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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预眉心紧锁,眸光凌厉。他到底是关心则乱,只疑心到陆植与那女人,却全然忘了陆植与赵云萝可能发生的勾当。
若是陆植插手此事,那一切便说的通了。
陆植那厮觊觎他的女人,觊觎这世子之位已久,又岂是良善之辈?岂会善罢甘休?
陆预不再耽搁,眼下赵云萝不见踪迹,唯一的可能只有吴地。到那时,赵云萝身为他的妻,他一手督办的此事,若出了岔子,依旧是他去解决此事。
吴地……
陆预咬牙冷笑,那日陆植与他论荷塘里的游鱼,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不择手段,将他卷入吴地这场局的缘由,除了世子之位,还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陆预面色阴沉,旋即打马上朝。
……
阿鱼再次醒来时候,已是暮色四合。清醒过后,感受到小腹的灼热依旧,阿鱼抱膝坐起,裹着被褥抿唇不语。
那一幕幕景象,已经彻底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认知通通摧毁。
她低眸苦笑着,原来陆预还可以那般羞辱她啊。
这厢安静没了多久房门忽地被人从外踹开。
阿鱼猛然一惊,却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气势汹汹从外走来,盯着她如同锁死猎物般,目光肆无忌惮极为不善。
阿鱼依旧惧怕昨夜的景象,怕他又要乱来,眸中水光颤颤,不断的往床榻里侧缩。
陆预沉沉呼出一口浊气,死死盯着阿鱼眸中的抗拒。
果不其然,赵云萝失踪的消息,同样也由锦衣卫传至宫中。与此同时,吴王养子赵叡在吴地频生事端,赵云萝极有可能逃往吴地。
吴王已死,赵云萝是朝中用来制衡吴王余孽的筹码,陛下斥责他办事不利,旋即令他巡抚东南,与陆植协同处理此事。
好一个陆植,处处算计他。他到了东南,自然不可能将这女人留在府中。
陆植正是算中了这点,才会肆无忌惮地勾结赵云萝。
“躲什么?给爷过来。”陆预怒道。
若非陆植勾结赵云萝,岂会引出那么多的事端?陆预心中不悦,恨陆植道貌岸然,更厌恶阿鱼待那人亲厚非凡。
他这一吼,阿鱼身子猛地瑟缩,愈发试图向后。陆预忍无可忍,当即上前抓住阿鱼的脚踝,连着被褥当即将人卷起抱走。
阿鱼不明白陆预又发哪门邪疯,心中的惧怕越来越重。他竟这般不顾及体面,要将她卖去青楼了吗?
“你放开我!”阿鱼挣扎着,被人裹在被中抱着像蝉蛹一般动弹不得。
“陆预,你禽兽,你无耻,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阿鱼哭闹着,昨夜他如此玩弄她,为何今日还是不满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晴不定,处处针对。
陆预面色愈发阴沉,刚出宣明院,迎面碰见走来的魏国公陆荥。
衣衫不整的阿鱼吓了一跳,惊呼着不敢再动弹,急忙缩进陆预怀中。
“你!”饶是风流了多年的陆荥,也是被眼前这般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此刻,他的儿子衣冠楚楚,只是面色阴沉抱着怀中裹着被褥衣衫不整的女子,甚至那女人的脚尖尚露在外头。陆荥急忙移开视线。
他恨铁不成钢指着陆预怒道:“逆子,你这般成何体统?”
陆预淡淡看了他一眼,冷笑着,“父亲何必如此生气,有什么事,不如去信一封,好生问问大哥。”
旋即,也不理会陆荥,抱着女人上了马车。
“逆子!逆子!真是寡颜廉耻!”
马车上,陆预当即将女人丢在车上的软毯上。耳畔是陆荥的怒骂,眼前是女人怨憎的视线。
陆预死死盯着阿鱼,回想起她方才那段无所顾虑的怒骂,冷声道:
“爷倒是奇了,你究竟有何不满?为何一直抗拒?”
“莫忘了,你是爷的妾,伺候爷是你的本职。”他从怀中拿出纳妾文书,甩在阿鱼眼前,面色阴沉切齿怒道:
“爷说了,你最好歇了出逃的心思。若再敢不听话,有这纸文书,官府依旧可以任意打杀一个逃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