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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刮(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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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鼻音有些重。

萧令仪紧紧握着他的手,牵着他在暖阁里找了药,沾了药膏的指腹,轻轻在他伤着的半边脸上涂抹。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萧令仪将药膏盖好,欲要起身将其放置好,却被他一拉,又紧紧抱在怀中。

她任由他揉搓自己的肩背,也揽住他。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只是,我们是夫妻,你受了伤,不要躲着我,好吗?”她抚了抚他,又偏头亲他脖颈,带着宽慰之意。

许久,严瑜才缓缓道明缘由,原来是今日席上,那石衙内没能答上诗来,心中怨怪他好好的为什么将纸条折起来。

后来严瑜又写了一副字,虽然在席的人没几个见过严瑜的,更是连他名字都叫不出,但在石衙内眼里,那就是出尽了风头。

石衙内心中忍着妒恨,才进都督府,便狠狠给了他一耳刮,都督知道此事后,让严瑜替石老夫人抄些佛经,分明有怪他办事不力之意。

但凡聪明人,便有几分天然的自负,严瑜自幼不是没受过欺辱和白眼,只是在他一步步往上走的过程中,这些便渐渐少了,与她成婚后,每一日都满足地像是在梦中,他期盼他穿朱佩紫,她诰命加身,他以为他们越来越好了。

这一耳刮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无论曾经旁人如何夸他天纵奇才,夸他才高八斗,实际上,他不过是个奴才,奴才有才华,只会被责罚。

严瑜只是平铺直叙简要说了今日之事,萧令仪却听得怒火中烧,“分明是那石衙内蠢笨如猪!”

她想说别去那都督府了,又不是卖身给他们了,她也养得起他!但她不能说,至少不能在此时说。

他年少才高,多少人四五十岁都考不上一个举人功名,他不到十八便是湖广乡试第一,任是再虚怀若谷,恐怕也有几分“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傲气,如今这傲气被一个纨绔草包击的粉碎,恐怕不只是伤了颜面这样简单。

他要离开都督府,也该是风风光光地走,而不是这样灰头土脸,她不想他这样,更想护着他的傲气。

她搂着他,亲亲他的唇,柔声道:“夫君,今日那样多文人骚客,你随手挥就的一副字,便足以惊艳众人。那几副字传阅至我跟前时,目光便被你所写的牢牢吸住了,我想对所有人炫耀,这是我夫君的字,在座中的第一好,天下第一好,谁来比都要教他心悦诚服!”

严瑜目光温柔,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面颊,“哪有你说的那样好。”

萧令仪狠狠点头,“你就是最好的!我从未听过才高而有罪的,你这样好,如今只是明珠暗投,受那酒囊饭袋的气,那样的腌臜蠢物,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将来我们必得打回去!还有那石都督,村獠鄙夫!他不仅粗蛮,还无识人之能,将你这样的宝剑当柴火棍子使,不过是个樵苏之辈!”

严瑜听她不知哪里学了市井里骂人的话来,有些好笑。

萧令仪见他带了几分笑意,也捧起他的脸,望着他,放柔了声音,“我夫君这样俊的脸,都不对称了。”

严瑜失笑。

她贴着他的额,喃喃,“夫君~不要伤心了,”

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小鱼伤心,月芽儿也会伤心的~”

吻住了他。

她温柔至极,他沉溺其中,只是他虽早已情动,但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该在此时,在他满腹心绪之时。

他轻轻推开她。

她茫然抬起身子,主腰已经滑至腰间,雪枝微颤,红梅朵朵,美的有些妖异,“怎么了?”她扭了扭臀,“你不想和我做快乐的事吗?”

严瑜理智绷断,噙住那梅蕊。

。。。。。。

第二日,天还未亮,严瑜便又醒转,萧令仪闭眼偎在他身边,他轻轻吻了吻她眉心,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还未穿好鞋,身后传来动静,萧令仪也爬了起来,只她还未清醒,迷蒙混沌,趴在他背上,“这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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