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180190(第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以泰宗的做法,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他也不会过多过问了——

果然。

就在伊吕波的脑海中划过这道念头之后,泰宗低沉的声音便接着响起:

“你应该知道,这样一份铁证落在我的手里,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次。

“就算你是我的孙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泰宗。“但凡胆敢忤逆宗家,忤逆祖宗制法者,杀无赦。”

“等等——!父亲!”日足终于绷不住了,他一步上前,竟是就那样跪在宁次身前。“宁次他毕竟是日差的孩子,日差他已经为了我,为了日向——,父亲,他不能再没有这个孩子了,日向也不能再失去他的才能——”

他激动地说着,求情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少年面上冷漠的,平澜无波的神情。

——他似乎并不在意。

日足激昂的求情戛然而止。

他看见宁次的神情——那是一种近乎陌生的平静,无悲无喜,无惧无怒,甚至连对他下跪这一举动该有的惊讶或动容都欠奉。仿佛他声泪俱下诉说的骨肉亲情、家族未来,只是拂过少年耳边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那眼神实在是太干净,也太冰冷了。

一股混杂着难堪、恼火与被辜负的怒意,猛地窜上日足心头。

不识好歹!

我如此为你……你竟……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被那冰封般的眼神冻成了硬块。一时间,他竟僵在原地,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忘了起身,也忘了继续。

然而,这短暂的、因情绪剧烈波动而生的空白,在泰宗眼中,却成了某种默许或词穷。

“够了,日足。”泰宗的声音苍老却斩钉截铁,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你的失态,已损及家主威仪。宗法面前,无分亲疏,遑论私情。日差之功,不是这孽障今日可抵免的筹码。”

他不再看神色变幻、胸膛剧烈起伏的儿子,转而将视线投向一直垂手恭立的伊吕波。

“伊吕波。”

“属下在。”伊吕波上前一步,躬身应道,白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忤逆宗家,勾结叛党,证据确凿,其罪当诛。”泰宗的话语缓慢而清晰,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敲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念其年少,且曾于叛乱中有护卫宗家女之功……暂且留其性命。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略一停顿,目光在宁次无动于衷的脸上停留一瞬,像是在评估,又像是最终裁决。

“自即日起,剥夺日向宁次一切族内职务、名分,收回其忍者资格。暂押于宗祠地牢,原计订婚仪式取消……”泰宗的语气冰冷无情,“他将交由你,依族规处置。”

第184章chapter。184只可能是留给……

宁次是第一次进到宗祠深处。

——如果不是这次的契机,他甚至不知道宗祠内部还存有这样的地方。

伊吕波打着灯走在前头,他看着虎次郎压着少年一路跟着走下来,那双苍老的眼睛缓缓眯起。

“——觉得很讶异?”他开口了,声音里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烛火将他的影子照的狰狞。“许多大族都有着自己的宗祠,宇智波、猿飞也有,甚至是包括奈良、秋道、里根这样的小忍族,也在村外有着自己的领地,毕竟大家在忍村建立之前就拥有自己完善的运作体系,如今虽都是木叶忍者,私下里却全都有着自己算盘。”

宁次没有出声,但伊吕波知道他在听。

“虽然对外宣称只是祭祖,但是实际的用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谈话之间,他们已循着地道走到尽头,狭隘的长廊尽头,是一座宽大的监狱。

“虎次郎,放开他吧。”伊吕波悠悠地开口。“去把长廊的灯点了,免得这里太过阴暗,叫宁次大人沾了湿气。”

虎次郎依言照做。

很快,一簇簇的烛火便陆续被点燃,照亮了整座地牢的全貌——这里与其称为地牢,不如说更像是一间独特的,刻有日向族纹的暗室改造而来,接近入口处的地方衔接着一面巨大的墙壁,上头蓄着胡须的老者与跪拜在地的,眼瞳中有着奇妙眼瞳的黑发人族,以及天花板上巨大的月亮在晃动的烛影衬托下显得格外渗人。

六道仙人。

宁次一怔。

“那是传闻中的祖先——日向天忍接受六道仙人传承的画像。”伊吕波见宁次被那处吸引,他饶有兴致地解说道。“当然,天忍并没有活在六道仙人的传说时代,只是后人将他画在了这里——他征伐善战,实力强大,据说在战国年代,他曾带领着日向一族屡挫敌手,是一位实力能与当年的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相抗衡的传奇家主。”

“他的眼睛……”宁次一顿。“似乎并不是白眼。”

“你观察的倒是仔细。”伊吕波轻笑。“据说那是白眼的终极形态——转生眼。不过,就目前看来,自天忍之后的数千年来,族内从未有人开启过这样的眼睛,也没有人见过,或了解过它的开眼方法。”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