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章 车帷春深玉蕊承露(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腊尽春回,上元佳节在望。

肩背处的刀伤,在精心调养与名贵药材的滋养下,总算收了口,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虽未全然愈合,动作间仍有些许牵拉的滞涩与隐痛,但已无大碍,至少不必再终日困于床榻。

府中药味渐散,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郁的节庆气息,连带着我这被拘束了月余的心,也活络起来,渴望着挣脱这方寸庭院的束缚,去感受那人间的烟火气。

京兆府自那日劫掠事件后,对城内治安下了大力气整顿,尤其临近佳节,街面巡查的兵丁多了数倍,宵小之辈皆敛迹蛰伏,倒也算得上海晏河清。

父亲见我伤势好转,又见柳轻语终日陪伴在侧,眉宇间郁结尽散,颇有几分琴瑟和鸣之象,心中欣慰,便也允我外出玩耍。

这日清晨,天气转暖,阳光初绽,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内。

我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伤口处传来轻微的刺痒,是愈合的征兆。

梳洗时,目光掠过镜中自己尚显稚嫩却眉目渐开的容颜,脑海中却不期然浮现出与苏姨在房中的旖旎。

因着伤势,我已多日未曾与她真正亲近,至多是趁无人时搂抱亲吻,浅尝辄止。

我按捺不住心中躁动,寻了个由头去了她房中。

她正端坐对镜理妆,乌发如云,仅着一身杏子红的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雪腻脖颈。

见我进来,她眼波流转间,自有三分羞意七分媚态,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汁水。

我自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颈侧那暖融融的馥郁馨香,晨起的欲望便有些难以压制。

她身上那件中衣料子轻薄,隔着一层软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温热与臀瓣的丰腴圆润。

镜中,她脸颊飞红,眼睫低垂,手中玉梳停滞不前,只是微微喘息。

“辰儿……莫要胡闹……大清早的……”她声音软糯,带着未睡醒的慵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哪里肯依?

低头便吻上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那精致的轮廓,感受到她身子瞬间的酥软。

她“嗯咛”一声,手中的玉梳险些滑落。

我趁机含住她那圆润的耳垂,轻轻吮吸,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微敞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复上了那团我思念已久的丰盈乳房。

那饱满的乳峰在我掌心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迅速硬挺,隔着一层丝绸,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

我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仿佛要将那团温香软玉揉进骨血里。

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鼻腔中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似是抗议,又似是鼓励。

“苏姨!抱我……”我撒娇着转过她的身子,跨坐在她怀中,胯间支起的帐篷顶在她小腹处,仰头攫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红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清晨特有的甘甜。

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口中那羞涩躲闪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依旧带着些许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双臂环上我的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

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暖昧的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

我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亏欠一并补回。

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爱怜的把我拥在怀里,脸颊酡红,眼波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朱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小冤家……你就会欺负我……”她娇喘吁吁,柔软的粉臂紧紧箍住我,语气中却满是纵容。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下腹的小鸡鸡胀得发痛,但顾时机,只得强压下更进一步的冲动,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才满足。

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脂的甜香与那独特的、成熟妇人的暖融气息。

“谁让我的苏姨这般诱人?”我轻笑,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我肆虐的痕迹与她口脂的甜香,“辰儿情不自禁。”

“好了,你不是要和轻语出去玩吗?我去吩咐备车。”她又嗔了我一眼,眼风却媚得能滴出水来,仔细为我整理好微乱的衣襟,叮嘱了几句外出小心的话,便红着脸,步履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一室暖昧的馨香。

柳轻语得知我要带她出门,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

她今日打扮得素雅,一身莲青色绣折枝梅的缎面交领襦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鹤氅,乌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淡扫蛾眉,薄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如空谷幽兰,雪中寒梅。

我们一同出了府门,登上那辆宽敞华丽的萧府马车。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