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教室外的补课(第4页)
黄有田猛吸了一口烟,看着跪在胯下的女人,突然嘿嘿一笑,用那口浓重的河南话调侃道:
“俺咋记得昨儿个你在那大电视上说,校园里头‘严禁吸烟’,还说抽烟的都是‘害群之马’,是‘没素质’?”
母亲含着那根大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迷离地抬起头看着他。
“你看,俺现在不仅抽了,还在这教学楼里头抽。”
黄有田说着,低下头,鼓起腮帮子,竟直接把一口浓浓的二手烟,全部喷在了妈妈的脸上!
“呼——”
白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母亲的面庞。
我心头一紧:妈肯定会呛到的!她最受不了这个!她会生气的!
可是,没有。
母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我的注视下,她非但没有嫌弃地挥手驱赶烟雾,反而在那团呛人的烟雾中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鼻翼贪婪地翕动着。
她似乎把那股烟草当成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深深地吸了一口进入肺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陶醉和迷乱的神情。
“嘿嘿,林老师,现在抓了俺的现行,你打算咋办?”
黄有田弹了弹烟灰,那灰白色的烟灰甚至有些落在了妈妈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她却浑然不觉。
黄有田挺了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戳了戳妈妈的嘴角,戏谑地问道:
“你是打算给俺记个大过呢?还是打算怎么‘严肃处理’俺这个坏学生呀?”
母亲睁开眼,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师长的威严,只有满满的媚意和奴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黄有田那充满烟味的龟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滋溜——”
随后,她张大嘴巴,比刚才更加卖力、更加深情地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滋滋”的急促吸吮声,仿佛要把那根“违纪”的肉棒吸干,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吞下去。
“唔……咕啾……咕啾!”
“真骚啊……”黄有田看着胯下卖力的母亲,笑道。
看着这一幕,躲在门外的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悲凉。
原来这就是母亲口中的“严肃处理”。
在讲台上,她是那个正义凛然、痛斥恶习的严师;在民工胯下,她是那个闻着烟味发情、用嘴巴给抽烟者提供性服务的荡妇。
她那所谓的惩罚,就是跪在地上,把那个抽烟男人的臭鸡巴吸得更深、更卖力,用自己的喉咙,去讨好这个践踏规则的老民工。
“哎,妹子,停一下。”
妈妈顺从地停了下来,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尊严?
“早上小秀才笑话俺,说俺听不懂你说的鸟语。”黄有田用脚尖挑起妈妈的下巴,戏谑地说,“来,你给俺说说,你现在干啥呢?用那个啥……‘标准英语’给俺说说。”
我屏住呼吸,指甲掐进了肉里。
拒绝他!妈!快拒绝他!打他一巴掌然后跑出来!
可是,妈妈只是羞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就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张开嘴,用那标准得无可挑剔的英语发音,颤抖着说道:
“Iam…sucking…yourbigcock…”
“啥?萨肯必格卡克?”黄有田用浓重的河南口音夸张地模仿着,随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让这说洋文的高级嘴给俺这粗人吹喇叭,真是爽死个求咧!”
他夹着烟的手在空中比划着:“来,别光用嘴!俺教你个招!俺在足疗店看人家咋弄的——舌头得打着圈的转!在那肉头棱子上使劲刮!”
妈妈竟然真的照做了!
她笨拙地学着那些只有低俗场所才有的技巧,舌头在那根充满包皮垢的龟头上打转,努力克服着呕吐感,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