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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呀……”隐在角落的虎次郎在暗中观察着,他的目光落在立在门口的宁次身上。“这是遭到围攻了呀……”
遇到这样的状况,你会怎么处理呢?
他饶有兴致地在心中想道。
宁次没有立即开口,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安静地回想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主动向前走了一步。
“诸位。”他缓缓抬起眼来,素白的双眸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众人。“接下来,我将会说明二十日后,佩恩袭村时我们的详细作战计划。”
“还请各位,仔细聆听。”
虎次郎脚下一崴。
直……直接说计划?!
“二十日后,晓组织首领佩恩将会袭击木叶村,届时,日向伊吕波会趁机发动夺权。”宁次冷静地开口,他拿过挂在一侧案板上的粉笔在黑板上规划起来。“我们将兵力分散,以伊吕波的反攻为主,诱骗他与泰宗先发战斗,等候合适的时机,再做行动。”
说到这里的时候,先前难得地安静了片刻的台下迸发出讽刺。
“喂喂,果然是胆小鬼制定的计划——”
“日向泰宗对笼中鸟卷轴的保管极为谨慎,除了他本人,谁都无法得知卷轴所在之处。”宁次道。“但是这个问题,伊吕波应当会为我们解决,虎次郎将会作为我们埋伏在伊吕波身侧的眼线,替我们回传有关笼中鸟卷轴的实际消息。”
“到时候的具体点位及诸位的详细任务,我会单独与你们接洽。”他转过身来,双手撑着台面,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政变前一周,我们会提前取代伊吕波的计划挟持宗家的两位大小姐,以此要挟日向日足。”
他的声音平淡。
“以上是本次计划的大致内容,各位,可有异议?”
一时间,底下的族人们窃窃私语了起来,然而很快,便有人向他发出质疑——
“日向宁次!”一名族人站起身来,他直指着宁次。“我们无法信任你,你到现在都还在回避我们的问题——在上一次政变中逃跑的你,凭什么来领导我们?!”
果然。
靠在墙角的虎次郎暗暗地想到。
还是绕不开这个问题。
宁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动,直视着那个向他提出质疑的族人。
“就凭我现在在这里。”宁次看着他。“凭我争取到了火影的支持,摸清了伊吕波的夺权计划,制衡了团藏可能的外援,是塑夜火种的继承者。”
“而你们,什么都没有做。”
“就凭我。”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是那个——出头之鸟。”
“就凭你,和你们。”宁次。“可以随时杀了我。”
一时间,在场鸦雀无声,竟是无一人胆敢继续质疑。
然而,紧接着,短暂的停顿过后,突然有人笑了起来——众人的目光朝他看去,正是此前曾经出言为宁次说过话的那名上忍。
“宁次,你比我们勇敢,塑夜也愿意相信你。”他说。“如此,我们便没有什么异议了。”
“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要问你。”那日向上忍看着他。“你认为,我们有胜算吗?”
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陷入一阵长久地沉寂。
宁次停顿了片刻。
“客观上来说——”他正欲开口。
“因为笼中鸟的存在,我们胜率的几率,其实和塑夜的那一次差不多。”那日向上忍接着道。“但是,我曾反复思考,为什么塑夜会失败。”
“——是因为轻信了日向观月?因为假卷轴?还是因为,我们缺乏了什么更为关键的东西?”他看着宁次。“那次政变时,日向泰宗在族会上说的话,大家也全都已经听到了。”
“我并不完全认为,他说的都是宗家之主的偏见。”那人接着道。“如若真的废黜了笼中鸟制度之后,我们又想要做什么呢?”
“让宗家解除对分家之人生命和财产的控制,当然,这是最基础的。”他道。“然而,白眼受到外人的觊觎也确实是事实,在忍界,有不知道多少忍族因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血继限界而灭亡,同样的事情,我也同样不愿意继续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我希望你能解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宁次。“也就是,我唯一还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塑夜的失败,同胞的牺牲,究竟是一场以暴制暴的夺权,还是一次为了自由而斗争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