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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哭。
也没有因此而改变。
只是——
她缺席了那个所谓的,祭奠宁次的仪式。
所有人都当做她仅是伤心过度,而唯有雏田自己清楚——她变得不对劲了。
是出于何种不对劲呢?
或许,是父亲日足也因为她的虚伪,强行将她的那一层,自己也不愿深想的皮囊戳破的一瞬开始。
【你其实,根本就不同情分家,也并不向往着,成为漩涡鸣人那样的人。】
那日日足的话,像是一根骤然的尖刺,狠狠地戳破了她心中那块,被小心翼翼地,以弱小,自卑,恐惧,侥幸,以及本身为继承人,却逃避职责的惰性所厚厚地,将一切都包裹起来的外壳。
无端地,她开始惧怕起自己来。
惧怕起真实的自己——那个真实存在的,一直以来被周围的环节推动着向前的日向雏田,究竟和她一直以来自我想象的自己相差多远?
在被日足如此戳破的时候,那一瞬,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像是一只被逼到死角的野兽一般,狰狞着面庞,赤红着眼睛——
那不是怯懦,或者软弱。
而是第一次真切地,因被逼着实在地面对了那个,安逸于现状的自己,从而爆发出的,兽性一般的恨意。
她的自卑,真的仅仅只是自卑吗?
【“诶唷,我的大小姐,想做点什么,那就去做呀。”】
日向塑夜的话在她的耳畔回响着。
【“你也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了。”】
记忆中,那个已故的男人背对着光影,面容模糊。
【“人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的,所以,在有能力凭借自己的意志和想法做出决策之前,都是被环境和先天的性格裹挟着向前走的,可是,一旦当人有了自由意志,再遵循着他人的想法生活,便会成为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这是因为违背了自我。”】
【“大小姐。”他说。“多花些时间去思考,你究竟想要什么吧。”】
【“如此,像阳太一般的我们,也不至于尽是遗憾。”】——
作者有话说:同志们,我裸辞了,我虽然和宁次一样没有了钱和平台给我的身份和地位,但是我现在很自由。【笑】
人生的终极命题,就是如何和自我和解,寻求自我实现的自由,与大家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