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第2页)
沈轻舟点了点头,故意直起上半身,脸颊快要贴上江云清的,呼吸敲在江云清的耳侧,吹起的发丝扰在耳尖脸侧,扬在心头。
江云清越是躲着她,同她保持距离,沈轻舟就越是反骨,要贴上去让江云清好好与她亲密无间。
她过了年才十四,离及笄尚且还有一年,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也不知道怎么说江云清才好,若说她古板,这人谈论起生理常识、婚姻嫁娶,毫不避讳。
说她开放,连姐姐妹妹之间的正常互动,都要像男女大防似的,躲得不行。
而且她也才那么小豆丁年纪,姐姐妹妹之间为何还要躲。
沈轻舟越想越气,越气越黏。
江云清奈何她不得,三令五申依旧像打在棉花上,每每对上沈轻舟委屈巴巴的泪眼,一句重话也说不出口。
只能严以律己,宽以待妹。
“既是这样,那我们先将那些山上东西采了再说,现下估计快到了落果的时候。”
沈轻舟贴在江云清耳侧,一字一句间,温热的呼吸也洒在江云清的脖颈间。
江云清强忍住想挠一挠的冲动,喉间微动,开口道:“那便今日下午去吧,天气暖和些。”
沈轻舟唇角蕴着笑,适度地后撤了些,将人逗狠了也不好。
不然到时候江云清又要说些“迂腐”的陈词滥调了。
她可不想听。
“那我便先去做饭了。”说着,沈轻舟便从板凳上下来,进了灶房。
心情愉悦得一路哼着小调。
江云清扭头看她离去的背影,抬起指尖揉了揉脖颈耳侧,那股莫名的搔痒随着沈轻舟的离去消隐。
但是胸口处却还在隐隐作祟。
江云清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也惯着沈轻舟。
只不过再有下次,她一定会出言制止。
妹控不自知的江云清在心底如此暗暗发誓。
到了下午,因着秋季要过去,不免有些微凉。
正所谓秋高气爽,但秋末了凉爽便只剩下凉。
刺梨这东西就是处理起来麻烦,江云清在梦里见过外地的,快有大拇指头那样大一个,漂亮得不行。
但是自己这地方的,只有小拇指那样的,两端细瘦,整个果子显得身姿修长,只有中间处略鼓,熟透了是橙红色。
“这东西甜是甜,就是里头毛刺似的东西,要刮干净,不然吃着感觉一嘴毛。”
江云清示范着先在石头上碾了碾,压平表面的刺,剥开了,便递到沈轻舟嘴里。
指尖收回时沾染了些温热的触感,带着不易觉察的湿意,她轻轻蜷了蜷指尖,轻声问:
“甜吗?”
沈轻舟眼睛追着她的指尖,抬眼看着江云清的眼睛,露出一个乖巧无害的笑:“很甜,好好吃。”
江云清掩住耳根的微红,转身去摘刺梨。
“这树上枝杈上都是些尖刺,还有这果子上也是,摘的时候小心别扎了手。”
正说着,沈轻舟那边便传来一声痛呼。
江云清也顾不上刚刚略带的尬尴,忙扭头过去瞧她:“怎么了?扎到了吗?”
她一把将沈轻舟的指尖递到自己面前,上头被尖刺扎了下,指尖已经渗出些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