黑铁护臂带著千钧之力横扫而出,如同攻城锤般撞在军官的胸腹之间。
“噗——!”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著清晰的骨裂声,鲜血顿时爆涌喷出,军官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撞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数米,狠狠撞在城楼的石墙上,口中喷出的鲜血和內臟碎片糊满了墙面,身体软软滑落,绝对是活不成了。
恩佐面无表情,他刚才可以躲避,但为了进一步测试防御力,以及一丝惫懒心神,他才站在原地任由那人捶打,结果便是如此。
回过头,他再度寻找起目標,他的杀戮的效率高得令人胆寒。
那鬼魅的身影在狭窄的城墙上高速移动,每一次停顿都意味著至少一条生命的终结。
他的动作精准、冷酷、高效到了极点,充分利用了自身非人的力量、速度和不破的防御。
他就像一道裹挟著死亡风暴的铁墙,在城头型过,所过之处,只留下残缺不全的肢体和迅速匯聚的血泊。
斧头砸碎肩胛,將半边身体撕裂、巨剑的斩出如同铡刀般横扫,將试图靠近的士兵拦腰斩断、沉重的战靴无情地踏碎倒地伤兵的喉咙或胸口、偶尔有长矛或刀剑侥倖刺中甲冑接缝或面甲缝隙,却被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开,或者用斧柄格挡,隨即便是雷霆般的反击,將攻击者砸成一滩不成形的肉泥。
城头上,地狱的画卷正以惊人的速度展开。
血液不再是滴落或流淌,而是像被打翻的染缸般肆意泼洒、喷溅、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