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第2页)
二溜子确实不再他们的观测对象范围内,谁整天没事看游手好闲的人是偷鸡还是摸狗。
杀完羊,二溜子突然走向一旁的草丛,把裤子褪下,漏出大半屁股,手放在前面。
蹲在那草丛里的人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实在没憋住,站了起来,把裤子给人提拉了上去。“尿尿尿,你好意思吗?”
二溜子没反应过来,生理反应控制不住,在众人面前尿了裤子,脸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了一片,耳朵嗡嗡大脑瞬间懵了。
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了多久?
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呢?
刚才在二溜子要解决生理的时候不少妇女都扭头看向别处,也有直接大大方方观看的。
甚至还评价,这么短,难怪尿频尿急。
杨桃让众人把罪魁祸首押下山送去村长家听他老人家怎么决断,然后留几个人在山上保留现场证据,顺便看着不让羊群到处乱跑。
其他人秉持着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围观群众,事情完了也不肯离开,非得看到最后。
这会瞌睡也不来了,肚子也不饿了,精气十足囧囧有神的掏出瓜子唠嗑了起来。
起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群,村长心里慌乱一片,这大清早的发生了什么大事,村里人基本都在,每个人都在说着话简直乱成一锅粥。
村长听的头疼,最后让主事人杨桃站出来说说情况,听完后只觉得不可理喻。
这二溜子平常干的那些事不算啥,对他人财产构不成威胁,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相对于其他人有计划有目标的去做事,他显得游手好闲,整天不是逗猫逗狗逗小姑娘,就是躺在家里睡大觉,反正不干正事遭人厌。
地也不去种,婚也不结,简直就是异类。
结果现在干出偷窃的事来,这可是特大的事啊,他也不顾阻拦非得上山去看看。
随着年龄增长这几年村长腿脚不那么行动利索,每到雨季冬季总是钻心的痛。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腿,村长爬着山走一会歇一下走一会歇一下,心里不禁感叹,不比当年啊,这山想当初爬上来可是毫不费力。
二溜子跟着从山上又下来,下来又上去,足足经过家门口两三次,忍不住开口打岔提要求,“能不能让我回家先把裤子换了啊?”
“换什么换,就让你好好受着。”
裤子上的尿液随着时间推移和不断行动已经被风干,现在靠近就能闻到尿骚味。
“行吧行吧。”二溜子无奈。
等村长到地方后,气不打一处来,这还是人干事,把别人家养的羊群偷来自己喂养。
那里还摆放得有新鲜的羊尸体,拿着手里的拐杖打着二溜子腿,“我们村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人,这种事也是能干的?以小见大,现在偷窃,以后是不是还要犯更大的事啊?”
“资本家东西不是要充公吗?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