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190200(第20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没有哭。

也没有因此而改变。

只是——

她缺席了那个所谓的,祭奠宁次的仪式。

所有人都当做她仅是伤心过度,而唯有雏田自己清楚——她变得不对劲了。

是出于何种不对劲呢?

或许,是父亲日足也因为她的虚伪,强行将她的那一层,自己也不愿深想的皮囊戳破的一瞬开始。

【你其实,根本就不同情分家,也并不向往着,成为漩涡鸣人那样的人。】

那日日足的话,像是一根骤然的尖刺,狠狠地戳破了她心中那块,被小心翼翼地,以弱小,自卑,恐惧,侥幸,以及本身为继承人,却逃避职责的惰性所厚厚地,将一切都包裹起来的外壳。

无端地,她开始惧怕起自己来。

惧怕起真实的自己——那个真实存在的,一直以来被周围的环节推动着向前的日向雏田,究竟和她一直以来自我想象的自己相差多远?

在被日足如此戳破的时候,那一瞬,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像是一只被逼到死角的野兽一般,狰狞着面庞,赤红着眼睛——

那不是怯懦,或者软弱。

而是第一次真切地,因被逼着实在地面对了那个,安逸于现状的自己,从而爆发出的,兽性一般的恨意。

她的自卑,真的仅仅只是自卑吗?

【“诶唷,我的大小姐,想做点什么,那就去做呀。”】

日向塑夜的话在她的耳畔回响着。

【“你也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了。”】

记忆中,那个已故的男人背对着光影,面容模糊。

【“人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的,所以,在有能力凭借自己的意志和想法做出决策之前,都是被环境和先天的性格裹挟着向前走的,可是,一旦当人有了自由意志,再遵循着他人的想法生活,便会成为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这是因为违背了自我。”】

【“大小姐。”他说。“多花些时间去思考,你究竟想要什么吧。”】

【“如此,像阳太一般的我们,也不至于尽是遗憾。”】——

作者有话说:同志们,我裸辞了,我虽然和宁次一样没有了钱和平台给我的身份和地位,但是我现在很自由。【笑】

人生的终极命题,就是如何和自我和解,寻求自我实现的自由,与大家共勉。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