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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虎次郎。“而今的局势,伊吕波一家独大,就日向泰宗自身的派系而言,无论拉起来多少个所谓的‘后起之秀’最终都只会被伊吕波排挤斗倒,名存实亡,既然如此,立个听话的‘塑夜后继者’,既体现宗家对分家的宽宏大量,又有借口给伊吕波竖个麻烦,且不能造成多少实质的麻烦,岂不美哉?”
“你的意思是……泰宗并不知道日向德间是我们的人?”宁次沉吟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虎次郎摊了摊手。“他只需要竖个靶子放在这儿,管他叫日向塑夜,日向宁次,还是日向德间,反正叫伊吕波每天膈应膈应就完了。”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我们机会。”鹿丸。“既然日向德间会被推举,就意味着眼下群龙无首的塑夜残党中,日向德间会成为隐性潜在的领袖。他既是火种名单上的对象,就是我们能够争取的对象。”
“只要我们能在这次选举前与他取得联系,且纲手大人能以火影的名义额外支持日向德间的上位,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恢复我们的士气。”鹿丸看着他。“日向泰宗对木叶的政治结构理解极深,他知道纲手大人不可能真正地介入并帮助我们,所以,只要这件事能做的合情合理,把一切伪装成火影对前木叶警备队成员的照拂,我们就能通过日向德间取信于你的族人。”
“可以。”宁次道。“明日,我便会找机会以‘预言家’的身份与纲手大人接触,以部分晓组织成员的情报换取支持。”
鹿丸点了点头,将手中最后一把粮食撒了出去。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
虎次郎从树干上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计划,我就不多留了。”他说,“族内还有事,我得回去了。对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宁次的身上,“除了必要的时候,尽量不要出现在日向族地附近,你这点拙劣的伪装可瞒不过族人的白眼。”
宁次没有回答。
虎次郎哼了一声,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的夜色中。
鹿丸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宁次。
“这个人,可信吗?”
“暂时可信。”宁次。
“那就好。”鹿丸伸了个懒腰,他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去了。你也是,别在外面待太久。”
他没有接话。
鹿丸摆了摆手,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剩下宁次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白色的面具上,明灭不定。
片刻之后,他转过身,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第216章chapter。216宁次,你死的……
宁次回到木屋的时候,已是深夜。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屋子里头黑漆漆的,屋内的温度与外头差不了多少,厨房的桌上叠放着已经洗净的碗筷,火炉显然已经熄灭多时,床上被褥半开,空无一人。
“纱耶香——?”
他的心猛地一紧,扯开面具便随意的丢掷在一旁。
木屋的后侧是一块敞开的平台,下侧则衔接着数级年久失修的阶梯,尽头通往那条他们时常垂钓的溪流。
涓涓的溪水在夜晚悄无声息地流淌,纱耶香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裙坐在溪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几只零星地萤火虫环绕在她的周身,自溪流的另一端蜿蜒而来的皎洁的月色将她的侧颜照亮。
她的身形纤长,樱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身后,维持着一个姿势久久未曾动弹。
像是一副静止的画。
他推开木屋的后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一时间,他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定格在了原地一般——他看到她此刻反常的安静,看到她自重逢以来长久地沉默,看到她这段时日以来,眉宇间难以掩饰的,日积月累的疲倦,想起那日她在他的怀里,安静地听他说出自刎的决定,以及前一日,因他的自我失控而强行的推开。
这一切,对纱耶香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她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那句‘好’?
——他不敢深想。
“纱耶……”
“宁次君。”
纱耶香开口了,她的视线遥遥地落在远处。
她微微侧过头——
“你死的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