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教猫学(第2页)
展昭:“那晚你质问我可有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展昭这几天日夜深刻反思,我当真是错了!为了师父早日康复,你吞下所有委屈,只愿为我分忧。而我自觉内心坦荡,却全然放纵自己的行为,未能顾及你的感受,展昭错的离谱!但是有一条,展昭从未变过,那就是展昭心中只一人,便是眼前人!只盼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去证明,好么?”
展昭言辞恳切,句句发自肺腑,字字戳中林芷伊内心。林芷伊眼中已有泪花闪现,但想起那晚的激烈争执,她还是过不去:“不必了。你心中有谁,与我无关。”
展昭急了:“无论你我如何,此番回去,展昭必会和师父言明一切!只是恐怕届时师父不信我,认为是我借口推脱。”
林芷伊:“美事一桩,何必推辞?”
展昭不去在意林芷伊的冷嘲热讽:“师父一气之下,怕是要请出门规”
展昭继续说道:“展昭皮糙肉厚,原本是无妨的。只不过,这几日被关在窟洞中,没吃没喝,又受了些伤…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是展昭罪有应得,理当被罚,就算给你出气,可好?”说着,展昭有意无意地抬起胳膊,露出袖口处的伤来。这些伤倒不是展昭作伪,确实是在白玉堂重重机关阻击下所伤,只不过都是些擦伤而已。
对于展昭说的师父会体罚之事,林芷伊是不相信的,孟若虚喜欢展昭的紧,怎会责难于他?但是在瞥见展昭略显憔悴的面色及身上的伤之后,忍不住微微蹙了下眉,心里又嘟囔了白玉堂几句。
展昭看了看林芷伊的脸色,心里盘算,是不是该抱了?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就这么扑过去,不好吧?
林芷伊:“孟老先生怎舍得罚你这个称心女婿?”说完,不欲再纠缠,转身要走。
展昭再不犹豫,快一步将她拦下,直接紧紧搂住!
林芷伊一惊,双手去推展昭:“你放开我!”
展昭将她箍在怀中:“我不放!”
林芷伊拼命挣扎:“展昭!你何时学得如此厚颜无耻、没羞没躁?!你…你放手!”
展昭:“展昭认定之人,绝不放手!展昭所犯之错,要如何责罚全由你,只是别轻言分开,好么?展昭不会放手,也不会允许你放手。”
片刻之后,怀中之人推拒渐渐松懈,停了挣扎,埋在展昭胸前,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良久,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你说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展昭略松了口气,紧了紧怀抱:“是展昭行为不妥、是非不分…”
“我说分开,你便同意了…”
“我从未同意!”此事展昭大呼冤枉。
“可我让你与春妮假戏真做,你不是答应了么?”
“那只是气话…”展昭心疼地摸摸林芷伊的头发:“我那时气昏了头…对不起…”
吸了吸鼻子,林芷伊:“你吼我…”
展昭:“……”
“是我错了,原谅我可好?”
……
“嗯”,一个微小的声音传来,展昭终于如释重负,再次收紧了怀抱…
展昭佳人在怀,脑中飘过一句话:白玉堂,可以啊…
陷空岛的码头,展昭和林芷伊先行一步回开封复命,白玉堂处理些事情随后就到案。
林芷伊千叮咛万嘱咐:“五哥,切莫再生事端,我在开封府等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白玉堂点了点头,看了看展昭,挑了挑眉。
展昭站在林芷伊身后,对着白玉堂拱了两次手,以示谢意。
展昭如期带回三宝,物归原主。
包拯和展昭在圣上面前为白玉堂说了不少好话,“义薄云天、武艺超群、身怀绝技…此等人才若是将来能为朝廷所用,必是朝廷之幸…”圣上向来仁厚,念在白玉堂曾经保护太后有功,便没有再追究白玉堂的责任,并将“五鼠”赐名为“五义”,算是平息了猫鼠之名引出的麻烦。
而春妮在保护太后期间,颇得太后喜爱,被太后认为义女,赐封太平公主。
此乃后话。
展昭和春妮跪在孟若虚面前,将假应婚事的内情一一禀明。
孟若虚望着一脸愧疚的女儿和徒儿愣了半响,这才明白此前种种不解之处,这两人虽是欺瞒于他,却也是出自孝心。长叹一声,虽说他确有此执念,然而,感情一事,他亦知不可勉强。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爱徒和爱女能够两情相悦,相携一生,却奈何爱徒早已心有所属。
对于林芷伊,他并无反感,此事亦是让她受了委屈,就凭她肯为展昭做出如此让步,他就觉得这个率真善良的姑娘配得上他的徒儿!
他孟若虚是何许人?也是武林中的泰斗,江湖上的豪杰,自然拿得起放得下,只是女儿对展昭的心思,他又岂会不知?只怕是苦了春妮。一时间,他生出些许后悔。在他眼里,春妮总是个孩子,便一直不舍得她离开。若是早些年便带她来开封寻展昭,会不会就是不一样的结果?
春妮被接入宫长住,孟若虚见女儿有了着落,又有展昭在一旁照看,再无后顾之忧,便提出要回鲁南养老。虽然展昭、春妮有太多不舍和牵挂,但无奈落叶归根之情难挡,只得顺从老人家的心意,由展昭护送着回了鲁南,后时有接回京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