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第12页)
[434]宋孝宗《苏文忠公赠太师制》,郎晔《经进东坡文集事略》卷首。
[436]汪应辰《与朱元晦》,《文定集》卷十五,《四库全书》本。
[437]焦竑《刻两苏经解序》,见《两苏经解》卷首,明万历刻本。此序又见焦竑《澹园续集》卷一,《金陵丛书》本。
[438]苏籀《栾城遗言》,《丛书集成》本。
[439]“涣”卦六四爻辞“涣其群”,苏洵认为:“群者,圣人所欲涣以混一天下者也……圣人之所欲解散涤**者。”(《仲兄字文甫说》,《嘉祐集笺注》卷十五)把“群”当作私自结合的朋党,要予以解散的。《苏氏易传》卷六释此句:“涣而至于群,天下始有可收之渐,其德大者其所群也大,其德小者其所群也小,小者合于大,大者合于一,是谓涣其群。”这是说天下由涣散,通过结群,而走向混一的自然趋势,对于“群”是肯定的,与老苏不同。《朱子语类》卷七十三既称老苏之说“虽程《传》有所不及”,又称“东坡说这一爻最好”,盖未察其父子之说有散群为一与合群为一之不同也。东坡对于“群”的肯定,可能来自欧阳修对朋党的见解。
[440]苏籀《栾城遗言》载,苏辙不赞同苏轼对《系辞上》“一阴一阳之为道”句的解说。
[441]苏轼《与陈季常十六首》之六:“欲借《易》家文字……”《苏轼文集》卷五十三。
[442]同上之七。书中还有“数日前,率然与道源过江,游寒溪西山”等语,事在元丰三年五月,参苏轼《游武昌寒溪西山寺》诗,《苏轼诗集》卷二十。
[443]《四库全书总目·〈东坡易传〉提要》。
[444]朱熹《答汪尚书》,《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三十,《四部丛刊》本。
[445]《朱子语类》卷七十八:“胡安定《书解》未必是安定所注,《行实》之类不载,但《言行录》上有少许,不多,不见有全部。专破古说,似不是胡平日意,又间引东坡说,东坡不及见安定,必是伪书。”此似南宋时曾流行一部伪的胡瑗《书解》。
[446]《四库全书总目·〈程氏经说〉提要》。
[447]晁公武《昭德先生郡斋读书志》卷一上,《四部丛刊》本。
[448]《四库全书总目〈东坡书传〉提要》。
[449]朱熹《答汪尚书》,《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三十。
[450]焦竑《刻两苏经解序》,《澹园续集》卷一。
[451]张佩纶《涧于日记》,张氏涧于草堂石印本。
[452]《邵氏闻见后录》卷十一至十二所引实有九条,其第二条不是批驳孟子的,而是以孟子之说印证《论语》,可能因为与孟子有关,而被邵博连类列出。其余八条与《尊孟续辨》同。
[453]此书的辑佚工作,自张佩纶以来,当代又有卿三祥、马德富、舒大刚三位学者做过,以舒作《苏轼〈论语说〉辑补》后出较详,载《四川大学学报》2001年3期。
[455]苏辙《论语拾遗·引》:“子瞻之说,意有所未安,时为籀等言,凡二十有七章……恨不得质之子瞻也。”《四库全书总目》此书提要指出其中显驳轼说的只有三条。今按,《拾遗》第二章与《论语或问》卷六引《学而》第十五章东坡说相异,《拾遗》第三、第八、第十六章,与王若虚所引对《论语》有关章节的东坡解说相异,《拾遗》第廿七章与《论语集注》引《子张》第六章东坡说也相异,推此而论,盖二十七章全是纠补轼说的,只因《论语说》全本不存,故无法一一校核。又,《苏辙集·栾城三集》卷七《论语拾遗》,中华书局,1990年版分章有误,所分只有二十六章,盖其第十四章自“武王曰”以下当另为一章。有几处标点也错误,似是未与《论语》仔细核对,故引文的标点有出入不准之处。
[456]关于二程子的“理”概念之间的区别,请参看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五十二章第三节,人民出版社,1988年。
[457]朱熹《杂学辨》,《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七十二。
[458]《庄子·田子方》:“吾不知天地之大全也。”
[459]苏轼其他文章中亦有用“大全”一词者,如《九成台铭》论“韶”乐,认为“韶则亡矣,而有不亡者存……江山之吞吐,草木之俯仰,鸟兽之鸣号,众窍之呼吸,往来唱和,非有度数而均节自成者,非韶之大全乎”!(《苏轼文集》卷十九)这里的“度数”是声乐方面的“易”,“非有度数而均节自成者”是自然之声的“大全”,即“道”,一切自然之声整体性地归一于美。
[460]苏辙《道德经解》,《四库全书》本。
[461]苏洵《辨奸论》,《嘉祐集笺注》卷九。
[462]苏轼《书义·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苏轼文集》卷六。
[463]苏辙《老聃论(上)》,《苏辙集·栾城应诏集》卷三。
[464]苏轼《上曾丞相书》,《苏轼文集》卷四十八。
[465]苏辙《观会通以行典礼论》,《苏辙集·栾城三集》卷六。
[466]苏轼《六一居士集叙》,《苏轼文集》卷十。按:此段为欧公学术的定评,《宋史·欧阳修传》全用之,唯在“故天下翕然师尊之”前加入“超然独骛,众莫能及”二语,使整段语意略有改变,且文气阻塞,颇为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