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如新(第1页)
预警:本章含有凪玲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无差了,他们什么都没做。)元素,请自助避雷。不阅读本章内容不影响后续关于主线剧情的理解,全文仍为无cp,无cp,无cp!感谢阅读~
御影玲王在阿森纳的第二个赛季尘埃落定,和这支球队一起画上个谈不上圆满的句点。
英超联赛排名第四,确保了欧冠资格,却与冠军奖杯再度擦肩。在欧冠赛场则是一路挣扎着小组出线,但在随之而来的18决赛面对如日中天的巴塞罗那时则暴露出了方方面面的差距,以两回合1-5的成绩遗憾结束旅程。
至于曾带来无限欢欣的足总杯,卫冕之路在四分之一决赛便戛然而止,0-2败给沃特福德,爆冷之余再次迎来了媒体的批评。
四大皆空。他们迫不及待地贴上了这个标签。
经纪人塞缪尔·戈尔德放下手中的赛季数据简报,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好长的叹息。“算不上一个美好的结局,是吧Boss?”他试图选用更中性的词汇,但仍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看向坐在对面正平静地翻阅着一本体育科学杂志的御影玲王。
“只是差一点点!”玲王合上杂志,语气笃定,甚至跃跃欲试,“下个赛季,我们会做得更好。”
啊,果然我就是最喜欢他这一点,塞缪尔想。如果换一个人说这种话,他肯定觉得那是盲目乐观,愚蠢至极。但御影玲王总是对于自己认可的一切百分百信赖支持,说他忠诚也好迷信也罢……说到头来不还是觉得自己眼光最棒吗?自恋又狂妄的小家伙。
塞缪尔跟随他数年,已经把老板的脾气摸了个七七八八。
在这个不算成功的赛季里,他踢了职业生涯至今最多的比赛分钟数,经历了从配角到核心,再到关键时刻被委以重任的各种角色转换。同样的,他品尝过被绝对实力碾压的无力,也体会过在逆境中苦苦支撑的疲惫。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谁知道下一个赛季会发生什么呢?于是只好走下去。
塞缪尔忽然笑了笑,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心包装的扁平礼盒,推到玲王面前。“差点忘了,虽然还有几天……提前祝你22岁生日快乐,Boss。”
玲王在他面前一向无所顾忌的,于是当场拆起来。哦,竟然是一件球衣——他过去在白宝校队的球衣,胸口的校徽与背号依然清晰,可以看出是被上一位主人精心收藏过的。
御影玲王哭笑不得。
“塞缪尔,有没有人说你很会送礼物?”他拎着那件对他如今肩宽而言明显局促的上衣,抬眼看向经纪人,“像从我的左口袋掏出来,再塞进右口袋里。”
对方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立刻抗议起来:“那很稀有的,现在市值很高的!”
玲王比划了一下肩宽和衣长,笑道:“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件紧身衣了。看来我确实长高长壮了不少?”
“那当然,你可是在英超长大的……一人一拳也把你给打肿了。”塞缪尔嘟囔,“所以你准备好像个超人一样降临日本拯救你的国家队了吗?”
御影玲王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下半年亚洲杯的战鼓将擂响,这场比赛和随之而至的奥运会男子足球对于志在冲击世界杯的日本队而言是一次至关重要的预演。而对于22岁的自己而言,这也是世界杯年之前最关键的一次大赛——是否能在同辈中脱颖而出获得一线队主教练的青眼,是要靠这一次了。
“我会准备好。”他说。
塞缪尔闻言松了口气,他送来这件旧衣的最大目的就是提醒玲王不要忘记一些最初的东西。如果直接对老板说:你要学会像其他人那样在俱乐部偷懒留力,才能在国家队拼得更凶。你是很优秀很棒没有错,但人的体力精力是有限的,要分清轻重缓急……直接说这种话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拜Mikage父子所赐,他这些年和亚洲人打交道的机会更多了,并因此学到了些曲折迂回的艺术。此刻不必他再开口说些什么,御影玲王已经对着球衣陷入沉思。啊,这就是向上管理吗?
几天后,塞缪尔发现御影玲王把这件球衣挂在墙上,挂在许多价值不菲的丑画旁边。又是几天后,他发现玲王又把它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日本队蓝武士的球衣。像站在宇宙角落看向他们生活着的星球的那一点蓝。
尽管很想知道其中缘由,但塞缪尔是不敢问的——他那阴晴不定的多重人格的Boss啊,叫人无论如何也看不透。
事实上御影玲王的想法相当简单,亚洲杯是一定要夺冠的,联赛是一定要夺冠的,欧冠是一定要夺冠的,两年后的世界杯是一定要夺冠的。采访时他就这样说了,在体育界没有人会批评他贪得无厌,只会当这是一串漂亮的屁话。没有野心的人不配赢。
小组赛阶段,日本队三战全胜,过程顺遂。4-0击败越南,取得开门红;3-0战胜泰国,提前锁定淘汰赛名额;2-1力克朝鲜,共积9分以小组头名出线。这个分组倒是给他们省下了不少的力气,三赛仅丢一球,如今的U23主帅绘心甚八却仍然不满意。
他的脾气如今愈发的差了,大概是因为高层和日本球迷同时给了他太多压力,让他面对球队无从下手。人就是越走到高位越觉得束手束脚,很多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的深夜,绘心甚八都想回去从前的蓝色监狱——自己说一不二的时候。
“不要因为之前的几场胜利就沾沾自喜,尤其是受到征召归队的旅欧球员……你们以为自己在更残酷艰难的环境里练出来就可以目中无人,觉得对弱队降维打击了吗?”小组赛后,淘汰赛抽签结果公布前,绘心甚八罕见地走出屏幕,在赛场外的空间开起会来,字字句句全是泼冷水。
只有洁世一听进去了。雪宫剑优和御影玲王在开小差,士道把千切的长发和蚁生的系在一起打了个死结,两人骂骂咧咧地拆。蜂乐回魂游天外,凪诚士郎呼呼大睡——他真烦透了长途航行,让他的生物钟完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