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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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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姮,是我不好,我昨夜发了疯,让你伤心了,”他不停吻她,“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昨日见你与他站在一处,他还搂了你,我便恨不得将他手砍了,”

他握住她的手,按向他胸口,“虽知道你与他没有什么一日夫妻,可我一想到从前别人都喊你章夫人,一想到你们有四年的夫妻名号,我这里就又酸又重。”

说到这里,他眼眶也红了,将头埋入她颈间,有些哽咽,“阿姮,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求你,还满心满眼装着我,好不好?”

萧令仪方才还想着要从此断情绝欲,这会子见他埋进自己颈间,声音哽咽,感受到脖颈处微微的湿润,一时不知该是继续斩断情丝还是怎样。

哼!他有什么脸哭!但到底有些心软了,她嗓音也柔了下来,“哼!也不知是谁,昨夜说什么前夫后夫伤人的话,这会子反倒像受了委屈的那个似的!”

严瑜抬起头,眼睑还有些红,将她的手握到唇边亲了亲,“阿姮,我再不说这样伤人的话,你也不要说什么各过各的,伤我心的话好不好?我、我听了这话,便我不是我了。”他又将头埋入她颈间。

萧令仪冷静下来,觉着自己也有不对,她伸手搂住他,“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再没有旁人的。”

她偏过头吻他鬓发。

严瑜见她如此,手将她抱的更紧,仍埋在她肩颈中。

过了一会,濡湿的吻印在她的脖颈上,再往上,她的下巴,脸颊。

两人靠的极近,瞧着彼此,确认对方眼中的情意,不自禁地吻在一处。

只是还没一会,严瑜迅速放开她,转过身扶着床沿猛地咳了起来。

萧令仪爬起来,“怎么了?!”

这一起,头一个眩晕,又倒回去。

两人自讨苦吃,双双病了,好在严瑜还记得帮她穿衣裳请大夫,只是到了这会,严瑜也撑不住了。

都督府那边及时差人告了假,铺子暂时也不急着开张,夫妻俩双双躺在床上养病。

萧令仪还好些,无非是身上酸痛加上头痛,严瑜反倒病得更重,又是咳嗽又是发热,还一阵阵地发热,一会子清醒一会子又糊涂起来,糊涂的时候抱着她不放,好在如今天寒地冻,像个大暖炉似的。

萧令仪有些哭笑不得,一会心疼他,一会又啐他罪有应得,反正不管他清醒还是糊涂,口中都说她对。

祖母过来她们的卧房探病,隔着屏风问道:“怎么两人都病下了。”

她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子还好好的呢。

夫妻俩都有些心虚,严瑜道:“许是我整日在外头跑染了寒,又过给了她,祖母快些去歇息吧,莫要过了病气。”

严老夫人走后,夫妻俩仍躺在床上,严瑜感叹道:“还从未这般,白日里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萧令仪靠过去,被他揽住,“歇几日也无妨的,你从前就是将自己绷得太紧,就好比那琴弦,太紧了便容易断,你瞧这一下子病得比谁都重!”

萧令仪摸着他的脸,“好不容易回家几日养回来些,这会子又瘦下去了。”

严瑜握住她的手,在脸上摩挲几下,又放在手中把玩,“手真小。”

十指纤纤,如玉葱一般。

萧令仪比了比,“这样看你的手倒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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