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1页)
期待救赎的念头,在此刻反而化作了最锋利的回旋镖,扎穿了她自己——她竟在如此肮脏不堪的时刻,用最不堪的姿态,呼唤那个她最在意的人……
此时此刻,尤诺的心跳已然狂乱到失去了节奏,恐惧的藤蔓不仅缠绕她的身体,更勒紧了她的灵魂,奔流的血液在耳膜内已然鼓噪出了毁灭般的轰鸣。
她凭借最后的意志力,试图并拢双腿,做出微弱的抵抗,可是维尔克的力气大得惊人,那点挣扎甚至让她的私处在这相差悬殊的对抗中更显无助地微微开合。
维尔克没有丝毫迟疑,那早已昂扬挺立、泛着晶莹的水光的硕大龟头,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缓缓地、却又充满力量地,抵上了尤诺那湿滑柔软的花瓣。
不愿接受这糟糕的命运,可是被固定在床上的她却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逐渐逼近自己的私处。
滚烫的、带着骇人热度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前端,缓缓地、却又充满绝对压迫力量地,抵上了那两片湿滑柔软、正在剧烈颤抖的娇嫩花瓣。
“呃啊……!”仅仅是这充满侵略性的触碰,就让尤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声细弱的、浸透了绝望与恐惧的泣音从她惨白的唇间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柱的恐怖尺寸和热度——仅仅是抵在那里,还没有进入,那硕大的轮廓和灼人的温度,就已经碾碎了她所有的侥幸,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更是绷紧到了断裂的边缘。
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羞处,竟在这极端恐惧和先前的恶意挑逗下,可悲地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欢迎”这个侵略者的到来。
这份身体的“背叛”,让她悲哀的觉得,自己已然从内部开始腐烂。
然而维尔克却没有急着进入,他似乎是在享受着尤诺破处前这最后的战栗。
他恶趣味地控制着自己那狰狞的龟头,在尤诺湿热的阴唇缝隙间和那暴露出来的、敏感脆弱的阴蒂上,缓慢而用力地来回碾压、研磨。
坚硬的龟棱一次次刮蹭着她最柔嫩娇嫩的敏感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和混合着恐惧的、诡异的酸麻。
被巨物玩弄的屈辱与身体极具背叛的期待,令尤诺拼命地摇着头,声音更是带上了怜人的哭腔:“我错了……我不该……放开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试图用这卑微的屈服来保住最后一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尊严,可这脆弱的哀鸣在维尔克听来,只是最悦耳的助兴剂。
“错?太晚了。”不为所动的维尔克腰身继续缓缓挺动,伴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动作,那粗壮如儿臂的滚烫肉柱,凭借淫液的润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压入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穴口。
“嗯……嗯嗯——!!”尤诺的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阵似是被堵住般的痛苦闷哼,下体持续不断地传来被强行撑开而出现的清晰胀裂感!
痛楚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交织起来,让她的眼前更是一阵发黑。
然而,最糟糕的是,就在龟头真正突破入口的瞬间,尤诺濒临崩溃的意识里,漂泊者的面容却再次闪现——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面带笑意来拯救她的英雄,反而是变成了一个冷漠的、带着嫌恶眼神的旁观者——正看着她如何被这根丑陋的肉棒破开身体。
“不!不要看!!”她在心中发出一阵绝望的尖啸,这令人崩溃的幻想甚至比维尔克的侵入更让她感到万箭穿心。
此刻,她最害怕的,就是被他在意的人看到自己如此肮脏污秽的模样。
虽然只是进入了前端一小部分,但随着维尔克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尤诺的玉腿,粗硬的肉棍,挤开湿滑颤栗的肉壁,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霸道力量,狠狠地凿入了她身体的至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钻心刺骨、清晰无比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从下身直捅入小腹,让尤诺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剧烈的、被生生撕开的痛楚如海啸般席卷了尤诺的每一根神经。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层脆弱的薄膜在磅礴力量下瞬间破裂,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要从中劈开的恐怖感觉。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先前分泌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被挤出,缓缓淌下,顿时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刺目而绝望的残破红梅。
“啊嗬——!!”尤诺的喉咙里爆发出第二声更高亢、更绝望的惨叫,她的双眼因极致的痛苦而猛地向上翻去,湛蓝的瞳孔甚至顿时消失,只留下大片空洞可怖的眼白。
那具曼妙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陡然反弓起来,细瘦腰肢弯成了一幅快要折断的弧度。
修长的美腿在剧痛和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缠上了维尔克的腰身——而这无意识的动作,并非迎合,而是溺水者抓住任何物体的本能,却可悲地、实实在在地将身上施暴者的肉茎更深地绞入、吞没进自己正在被撕裂的身体更深处。
可是剧痛只是一瞬间,紧接着,那股汹涌的屈辱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痛楚与理智,泪水更是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而淌成了一条绝望的小溪。
听着尤诺那带着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哀嚎在狭小房间里不断回荡,感受着深入尤诺穴口后她那紧致蜜穴中传来的极致紧致与温热,维尔克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满足的淫笑。
这尖锐的破处剧痛在最初的爆裂后,很快便开始诡异地转化、弥散。
肉棒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在完全填满她内部肉腔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饱胀摩擦。
维尔克并未因破身而停滞自己的动作,反而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抽插。
虽然是在强奸,可是在维尔克这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下,尤诺那初经人事、尚在流血抽搐的蜜穴,终究还是遵循着女性最原始的生殖本能而背叛了尤诺的意志。
湿滑红肿的肉腔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吻上维尔克粗粝的龟头冠沟,紧窄甬道中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异常的肉褶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动地缓缓蠕动、缠附,仿佛是在笨拙地学习如何去容纳这庞然大物,甚至在擅自期待着下一次更深入的捣弄。
每一次退出,被撑开到极致的嫩肉都会带着一丝不舍般的痉挛,紧紧箍住那即将离去的粗壮棒身;而每一次更加用力的进入时,粗砺的龟棱与暴起的青筋都会毫不留情地刮蹭过那敏感红肿、布满褶皱淫水的肉壁,发出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
在极致的痛苦中,一丝丝被剧烈摩擦而强行催生出的、尖锐滚烫的酥麻与酸痒,开始从她那被粗鲁侵犯、反复研磨的蜜道中不受控制地冒涌出来,顽固地与那撕裂般的痛楚分庭抗礼,甚至……逐渐将它们蚕食、覆盖。
“呃啊……哈啊……不……停……”尤诺的哀嚎开始变调,夹杂上了更多无法自控的喘息与呜咽。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嘴角被自己咬出的猩甜血丝,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肆意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