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找出内应(第1页)
三九0、找出内应又比如:一个后门的警卫的位置是固定的,是不能进入宴会大厅的。再比如:一个厨师,他的位置就在后厨。这个人在宴会的时候,要能在大厅、在整个领馆走动。要有对应和身份和权限。整个安保是影佑和他负责的,策划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他们亲手把关的。这样的人不超过七个人。这七个人受到了审讯。却没有审出结果,后来,南子直接上刑,当天就弄死了一个,第二天又有一个人没扛住,被酷刑弄死了。其余几人也是生不如死。一身伤痕累累。一时人人自危、兔死狗烹。温政向猪太郎提出,要有证据,不能凭猜测就上刑。影佑也赞同这个观点。安西虽然心里明镜似的,但在压力之下,他是默许南子上刑的。南子却认为温政是嫉妒,是在找茬。领事馆的外交官们却全部对温政产生了好感。这对温政以后的潜伏,十分有用。南子生气地说:“温政有本事,就让他来审问好了,让他来查出内鬼。”她咧着大嘴:“我不管了。”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猪太郎的支持。影佑、安西也想看看温政的手段,立刻附和这个建议。这样,这个无比烫手的山芋就落在了温政手里。日本驻上海总领事馆是日本在华最大的领事馆,在组织上设有多个部门,包括行政系、兵事系、庶务系、旅券系、特高课、经济系、司法领事室等。除了酷刑弄殉节的两个,余下五个人分别是:平野:47岁,京都人,曾服役于日本海陆特种作战旅,服役期间以执行高风险敌后斩首任务着称。退役后转入军部情报局,专责对内“战时斩首”特别行动。事前任领事馆副武官。今泷明一:36岁,横滨人,日本刑警学院法医学与痕迹识别双学位,曾参与多起特大刑侦伪装行动,擅长模拟现场与掩盖证据。在多次任务中,负责毒剂配置、现场伪装与后续物证清除,被称为“现场痕迹清道夫”。事前为领事馆高级刑侦员。村井风:27岁,千叶人,专攻信号干扰与区域通信屏蔽。事前为领事馆技术员。坂谷希一:39岁,名古屋人,曾为上海日本海军特战大队副队长,专门负责封锁。事前为领事馆安保部部长,此次任务负责对领事馆区域进行战术封控,安排对外围守卫换岗与禁入,保证宴会不受打扰。小山贞:女,41岁,神户人,临床急救医生,保健医疗小组急救成员,具备丰富的紧急处理经验。事前为领事馆常驻医生。这个山芋真的无比烫手,因为温政清楚地知道内应是三等秘书姜麟佑,这本就是他和金九一起策划的。但是,姜麟佑并不知道,温政知情。他要如何在这五个并不是内应的人中,找出那个内应?并且要找出可信的证据?这是一个世纪难题。就如同要在精神病院中,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并且要保护姜麟佑不暴露?温政将这五个人带到上海乡下的一个小岛上。这里虽然没有与世隔绝,但也十分偏僻。他也不审问,先让这些人养伤,伤好了再说。南子的手段是十分无情、十分残酷的。她对自己人都狠。南子的这种做法,客观上是“坏心办了好事”,客观上让整个领事馆的风向都转向了温政,这正是潜伏时代的黑色幽默。私下里,影佑好奇地问安西:“温政能找出内应吗?”“能。”“为什么?”“因为他是温政。”这句话,影佑居然默认了。好似在他心中,温政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安西说:“他很可能清楚,这些人中并没有内应。”影佑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安西斟词酌句地说:“换种说法,他很可能知道谁是内应。”影佑眼神一凝:“安西大人,这些话不能乱说。你不能老是无缘无故地怀疑他。”“我也只是猜测,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有趣了。”安西悠然地说:“我真的很期待这次调查的结果。我真的很想知道,谁是内应。”“这倒是。”影佑笑了:“我也是的,很期待。”安西说:“这只能够说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或者他想了解什么,烧饼已经烙糊了。否则以他过去的惯性,他不会轻易的又来翻一次烧饼的。”“灯不拔不亮,理不辩不明。”影佑嗅到了一种“对着镜子自说自话”的气息。他说:“我既希望他能查出来,又希望他不能查出来。换句话说,我既希望他是那个人,又不希望他是。”安西故意问:“为什么?”影佑笑得很愉快:“因为我们是亲戚。”两人相视大笑。这里相视的意思,是影佑看着安西,安西用瞎眼对着影佑,两人十分的默契。非常有趣。在明末,有没有人意识到明朝要亡了?大把的人意识到了,但是没法确定是正月初八还是腊月二十八。李闯攻入北京时,锦衣卫还在查“李闯将攻北京”的流言出处。这就是历史的吊诡之处。任何朝代走到尽头的时候,不外乎两件事,一是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不受约束,二是权力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不受监督。民国也渐渐遇到的情况,看起来像一个哲学论断,即它想前行,也无法前行,却终将前行。陷入这样一种抽象且无奈的哲学困境中,如何寻找出路,何时才能前行,或许是对聪明的中国人的真正考验。正如19世纪德意志犹太裔法学家鲁道夫·冯·耶林所言:“没有战争的和平与没有勤劳的收益,只存在于天堂”。温政这样的很多人都在默默地寻找前行的路。他们默默地坚守。但正如雨果所说,感知天气冷热,富人用的是温度计,而穷人只能用自己的皮肤。他们用的是生命。:()间谍永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