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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她这话一噎,无名怒火直逼上心头,咬牙切齿冷声道:“你倒是挑上了。”
“不过要令你失望了,你的去处,爷自有安排。总之,不会叫你失望!”
阿鱼愤然坐起身,走到他面前怒道:“陆预,你分明都成婚了,为什么就不能放了我!”
“你和那郡主娘娘也青梅竹马,你如今娶了她,又这般困着我,你这般做又将她放在何处?”
她越说越上头,公然指着他怒骂着,男人脸色黑如锅底,眸光阴鸷四起,一把拽起她的腕子,怒道:“你是在教训爷?你也配?”
“不过一个玩物,爷说了,这场游戏得等爷玩够了玩腻了!”
“陆预,你真无耻!”阿鱼挣脱着,冷声骂回去。
“是,在你眼里,爷并非第一回无耻了。禽兽,无耻,卑鄙,下流,爷自然要一一切实,不能叫你失望!”
阿鱼知自己说不过他,索性侧过脸去,不再理会他。
良久,她低垂眼眸,看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弱弱问道:“你何时能玩够?”
“自是看爷心情!”
男人说过话,当即抬了下颌,视线也越过她,有种目空一切的睥睨姿态。
阿鱼却在这时骤然抬眸,余光发觉周遭无人,趁着这档口急忙冲向甲板边缘。
陆预反应过来时,只听见“扑通”的落水声,一道白影迅速从甲板处划过。
男人眸色大惊,不由分说当即跳下水去。
众人都当他不会水,可自打他从军时,为了伏击胡人,也曾潜入过水草丰美的湖中伺机而动。
这女人怕是当他还如那失忆忘了凫水的傻子。
落水声接二连三,青柏杨信带着会水的婆子如同下饺子般,纷纷跳下水去。
此时的江水十分湍急,阿鱼跳下水后当即解了大氅。屏着呼吸潜入水下,用尽吃奶的力气,对抗着水下逆流。
这是她最后的逃生机会了,是老天爷开了眼。她必须逃走,就像陆预所言,就算死,她也要死在外头。
阿鱼屏息伸手向前。漫无目的地游在江底,水流滚滚,与平静的湖底不同,她有些分不清方向。
阿鱼蓦地焦急,随着头顶上黑沉沉的船底,她下意识避着船底游。
没一会儿,又有不少人跳下水。见到那些人,阿鱼越发焦急,躲着避着,离那些人远些。
她的水下功夫极好,自幼就在太湖长大。刚要向前游,却蓦地发现脚踝处被什么东西缠上。
阿鱼惊讶回头,却发现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死死挣住她的脚踝,任她如何挣扎也不肯松手。
同时,陆预的面色也不太好。水中憋气良久,他肺腑鼻腔闷压至极。沉沉的目光锁死在阿鱼身上,男人揽过她,紧紧桎梏着她,擒着她的后颈,最后当即吻上她的唇瓣。
水下,阿鱼拼命的挣扎,唇上撕咬,手中猛推,脚踢腿踹。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挣不开男人。
反而挣扎会让两人呼吸愈发困难,不时有小气泡从两人唇腔滚出。
不顾阿鱼的推阻,男人揽住她的腰肢,在杨信青柏等人的帮助下,最后揽着女人上了船。
众人皆浑身湿漉漉,江边不时吹过风,浑身激起一阵阵战栗。
阿鱼趴在甲板上,从头湿到脚,不停地吐着呛进肺腑的水。
男人阴沉地盯着她,怒气已经无法掩饰,黑眸中的戾气仿佛要吞吃了她一般。
不由分说的,男人上前擒起她的腕子,也不顾体面了,连拖带拽地将湿漉漉的她扯进船舱。
阿鱼近乎绝望,她知晓等着她的是什么,无非又是发泄,又是斥责她,威胁她。
“你放开我!”她如一株浑身长满尖刺的荆棘,谁碰扎谁。
陆预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将人扯进船舱,甩到榻上。
阿鱼以为他要开始发疯责问,却不料男人放开她后,在一旁的翻箱倒柜,找着什么。
阿鱼浑身湿透缩在一团,瑟瑟发抖。心中疑惑他不是不精通水性吗?和他在太湖上的那个日子,除了外出打鱼,不然他见到水总是下意识避开,从来不肯轻易下水。
思绪纷纷扰扰,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怒气冲冲朝她走来。
“你……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