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第3页)
不同于森林的绿意,与夏季。
分界线其实指的是一座桥,连接俩片陆地的花桥,过去是同样炎热的夏,呜咽着流泪的天气。
"哎哎哎,给我把伞啊好歹……妈!妈!我不想走!!!"
老虎打出湿热的鼻息,露出那对锋利的,充满腥气的野兽的尖牙。
放下小狐狸,空下的手臂直接抱住老虎矫健的腿,拿起假哭的把戏,"哇!我不要,我不要!"
气的老虎来回拿头拱她。
小狐狸倒是像个老师一样指点她,说她已经长大了,该外出捕猎了。
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膛自吹自擂,自己已经离开狐狸妈妈很久了。
"嗷!我不要啦,反正我再待一段时间啦!我是虎宝女!"
被拍了一爪,背超级痛的铃鹿莓还是抱定虎腿不松手,说什么也不。
"吱吱……吱!吱!"
小狐狸拿尾巴抽她,告诫她,虎妈已经多养了她很多年了,现在该她离窝,自立门户了,不能一直做虎宝女。
"呜……"
老虎倒是没说什么,只说:滚。
被抽的脸疼,铃鹿莓只好松开胳膊,该挡脸。
"臭狐狸,我警告你不许抽了,嗷!……再抽,今晚烤你吃!"
一阵慌乱,铃鹿莓终于逮住狐狸,把它狠狠揉捏了一顿,才善罢甘休。
解气后,铃鹿莓才有些不知所措。
她抿了下唇,"妈,我走了?"
回应她的是低沉的鼻音。
"我真走了。"她跳上桥,站在第一个台阶上。
"狐狸,不给我送行啊。"
"吱……呜……呜呜!"小狐狸躺在地上,抱着尾巴,眼神不善地看着她,说了一些让她赶紧走的气话。
"哦,那我真走了。"
铃鹿莓转身,又踏上一个台阶,底下的森林,老虎,狐狸变淡了很多。
一口气走到桥中间,已经能闻到对岸的雨气,潮湿的夏勾着她往前走。
她回头,看了眼被雾气薄薄盖了一层的虎,又抬头看了眼当空挂着的的太阳。
"妈,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许捡人了。人不好!"
铃鹿莓没跑回去抱住老虎,只是摇着手臂,隔着半座桥喊。
说完她就钻进了雨雾,浓厚起来的烟雨遮住了对岸,也遮住了她的身影。
渐渐的,这座桥也不见了。
忍着不开心,铃鹿莓聋拉着眉眼走在街上。
这面烟雨蒙蒙,石青上都长满了青苔。
没有伞,湿透了发丝。
可以称得上是一串的头发搭在脖子上,末尾的水珠落入衣领,最后没有到地面就消失了。
"鬼天气。"
咕哝了一句,铃鹿莓企图手挡住头顶的雨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