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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蛇缠顶“咦?你怎么不怕?”……

俞长宣就咬住了笑,向褚天纵那头欺了欺身子,跟着问:“哪儿?”

褚天纵咳了声,往后避了避:“得了……”

见俞长宣不饶他,就抓起酒葫芦闷了口酒,气势汹汹:“俞代清,你若有种,你带你徒弟去看!”

俞长宣这才收敛了些,直起身来,截住此话:“算了。”

他又非真是那楼雪尽口中的登徒子,怎会把床笫欢好之事放到明面上说?

谁知话音方落,袖角就给人扯动了一下。

俞长宣垂眼,就看到那对内勾外翘、极有冷韵的眸子,不带一丝怯怯地朝他看来。

这双好眼的主子也不同他商量,只若告知一般说:“我要随你一道去。”

俞长宣也爽快:“好。”

褚天纵眯眼瞅着对面那一师一徒,咂摸出来许多妖妃惑君的故事,愈想愈觉得不是滋味,直言:“俞代清,你这么纵着他,莫不是真疯了吧?”

“我天生孤寂命,与人无缘,烟中定然空无一物,自当不惧人看……”俞长宣笑着,亲昵揽过戚止胤,“何况今朝是我爱徒开口。”

褚天纵就顶了顶他的靴头,说:“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再怎么清高正直,再怎样修无情道,在那鼎雾中也无不身陷俗欲……来日你若在你宝贝徒弟面前出了丑,我非鼓掌叫好不可!”

***

下麒麟山时,山上还是雪色弥望。这会儿上山一瞧,春色已然关不住,再瞧不到雪冰了。

褚天纵忽然热了心肠,忧心床窄,师徒一块儿躺着要挤着伤口,便在戚止胤的千百般不愿下,将俞长宣接去了他那水榭。

俞长宣修养了好些日子,药早断了,药膳却没断。

那褚天纵日日勤快地熬几盅宫廷里学来的药膳粥,拿他当皇帝老儿伺候着。

硬是叫俞长宣嘴角撕裂也不敢吭声,就怕那人小题大做,连粥也要亲手喂。

春末恰是宗门弟子忙碌之际,为筹备拜师大典,时常一连好几日见不着戚止胤。

俞长宣摸着窗槛望外头的湖,百无聊赖地看花开花落,坠去湖中叫鱼吃,瞧着瞧着便至了拜师大典。

这日是个艳阳天,天蒙蒙亮时,俞长宣就给褚天纵放虎啸醒。那人儿倒好,在贵妃椅上呼呼大睡,俞长宣差些没忍住放蛇吞他。

俞长宣醒了便不再睡回笼觉了。

他潦草束了发,洗漱更衣,佩了剑,方要出门,身后人迷迷糊糊便唤:“你站住!”

“怎么?”

褚天纵撑身起来,抬手挡了挡日光,甫一看清俞长宣身上布衣,就惊奇地瞪大了眼:“你就穿这一身参加拜师大典?”

“利落,暖和,够了。”

“放狗屁,你上山时身上哪一条不是价值连城,如今却是整日整日穿着麻葛布衣,这不是惹你徒弟恨我么?咋,老子给你定做的那些衣裳你是一条也瞧不上?”

“贵宗对个扫山阶的还强求着华服,叮啷挂一身金银镯子?”俞长宣抱臂看他。

褚天纵道:“总之今儿不能这样穿。我师门上下皆着赤墨两色,就你是其间一点异色,还嫌自个儿不够出挑?——换了!”

如此说着,褚天纵抬手召来一侍仆,说:“把老子那套旧衣端上来。”

那人显然愣了愣,说:“旧?”

褚天纵便瞪他:“黑赤那套。”

侍仆登时福至心灵,立即退了下去。

不多时,便匆匆进来六位侍仆,手上木盘皆叫令人眼花缭乱的物什堆满了。

俞长宣囫囵看去,首饰褚类准备得尤其齐全,银冠吞玉,镂空兰簪,腰封则是墨底金丝缠红绦。

目光停在那堆了几层的绣金袍衫上,他上手一翻,尽是黑赤二色。

俞长宣于是当着褚天纵的面把衣裳抖开,其上珠穗摇晃,提至及肩处,衣袂堪堪及地:“怎么您柜里随意一翻,就能翻着一条同我尺寸一般的旧裳?”

褚天纵撅着嘴,很不满似的:“老子就喜欢着及膝飘衫,你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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