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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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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比泪水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一种陌生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饱受蹂躏的子宫口与肉壁深处不断渗出,与鲜血混合,将维尔克的抽插变得愈发顺滑,也带来更清晰的、令人作呕的摩擦快感。

而这生理的“背叛”,立刻引来了精神上最残酷的审判——在她一片混沌痛苦的意识中,那个她曾经寄托了所有期待与温暖的身影,再次浮现——漂泊者。

然而,此刻想起他,带来的却依然是万箭穿心般的凌迟!

“脏了……我里面……被这种东西……填满了……弄脏了……”随着维尔克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尤诺能够在战栗中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

那个曾在她消散边缘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从虚无中锚定带回的漂泊者;那个在篝火旁与她分享静谧,眼眸中映着星光的漂泊者;那个被她送了月石手镯,说着“无论多远都会想起”的漂泊者……她这副从内到外都被其他男人玷污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格去回忆他?

还有什么颜面去承载那份清澈的暧昧?

更可怕的是,当那根丑陋肉棒在体内摩擦产生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酥麻快感如毒藤般蔓延时,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以抵御破身的空虚和剧痛!

这份贪恋,让她觉得自己从灵魂深处开始腐烂。

对漂泊者的感情,曾是她高傲内心最柔软的圣所,如今却成了衡量自身污秽与下贱的最严酷标尺。

每一次因身体本能而产生的细微收缩吮吸,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对漂泊者那份尚未言明的情愫上。

“哈……真紧……夹得我好爽……居然流了这么多水?”维尔克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那被撑得圆开、红肿外翻的嫣红穴口正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开合,吐出一股股混合鲜红血丝与透明黏液的粘稠白沫。

此刻,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尤诺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即使在明显的痛楚和抗拒中,依然无法完全抑制本能地收缩、吮吸。

这无与伦比的包裹快感和征服快意,令他脸上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独属于胜利者的淫笑:“什么天才谕女,分明是天生的骚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尤诺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可耻的生理反应与漂泊者情感的绝望中不断地沉沦、搅拌。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的词语,只剩下断续的、高高低低的、浸满泪水的泣音和呻吟,这些声音里,痛苦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生理性颤音交织在一起,令她自我厌恶到极点。

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尤诺的身体只能无助地随着维尔克越来越有力的撞击而晃动。

曾经,与漂泊者并肩的经历是温暖她的象牙塔;此刻,关于他的一切回忆,却成了加速她沉沦的铅块,拖拽着她向欲望与耻辱的深渊坠落。

那作为“人”、作为“尤诺”的念想,在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下,被那根反复抽插的狰狞肉棒,捣碎、碾磨,混合着血、泪与背叛自身的爱液,逐渐化为乌有。

眼前慢慢只剩维尔克晃动狰狞的、带着汗水的面孔,耳边只剩肉体沉重撞击的“啪啪”声与粘稠不堪的“噗嗤”水声,鼻尖充斥着自己血液的甜腥与他身上浓烈汗味、还有那男性腺体分泌出的腥膻气息……绝望,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颜色与味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尤诺的身体有所放松下来,紧箍着龟头前端的蜜穴嫩肉渐渐失去了最初的那种难以进入的紧绷,维尔克便抓住时机,突然低吼一声,腰胯猛然用力,狠狠地用尽全身力量将肉茎往前一送!

“呃啊啊啊——!!!”刚才还留在外面的大半根狰狞棒身,瞬间便齐根没入,直插到底!

如鹅卵石般粗大的龟头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重重地突破了尤诺那紧致的子宫口,狠狠地碾压在了那温热湿滑的子宫之中!

这记深重的突刺,让尤诺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如虾一般反弓起来,身下的腔肉似乎为了缓解那几乎要将她劈开的疼痛,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蠕动起来,一大股温热滑腻的蜜汁从宫腔的深处猛然涌出,浇洒在了维尔克那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肉棒上。

同时,她娇美的俏脸也痛苦地仰了起来,紧致的喉咙抑制不住地滚动着,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可耻呻吟——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才将它硬生生堵回,化作了一声闷在胸腔里扭曲的哀鸣。

棱角分明的龟头顶开粉嫩多汁的穴壁,最后狠狠地撞在那娇嫩的子宫上,如滔天巨浪般的疼痛瞬间便会将尤诺的理智给冲溃,而当那粗砺的肉茎向外抽出时,硕大的肉冠棱沟刮过她敏感肿胀的肉褶,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剥离般的摩擦快感,更是绵延不断地拨动着尤诺已然混乱不堪的心弦。

在这全然不同的两种几乎背反的体感下,她只能下意识的收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并尽可能地抑制住自己发出那下流的呻吟。

这副竭尽全力忍耐、却浑身颤抖、蜜汁横流的模样,维尔克的征服欲与施虐快感达到了新的顶峰。

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开始以更猛烈的频率和力度抽插起来,健壮有力的腰腹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狠狠撞击在了少女娇软却充满弹性的身体上,每一下都力求让自己的肉茎彻底捣入尤诺蜜道的最深处,让硕大狰狞的龟头猛烈地撞进她柔嫩的子宫。

湿滑温热的子宫被一次次腥臭的龟头野蛮地冲击,强烈的被侵犯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恐惧与恶心,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充实感,给她带来了无边无际的折磨。

与此同时,这粗大的肉茎还恶趣味地在她那柔软多汁的穴肉里疯狂搅动,拉扯着其中无数敏感娇嫩的肉芽与褶皱,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粘稠爱液,发出一阵阵愈发响亮淫靡的“噗呲噗呲”水声。

“尤诺,你的骚逼还真是紧啊,就这么想让我的鸡巴来操你吗?什么狗屁天才谕女,我看你是个天才欲女还差不多,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被操出感觉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维尔克淫靡不堪的羞辱层出不穷的涌入尤诺的耳畔,那不断紧缩的淫穴蜜道也令他肉茎的抽动变得愈发爽快,豆大地汗水不知不觉间已然从他的额头缓缓滴落,顺着他的下颌落在了尤诺那颤抖的圆润胸膛上,与她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了一起。

可是,自己家族所遭受到的驱逐与屈辱,那种积压已久的愤恨与崩溃感,驱使着他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用尽全力地挺动着,强行让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枪在她娇嫩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想要让这个自大的女人用身体最直观地明白,因为他曾经的裁决,西瓦尔家族到底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而这份痛苦,现在要百倍千倍地偿还到她每一寸血肉之中!

在这一次次猛烈到几乎要将她撞碎、顶穿的冲击与随之而来的、痛感与快感界限模糊的复杂感受中,尤诺的意识逐渐变得飘忽模糊。

撕裂般的痛楚与一种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占有、被从内部标记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空茫的绝望。

“漂泊者……”这个名字再次掠过她空荡荡的心间,却不再引起任何温暖的涟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自我放弃的死寂。

她仿佛看见他站在遥不可及的光明处,正向她投来平静的一瞥,然后……缓缓转身离去。

是啊,这么脏、这么贱、甚至在强奸中身体都可耻地产生了如此激烈反应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让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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