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第3页)
顾不上别的,她头脑一热便轻轻低头吮了吮那血滴。
待指尖重新拿出来,已经濡湿。
江云清松了口气,抬眼看沈轻舟:“你就在旁边休息吧,我来摘便……”
视线刚一对上,沈轻舟直勾勾的目光烫得她心头一跳,尤其是沈轻舟耳根早已通红。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关心则乱,做了什么,口不择言地解释道:
“我、我刚刚就是太紧张了。”
她努力为自己辩解,倒像是个法庭上努力为自己辩解的嫌疑人,慌张地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村子里大家伙都、都是这样。”她一时间感觉百口莫辩,“就是,就是受伤了,将伤口吮一下,便不容易出血感染。”
沈轻舟依旧红着耳根,指尖不知何时又渗出血滴。
她抬眼静静看江云清,看她像热锅上的蚂蚱,急得团团转。
“可是它又出血了,怎么办呢云清?”
江云清无处安放的目光像是猛地有了焦点,落在沈轻舟渗出血滴的指尖上。
“你、你自己吸一口就好了,我刚刚是关心则乱才……”
沈轻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了然似的道:“这样啊……那云清之前也会这样给别人吸吗?”
江云清心底的心虚被紧张替代,忙开口否认:“当然没有!”
沈轻舟眼睫垂着,将眼底不易觉察的一抹笑意遮盖。
“我相信云清的,不用那么紧张。”
说着,将渗血的指尖送入口中,舌尖压过濡湿的指腹,激起伤口酥麻的感觉。
江云清不知何时,总感觉自己像被沈轻舟拿捏了,事事都矮了一头。
一时间只得悻悻地扭过身去,欲盖弥彰地故作无事般继续摘着刺梨。
或许是因为心里藏着事,下一秒指尖微疼。
江云清僵着身子低头看,渗血了。
旁边的沈轻舟瞧见了,一脸惊讶着扭头看过来:
“呀!要不要妹妹给姐姐也……”
江云清背过身,随意将血抹在叶片上:“不、不用,我随便找个地方擦擦就行。”
沈轻舟随口应了句,语气像是带着失落:“好吧。”
江云清:“……”
今日下午最值得江云清庆幸的,莫过于“毛冬瓜”没有刺。
不然她感觉自己日后怕是见不得带刺的东西。
毛冬瓜其实就是野生的猕猴桃,大拇指头粗细,形状长得像冬瓜似的,其他的和猕猴桃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生时硬又酸、熟时软又甜这种特点也学了十成十,撕开表皮里头与猕猴桃也长得别无二致。
江云清选了个捏着软乎的,一看便是熟透了,撕开皮递给沈轻舟。
“来,自己拿着吃,可甜了。”
沈轻舟接过尝了口,清甜的滋味,嚼着还有一点籽,脆脆的。
吃着甜东西就开心,她笑着抬眼看江云清:“这个也好好吃,甜甜的。”
江云清看着她软乎乎的笑,心头酥软,唇角含笑:“好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