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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品就是赝品你学得再像也变不成他(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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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昱珩看了眼他心口的血迹,脸上无半分动容,他收回手,站直了身体,一脸冷漠:“你控制不了我,秦景之。哪怕有这蛊,哪怕这蛊能扭曲我的感官,但我的本能,认得清是谁。”

他好像根本没看到自己这番话让秦景的脸色多么难看,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你模仿他的着装,学他说话的腔调,甚至模仿他的性格。”

“但赝品就是赝品。画皮难画骨,你学得再像,也变不成他。而你这份强加于人的喜欢,更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二字,狠狠砸碎了秦景之脸上所有的伪装。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中的疯狂与痴迷退去,只剩下空茫:“恶心?”

“啊哈哈……你觉得我恶心?”秦景之骤然把骨刺扎入心脉,一边魔怔的笑着,“那就恶心吧……昱珩,子母同源,生死同命,既然活着得不到你,那便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鲜血迫不及待的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几乎在同一瞬间,楚昱珩猛地弓身,一口血狂喷而出。

“侯爷!”

“将军!”

“快!救世子!”

楚昱珩却早有预料,从他知道秦墨去寻解药,从他看到秦景之的状态时,他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刻。

征战沙场多年,他见过太多死亡,同袍的,敌人的,无辜者的,他也曾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结局。

他想过,自己或许会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埋骨青山。那是为将者的宿命,也算死得其所,马马虎虎能对得起这身铠甲和赤炎军的旌旗;他亦想过朝堂倾轧,鸟尽弓藏,一杯毒酒,让他死得明白。

但如今这样的方式归于沉寂,他却一片平静。

也好。

只是对不起那个还竭尽全力为他寻药的人了。

视线开始涣散,他感觉到重擎和赤璋扶住了他下滑的身体,一脸惊慌。

他按住重擎,一字一顿道:“告诉他……让……他……好好的……别……犯浑……我……食言了……”

重擎也语无伦次道,“不行!将军!您得亲口告诉主子!您得自己跟他说!您撑住!求您了!撑住啊!”

旁边的蒋牧煊立刻把楚昱珩背到自己背上,用绳索紧紧固定:“快!跨境!去巫族!”

他们没跑出去多远,就在一处狭窄的山道隘口,与另一队人马迎面撞上。

龙泠觉得自己堂堂灵祭殿右祭司,这几日简直混成了专给那燕赤太子跑腿的外门杂役,先是去禁地接应他,还得兼应付左祭司的各种算计。这还不算完,那厮昏迷前,气息奄奄的拜托了她一件事:“我的人……会在巫族与燕赤的边境线……在战斗结束后的第一日……去接侯爷来巫族……请右祭司……帮忙……接人……”

她都气笑了。

他自己都半只脚进棺材了,还惦记着接人?

可之前大祭司应许过他,还有他为她打的掩护,她到底把那股暴躁压了下去,冷冷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她依言在这边境隘口接人,结果就撞到了这样一幕。

那太子真的邪门了,她还纳闷为何需要她亲自来接,看到这一幕她立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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