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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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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是捅了马蜂窝了,严瑜素日里冷静的一个人,顿时眼变得彤红,一时忘记了身在何处,将她下裳一扯。

萧令仪猝不及防,痛吟一声,她低声骂道:“你疯了!”

“我疯了。”他就那样抱起她,倒还记得用氅衣裹住她,若是有人从外头看来,根本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

他抱着她一步步慢慢往上走。

这个疯子!每上一步台阶,她便要颤抖一次,为了不教自己吵醒了旁人,她死死咬在他肩上。

直到登上二楼,她觉着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严瑜这是要杀了她吗!竟这样报复她!

他将她抱进她的书房,让她坐在素日作画的那张太师椅上,扶住她的腰,任他莺恣蝶采。

萧令仪早都看不清眼前景象了,只记得,连书桌都跑了起来,动静太大,吓得萧令仪又咬他。

这样实在碍事,严瑜一把将她抱起,一下也不分开,又从书房往外走到步廊上。那步廊上的藤椅是铺了毯子的,萧令仪有时白日会在那里晒太阳。他抱着她,又自个儿坐在藤椅上。

那藤椅当初买的能前后摇动,此刻竟方便了他,萧令仪叫苦不迭,只能比平日里更加压抑自己,可越是压抑,便越受不得刺激。

她低声求他,他恍若未闻。

分明云层颇厚,夜暗无光,萧令仪却不知见了几次流星了。

还是严瑜终于“大发善心”,意识到二人身在何处,又将她原样抱回卧房。

偏偏下楼又是一番折磨,萧令仪只觉今日大概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这人太过狠毒,竟叫她这种死法,偏她早已身不由己。

才关上房门,严瑜又将她抵在门上。

。。。。。。

萧令仪直到第二日晚间才醒,严瑜坐在床边,轻轻地咳嗽,“你醒了?”

她见外头天还是黑的,只觉天都要塌了,眼泪一滚,背过身瑟缩在被子里。

“先喝点粥,喝完粥再喝药。”严瑜说完便又咳嗽起来。

药?是了,难怪自己浑身都疼,头也好似有一千斤重,恐怕是病了。

但是她才不要他喂的药!

“昨夜是我不好,”他咳嗽两声,“但是你也不该瞒我,不信任我。”

他这样说,萧令仪又愤愤回头,嗓子哑的不成样子,“是我不信你?!分明是你不信我!我满心满眼都只有你,你却怎么待我的!”

想到这里,她心酸的眼泪再止不住,她们才成婚多久,他就这样待她,将来还不知要怎样虐打她呢!越想越难受,女子为什么要成婚,要不是她的名籍不允许,没有禅院敢收,她早绞了头发做姑子了!

这样一想,竟觉得实在没甚意思,她也不看他了,只望着承尘默默流泪。

严瑜见她这样,一时心中有些发急,他扶过她的脸转向他,却见她神色冰冷枯槁,一副从此以后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心中又急又堵,隔着被子抱紧她,吻她的眼,好似要把从前这双眼里的情意都吻回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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