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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好吗?
她不受控制地想着,视野投向风沙漫天的窗外。
宁次君。
他现在……是否已然继承宗家,解除了那个束缚一生的诅咒呢?
纱耶香想着,她搁在杯壁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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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来自木叶的丧信传来的时候,纱耶香正为接下来的手术做最后的准备。
她犹然还记得那封信躺在桌上的样子:薄薄一张纸,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视线扭曲。
它被送来的时候,砂隐村医疗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纱耶香正坐在轮椅上依着桌子整理着手术前需要签字的文件。千代站在她身侧,正低声交代着手术最后的注意事项——关于神经接合时查克拉引导的节奏,关于如何用意念压制痛觉反射。
然后,一名砂隐的中忍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陌生的信函。
“春野小姐,木叶方面转交的急件。”
纱耶香怔楞了一下,她接过信,触手是特质纸张粗糙的质感,结尾的落款写着工整的‘日向雏田’四个字。在那一瞬,她近乎是不受控制地联想到此前宁次来信中提到的订婚事宜,她的心底猛地刺痛了一下,像是隐隐预见到即将见证到某种早已预见的后果——
他终究是选择了放弃。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笑,却又更想要哭。纱耶香忐忑地扫了一眼千代,老人极不情愿地转身回避,临走之际,眼神里还带着一种先前的探讨被骤然打断的不满。
纱耶香深吸一口气,拆开了火漆。
「春野纱耶香様:
纱耶香姐姐,谨以此信,告知宁次哥哥于昨夜身亡。
他并未接受父亲的条件,于爷爷面前自我检举,叛乱罪证确凿,最终于族规处置中坠崖,尸骨未寻。
一切婚约事宜作废。
望节哀。
日向雏田谨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锥,钉进纱耶香的视网膜。
她第一遍没读懂。
她捏着信纸的手指开始发抖,纸张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然后她读了第二遍。
【自我检举】
【罪证确凿】
【族规处置】
这一次,字句的含义像烧红的铁水,终于浇穿了意识的隔板,烫穿了所有自欺欺人的侥幸。
——“坠崖身亡。”
第188章chapter。188他是她来时的……
【坠崖身亡】
简洁干净的纸面,墨迹洇的正好,雏田的笔迹就像是她的人一般温和,每一笔都带着些许圆润的弧度,然而,这一切映在纱耶香的眼里,却仿若带了几分重叠的影子。那些黑色的字融化在一起,凭空拧成一片麻花的形状,它们扭曲着,盘旋着,宛若正在激退的漩涡正迸发出强大的,无形的引力,直到彻底抽取了她赖以生存的全部空气——
她碧绿色的眼底光芒一寸寸地暗下去,揪着信纸的单手微微震颤着,面色煞白,然而仅仅只是停了一秒,纱耶香便感到胸腔中无形地迸发出一股清晰地,躯体化般的压迫感,她无力地松手,任由那信纸歪斜地飘落在地面上,进而紧紧地揪住自己胸腔处的衣襟,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纱耶香想。
宁次不应该死在这里的。
就算按照原著的剧情,也应当至少要活到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