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突破灾厄（第1页）
“吼？那来试试吧。”司岁嗤笑一声，对星璇那冰冷到极致的死亡宣告不以为意。他敏锐地察觉到星璇气质的变化——从狂怒的野兽变成了更危险、更具思考能力的猎人。“你现在倒是冷静多了呢……”司岁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可不好玩。不能让猎物有太多思考的时间。”说着，他那只原本在莉可衣服内肆意侵犯的手抽了出来，转而用指尖，极其缓慢、充满羞辱意味地，一颗一颗，解开了莉可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苍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莉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的泪水，却因为那把抵在口中的小刀而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星璇看着这一幕，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甚至能尝到自己口腔里弥漫开的铁锈味——那是他为了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生生咬破嘴唇流出的血。疼痛让他沸腾的杀意沉淀得更加凝固，思维在极致的冰寒中高速运转。“这样才更有意思，你说是不是？嗯？我的小美人？”司岁低下头，凑近莉可的耳朵，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另一只手的手指暧昧地抚过她的下巴，“想咬舌自尽？那可不行哦……死了就不好玩了。”他特意将那柄寒光闪闪的小刀又往莉可口里送了送，彻底杜绝了她任何自我了断的可能。星璇的呼吸平稳得可怕，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像结了冰的金属相互摩擦：“原来如此……你就是这样的作风。用最下作的手段扰乱对手的心神，激怒他们，让他们失去判断……你真正怕的，其实是我能够冷静思考，找出你和这四只灾兽的破绽，对吗？”司岁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星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进行战术分析。但他随即又露出那副令人作呕的游刃有余的笑容：“怕？不，谈不上。只是……如果计划出现预料之外的‘差错’，游戏就不好玩了。我只不过是在……增加一点‘保险’罢了。毕竟，看你们痛苦挣扎，也是乐趣的重要一环。”他环视了一下自己身边蓄势待发的四只灾厄宝可梦，又看了看被牢牢控制、如同待宰羔羊的莉可，以及地上萧泽“逐渐冰冷”的尸体，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孤身一人、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星璇身上。“你赢不了我。”司岁陈述道，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星璇缓缓抬起头，雨水顺着他冰冷的侧脸滑落。他的眼神穿透雨幕，与司岁对视，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动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即将冻结一切的寒潭。“这句话……”星璇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雨声，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星璇动了！但他攻击的目标，并非司岁本人，也并非任何一只灾兽，而是——古简蜗身下，那片被它黏液腐蚀、已经变得脆弱不堪的地板！“甲贺忍蛙，水炮！瞄准我脚下前方三米，地面夹角30度！路卡利欧，波导弹，紧随水炮轨迹，目标相同！蒂安希，钻石风暴覆盖古简蜗正上方，牵制它！厄诡椪，守住准备！”一连串指令如同疾风骤雨般爆出，快得让司岁都微微一愣。他预想了星璇会不顾一切冲上来救人，或者指挥宝可梦强攻，却没想到对方的第一目标竟是破坏环境！甲贺忍蛙的水炮并非直射，而是以一个巧妙的角度轰击在星璇指定的地面位置！高压水流如同钻头，本就因古简蜗黏液和之前战斗而结构受损的地板瞬间被撕裂、冲垮！路卡利欧的波导弹紧随而至，精准地在水炮打开的缺口中爆炸！“轰隆——！！！”一大片地板连同下面的支撑结构彻底坍塌，烟尘混合着水汽冲天而起！坍塌的位置，正好位于古简蜗的下方和古鼎鹿的侧前方！古简蜗沉重的身躯顿时向下一陷，它背上的古简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行动受阻。而古鼎鹿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向侧后方移动了半步，它与古剑豹、古玉鱼之间原本严密的联防阵型，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空隙和混乱！“什么？！”司岁没料到星璇如此果决且目标明确。他下意识地想命令古剑豹或古玉鱼补位，但蒂安希的钻石风暴已经如期而至，璀璨却致命的水晶风暴劈头盖脸砸向动作不便的古简蜗，逼得它不得不优先防御，进一步打乱了阵脚。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混乱之中——星璇本人，如同鬼魅般，借着烟尘和水汽的掩护，压低身形，以超越常人的速度，沿着坍塌边缘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直冲司岁和莉可所在的位置！他的目标清晰无比：不是击败灾兽，而是利用环境制造瞬间混乱，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夺回莉可！“找死！”司岁反应极快，虽然阵型被短暂打乱，但他本人和古剑豹、古玉鱼并未受到直接影响。古剑豹低吼一声，数道尖锐的冰锥瞬间在星璇冲刺路径上凝结突刺！古玉鱼周身火焰暴涨，一道灼热的火线拦截而来！，！“厄诡椪，守住！挡下冰锥！”星璇大喝。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厄诡椪早已得到指令，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能量，翠绿色的守护光罩瞬间展开，精准地挡在了星璇身前！“砰砰砰！”冰锥撞在守住光罩上纷纷碎裂！但古玉鱼的火线已至！守住光罩在抵挡冰锥后光芒急剧黯淡，眼看就要被火线击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璇做出了一个让司岁瞳孔骤缩的动作——他非但没有减速或转向，反而脚下再次发力，速度竟又快了一分！在火线即将燎到他衣角的瞬间，他身体猛地向侧前方鱼跃扑出，险之又险地与火焰擦身而过，灼热的气浪烧焦了他睡衣的袖口和几缕头发。而这一扑的落点，计算得精妙绝伦！恰好是司岁因为刚才一瞬间注意力被星璇的突进和宝可梦的攻防所吸引，而对莉可的控制出现最细微松懈的刹那！星璇的手臂如同铁钳般伸出，目标不是司岁，而是他钳制莉可的那条手臂的手腕关节！“哼！”司岁冷笑，另一只空闲的手并指如刀，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切星璇脖颈！他甚至有空嘲弄：“你以为近身就能赢？”然而，星璇对那致命的手刀视若无睹，他的眼中只有司岁抓着莉可的那只手！他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司岁手腕的某个穴位，用尽全力一捏！同时身体借着前冲的势头，狠狠撞向司岁！司岁手腕传来一阵酸麻，钳制力果然微微一松。但他切向星璇脖颈的手刀已然临近！眼看星璇就要被击中——“库——嘎！！！”一声蕴含着无尽愤怒与焦急的蛙鸣响起！甲贺忍蛙的身影，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司岁的侧后方！它竟然在完成水炮攻击、并且被古剑豹和古玉鱼短暂牵制后，利用影子分身和电光一闪的组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隐蔽性，绕到了这个位置！它手中，由水流高度压缩凝聚而成的水之刃，带着斩断一切的决意，不是砍向司岁，而是——斩向司岁那只切向星璇脖颈的手臂！攻敌所必救！司岁脸色终于变了。他如果不收手回防，或许能重创甚至杀死星璇，但他自己的手臂也绝对保不住！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选择——手臂猛地回缩，取出小刀，砍向甲贺忍蛙的水之刃！“铛——！”水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甲贺忍蛙被震退，但它的目的达到了！而就是这为星璇争取到的，不足半秒的喘息之机——星璇借着撞击司岁的反作用力，另一只手已经牢牢环住了莉可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那令人作呕的禁锢中，狠狠地拽了出来！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精准地钳住了莉可口中的那柄小刀的刀身，猛地向外一抽！“呃！”莉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被刀锋划破，渗出血丝，但致命的威胁已被解除！“回来！”星璇抱着莉可，脚下用力一蹬，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向后急退，瞬间拉开了与司岁数米的距离！甲贺忍蛙、厄诡椪也迅速后撤，与路卡利欧、蒂安希重新汇合，再次挡在了星璇和惊魂未定的莉可身前。整个过程，从地板坍塌到莉可脱险，不过短短三四秒时间，却凶险到了极致，也精彩到了极致！星璇半跪在地上，紧紧抱着浑身冰冷颤抖、泪如雨下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的莉可，他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无法抑制的恐惧。他快速扯下自己烧焦的睡衣外套，披在她身上，裹住她被解开的衣襟。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司岁。司岁站在原地，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腕，脸上的戏谑和轻松终于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猎物反将一军的阴鸷和真正的杀意。他看了一眼身边阵型已乱、需要重新调整的四只灾兽，又看了看虽然狼狈、却成功救回人质、眼神比之前更加冰冷锐利的星璇。“不错……真的不错。”司岁缓缓拍了几下手，掌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我承认，小看你了。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制定出这样的战术，甚至敢用自己做饵。”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哒的轻响，周身开始弥漫起比之前更加危险、更加实质化的杀气：“但是，游戏到此为止了。热身结束……”司岁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盯上必杀猎物的毒蛇：“现在，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四只灾厄宝可梦同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古剑豹的冰霜、古玉鱼的火焰、古鼎鹿的震动、古简蜗的腐朽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天灾降临的前兆，彻底笼罩了这片废墟。星璇轻轻将莉可护在身后，抹去她嘴角的血迹，低声道：“躲在我身后，别看。”他站起身，与他的四只宝可梦并肩。虽然救回了莉可，但挚友“身亡”的悲痛、爱人受辱的愤怒、以及面对四只传说灾兽的绝对压力，依然如山般沉重。，！然而，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都要明亮。“撤退。”司岁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他不再看被星璇夺回的莉可，目光扫过重新聚拢、严阵以待的四只灾兽，又瞥了一眼地上萧泽的“尸体”，最后落在虽然狼狈、眼神却如同出鞘利剑般的星璇身上。“已经完成一个主要目标了。”他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上级汇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继续纠缠下去，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更多‘苍蝇’赶来前彻底解决，反而可能陷入被动。风险与收益不符。”他的话冷静得近乎残酷，将刚才那场羞辱、激怒、生死搏杀，轻描淡写地归结为“风险与收益”的计算。“你觉得……你能走？”星璇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颤，但其中的杀意丝毫未减。甲贺忍蛙的水刃重新凝聚，路卡利欧的骨棒上波导闪烁，厄诡椪的棘藤棒横在身前，蒂安希的钻石蓄势待发。四只宝可梦的气息死死锁定了司岁，封锁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司岁闻言，却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带有戏谑或淫邪，反而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嘲弄。“我为什么不能走？”他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无辜，“还是说，天真如你，真的以为……就凭你和这几只宝可梦，能拦住我不让我走？”他特意加重了“拦住”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大灾难。”司岁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一个启动毁灭的咒语。“古简蜗。”一直因地板坍塌而行动稍显迟缓的古简蜗，背上的古老简牀骤然发出暗沉污浊的光芒！一股难以言喻的、象征着衰败、腐朽与终末的恐怖能量，如同无形的冲击波，以它为中心，猛然向四周扩散开来！这不是直接攻击星璇或他的宝可梦，而是无差别地作用于整个旅馆废墟的环境本身！“咔嚓……轰隆隆……”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天花板、承重柱，在这股象征着“大灾难”的腐朽能量侵蚀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砖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酥脆，结构稳定性被瞬间破坏到极致！无数裂缝疯狂蔓延，灰尘和碎屑如同暴雨般落下！“什么？！”星璇瞳孔骤缩，他立刻明白了司岁的意图——制造更大范围的、无法预测的坍塌和混乱，利用环境灾难作为掩护撤退！“甲贺忍蛙，路卡利欧，护住莉可和萧泽！”星璇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救人优先！两只宝可梦瞬间闪到莉可身边和萧泽“尸体”旁，用身体和能量构筑起临时的防护。而司岁，则趁着这天地变色般的混乱，动作迅捷如鬼魅，手中精灵球的红光接连闪烁——古剑豹、古玉鱼、古鼎鹿、古简蜗被依次收回。他本人则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朝着“大灾难”能量冲击相对薄弱、且通往旅馆后方复杂巷道的一个缺口疾冲而去！“别想跑！！！”星璇岂能让他如愿？挚友之仇，辱爱之恨，岂能就此放过！他无视了头顶簌簌落下的碎石和灰尘，将莉可暂时交给宝可梦保护，自己则爆发出最快的速度，朝着司岁逃离的方向猛追！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即将消失在烟尘中的背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追击上。愤怒、仇恨、以及必须留下凶手的执念，让他的感知在那一刻出现了致命的盲区。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在“大灾难”能量侵蚀和先前激烈战斗的双重破坏下，旅馆正门上方那块巨大而沉重、原本镶嵌着酒店名称的金属装饰招牌，其固定的结构早已松动到了极限。就在星璇从下方冲过的刹那——“嘎吱——轰！！！”固定装置终于彻底崩坏！足有数百公斤重的金属招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星璇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砰——！！！”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星璇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脸上还凝固着追击的急切与愤怒，眼神却瞬间涣散。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哼，整个人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满是碎石和污水的地面上，一动不动。鲜血，迅速从他的后脑处蔓延开来，浸湿了地面。废墟的烟尘渐渐散去一些，混乱的坍塌似乎也暂时平息。司岁的身影在远处的巷口微微一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回过头，隔着弥漫的尘埃，遥遥望了一眼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以及惊慌失措扑过去的莉可和宝可梦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得意，也无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看，”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仿佛在进行一场独白，声音平淡无波。“这也是……灾厄。”说完，他再无留恋，转身，身影彻底没入阿罗拉清晨尚未完全散去的薄雾与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消失不见。废墟中央，莉可的哭喊和宝可梦们焦急的鸣叫，被淹没在远方隐隐传来的警笛和更多人们赶来的嘈杂声中。阳光试图穿透尘埃，照亮这片惨剧发生的角落，却只映出一地狼藉、挚友冰冷的身体、以及爱人生死未卜的苍白脸庞。：（）宝可梦亚圣：去吧，到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