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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如若不想你的孙女出事的话,我劝你还是放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好好掂量一下当前的局面。”日向塑夜威胁道。“这些年来,宗家待分家如何,大家尽数看在眼里,从日差大人的替死到阳太的受罚,想必在座各位对你积怨已久,不过碍于性命掌控在你的手中,才不得不屈服于你。”
“而今我的人已然解除了笼中鸟的威胁,剩下的分家成员中,真正切心实意地向着你的人又有几何?看看台下的局面吧,我的人已然占据多数,他们的行动能如此迅速,便是得益于其决心的坚定,而反观那些剩下的人,他们到现在都还在犹豫,摇摆不定,你甚至需要以‘背叛家族’的名义与之相胁,失了民心的统治,可悲可叹。“
“真不知道你是老糊涂了,还是对自己太有把握,你以为安定无虞的那一套行规早已被时代所淘汰,而你,还故步自封地活在过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会审时度势。”他冲着下方的日向族人说。“而今,我们已经掌控了解除咒印的方法,如若你们真的还有作为人的骨气和尊严,何不为自己的自由拼上一把?这么多年以来的牺牲还不够你们看清楚吗?此刻站在台上的这些人,不过是尸位素餐,躺在古老体制上吸血的寄虫,时代早已发生变化——”
“难道,你们早已沦为真正的笼中之鸟,就连有人打开了笼子,都不敢飞出去了吗?!”
他这话一出,便像是终于落入柴火之中的火星一般,稳定了先前因泰宗的话而在气势上略低一筹的反叛者们,一时间,就连那些倒向宗家的分家成员中,都有不少人的面上隐隐流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就在此刻,明眼人显然都看得出来,当下的局势已然明朗——宗家,大势已去。
“日向泰宗。”日向塑夜抬高声音冷声道。“我要你与日向日足当场自废白眼,宣布取消宗分家制度,废黜笼中鸟,如此,我尚可还能留你一分薄面,保全你的两个孙女,如若不然——我便唯有杀光你的全部血脉,宁可背负骂名,也断不会留存这一制度存活的可能性。”
泰宗沉默了些许,他转过身来,将众人的反应一一尽收眼底,却是不怒反笑,他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面前这沸腾着的寂静。
“呵。”泰宗用拐杖敲击了下地面,他的目光凌空落在周围对他剑拔弩张的反叛者们身上。“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要对我,要对宗家下手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
“尔等宵小,如若此刻放下武器,跪地求饶,我尚可还能饶你们一命。”日向泰宗。“劝你们珍惜日向之名,莫要令族地平添许多白骨,叫老夫徒增些伤心之事。”
他转回身来,朝着塑夜所在的位置缓缓走去。
“日向,乃忍界最强。”
他每往前一步,其拐杖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便似是踏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一般。
“宗家的尊严,不可侵犯。”
他看着被塑夜挟持在怀中的雏田,眸色凛然。
“庸碌之辈。”他道。“屡次为人算计,毫无廉耻之心,若是花火,早便自裁以示效尤!”
他这话一出,雏田的面上顿时血色全无。
“我日向泰宗,年少成名,于数次忍界大战中为木叶立下赫赫战功,将日向一族的威名远播,以至整个火之国东线不敢来犯。”他漫步向前,声音如磐石一般坚实。“战线最为危急的关头,我的父亲、我的兄长在我的面前,眼睁睁地被敌人剜下双目,凌辱而死,整个宗家濒临灭亡,唯有被打上笼中鸟印记的我因无白眼的利用价值而得以幸存。”
“没错。”泰宗顿了顿。“在那个时候,我曾经是一名分家的成员。”
“是当时的宗家保下了我,使得我得以独以一人潜伏前线,带回情报,为日向复仇,并最终夺回所有沦落在外的,属于宗家的眼睛。”他看着塑夜的眼睛。“父亲在临终之前,将记载着笼中鸟秘密的卷轴传给了我,以至在那时候宗家全灭的情况下,我得以重新成为宗家,沿袭日向。”
他一步步走到日向塑夜的跟前。
“在我的眼中,宗家和分家并无区分,都是日向血脉的延续。”他说。“我让日差成为分家,让日足成为宗家,无非是为血脉的传承上了一道保险,如若他日日足死于忍界大战,我未必不会让日差继承宗家,只是——”
“正因为有了笼中之鸟,你们的白眼才得以不被觊觎,而宗家之所以受到尊敬,是因为他们代替了你们接受了这种觊觎,也就是为日向而付出的牺牲。”日向泰宗的拐杖稳稳地停在塑夜的跟前,他的目光冷冽。“由此,我决不能容忍,宗家的尊严为人所冒犯。”
“无论是你,还是阳太——,无论这种冒犯是否是出自于牺牲而产生的愤怒。”泰宗。“你们所追求的那种自由,无非是另一种囚笼,在这残酷的忍界,它只会将你们引领着,把日向带上一条灭亡之路。”
“你说我失去了民心。”泰宗。“不,你所引导的这种自由,才会真正地使日向失了民心。”
他看着塑夜。
“诚然,我认可,或许笼中鸟这一制度,对于日向的精英忍者来说会是一种限制,但是,对于像日向阳太这样的平庸之辈而言,这可是莫大的好处。”泰宗。“白眼,整个忍界唯有宇智波能与之抗衡的瞳术,多少人垂涎欲滴,正是因为笼中鸟存在,才得以保护阳太这样的存在能够安全的,坦然地去使用这种能力,而不被他人所觊觎。”
“看看隔壁的宇智波吧。”日向泰宗缓缓道。“他们早早地取消了宗分家的制度,现在呢——?外族的人堂而皇之的将他们的眼睛装在身上理所当然地使用着,一族也早早地因内乱纷争而灭亡,你们也想让日向步他们的后尘么?”
“日向在木叶扎根多年,基业庞大,历经多代,忍村的运作模式早已娴熟,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忍界也已和平多年,早已不是那个光凭借个人优异便可出头的年代了。”泰宗。“你们的叛乱,究竟是为了你们口中的自由——还是单纯的,为了私心,为了自己的能力晋升?”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在场的众人。
“可不要盲目地热血上头,到时候,反而为某些别有用心的野心家作了嫁衣可好。”
第166章chapter。166那是发动笼中……
日向泰宗的话像是一块磐石,定定地盘踞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像是某种说不清,言不明的规矩的实体化,又像是盘恒在所有人心中那柄刚硬的,不容侵犯的底线一般,这个人,乃至于他一生的经历都仿佛阐释着这一古老制度所存在的意义,以至在场有不少人面露动容之色。
“啧,别被这个老古董的话带歪了。”日向塑夜却是突然出声,他故意拔高声音,却是带动着手中的雏田面向眼前的众人。“罔顾亲生儿子与孙女的生死,坐视由美为棋子死去,比起具体的人,更热衷于空洞的宏大叙事,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老爷子,你这套话,我早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他沉下声说。“政变这种东西,在成功之前谁都不知道结果如何,我才不知道笼中鸟这一制度消失之后日向一族会如何,我也没必要去关心这种遥远的东西,你的话简直就像是在说‘因为出门可能踩空摔下悬崖,所以我们就永远不要出门’一样滑稽。”
“任何大义,任何所谓的爱,如果不能落到具体的人的身上,无非自我满足的空妄之言!”
他看着眼前的日向泰宗。
“在解除宗分家制度之后,我们能走的路有很多,如猿飞、志村、哪怕如千手一般分散联姻通婚,不再聚集为一个族地也是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