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刮(第2页)
她一甩手臂,挣开了他,快步离开。
萧令仪转到山道上,紫苏正坐在石阶上玩莠草,见她面色难看匆匆而来,站起来身小心问:“夫人,怎么了。。。。。。”
不会是和老爷又吵架了吧。
“无事,走吧。”
待坐着马车回了城,又在路上买了些老人家爱吃的、暄软易克化的重阳糕,萧令仪面色才恢复如常。
回家后,她提着重阳糕去探了严老夫人,便回到她的书房继续作画了。
边画她边思索着,这桂花纸不制笺也好卖,不如趁着如今还有零星桂花,再多做一些,明日便去那造纸坊定做。
定了主意,她便专心画手上的梅花精来。
。。。。。。
落日西陲,张武回来了,紫苏见了他便问:“怎的你自己回来了?”
“老爷带我下山,让我自己回了。”他看向萧令仪,“老爷说让夫人今日不必等他用饭。”
萧令仪点点头,“知道了。”
用过饭后,萧令仪便在暖阁里看书。
直到夜已经深了,严瑜还未归来,她先洗漱了,换上寝衣,趿了鞋上床。
才听见暖阁有动静,她又起身绕出来,果然是严瑜,“今日这样晚?菜都给你热着,应该还未凉。”
他远远站着,微微侧过脸,并不看她,“用过饭了,我先去沐浴。”
旋即便去了浴房。
萧令仪眉心微蹙。
待严瑜带着水汽回屋,他先将暖阁的灯熄了,进了里间,见萧令仪靠坐在床边,便要熄了里间的灯烛,“夜深了,早些睡吧。”
“等等,”萧令仪神色平静,“你先过来。”
严瑜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你是做了什么有负于我的勾当?”
“没有。”
“那你为何不正眼看我?还是我哪里有负于你?”
严瑜沉默。
她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唰地站到他面前,他掩饰不及,脸又是一偏。
萧令仪一惊,掰正他的脸,“这是什么?”
严瑜半边脸已然肿起,他将她一抱,头埋在她肩后,不让她看。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这是怎么啦?”
他仍旧不语,头埋进她肩窝中,深深吸气。
萧令仪不再追问,只轻轻抚他的背。
两人抱了良久,感觉他喷在自己颈中的呼吸已然不再颤抖,她才轻声道:“我们先搽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