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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当今陛下是个好皇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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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陛下,是个好皇帝。只是……这好皇帝,不好当。”贾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王贤忠似乎下了决心,压低声音道:“镇国公可知,陛下为何力排众议,封您为国公?”“愿闻其详。”“因为陛下需要一个能打仗、不怕得罪人、又不属于任何派系的人。”王贤忠的目光变得深邃,“朝堂上的事,镇国公或许有所耳闻。文官结党,武将被世家渗透,就连御林军里,都有太后的眼线。陛下看似坐在龙椅上,实则四面楚歌。”贾正点了点头,没有插话。“您不一样。”王贤忠看着他,“您是寒门出身,跟朝中任何势力都没有瓜葛。您能打仗,手下有兵,还不怕得罪人——您杀靖安军的时候,可想过后果?”贾正笑了笑:“想过。但当时的情况,不杀他们,死的就是我。”“这就是陛下要的。”王贤忠的声音更低了,“陛下要的,是一个敢杀人、敢担责、敢跟那些人正面硬碰的人。镇国公,您以为陛下不知道这一路上会有人对您动手?他当然知道。但他更知道,只有活着走到他面前的您,才有资格做他的刀。”贾正的眼睛微微眯起。刀。又是刀。皇帝要刀,太后要刀,世家也要刀。可刀有刀的脾气,刀有刀的刃口。“大监,”贾正的声音很平静,“您跟我说这些,是陛下的意思,还是您自己的意思?”王贤忠沉默了片刻,苦笑道:“一半一半吧。陛下确实需要您这把刀,但老奴……老奴在这深宫里待了三十多年,见过太多人起高楼,见过太多人楼塌了。镇国公,您还年轻,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贾正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大监,您后悔吗?”王贤忠一愣:“后悔什么?”“后悔在这深宫里待了三十多年。”王贤忠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贾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良久,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镇国公,老奴该走了。您借老奴的人马,现在就出发?”贾正点了点头,对着院外喊了一声:“毛奎。”毛奎很快出现在院门口。“挑一队精干的人,护送大监回宫。记住,大监的安全,比你们的命重要。”毛奎抱拳:“是!”王贤忠看着贾正,忽然笑了:“镇国公,您就不怕老奴这一去,就不回来了?”贾正也笑了:“大监要是不回来,小子就带着这一千多人头,亲自进宫去找陛下。到时候,大监可别怪小子惊了圣驾。”王贤忠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屋顶上的几只麻雀。“好,好,好!”王贤忠连说了三个好字,拍了拍贾正的肩膀,“镇国公,老奴活了这把年纪,见过的人不少,可像您这样的,还是头一个。您放心,老奴这一去,一定把您的话,原原本本地带给陛下。”他转身向院门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镇国公,”他没有回头,“有句话,老奴得提醒您。”“大监请讲。”“太后那边,您已经得罪了。可您别忘了,这京城里,还有一个人,比太后更难缠,比柳家更危险。”贾正的眉头微微一动:“谁?”王贤忠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寿宁侯,张昌。”贾正的眼神微微一凝。王贤忠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毛奎带着一队无影军跟了上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贾正站在原地,看着王贤忠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寿宁侯张昌。这个名字,他这几天他才听过。太后的亲弟弟,手握京营兵权,是京城里真正的实权人物。太后能调动靖安军,靠的就是这个弟弟。张昌一直很低调,低调到世人差点把他忘了。可现在王贤忠提起他,贾正知道,这个人是绕不过去的。“郎君。”三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院子里,手里端着一碗热茶。贾正接过茶,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郎君,那个寿宁侯……很厉害吗?”贾正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应该是厉害的。能在京城这种地方手握兵权还不张扬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三娘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院子,驱散了清晨的些许寒意。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喧嚣声——那是宛城开始热闹起来的动静。可这院子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三娘,”贾正忽然开口,“你说,陛下会在什么时候召见我?”三娘摇了摇头:“奴家不知道。”贾正笑了笑,把茶碗递还给她,转身向屋里走去。“那就等。等王贤忠的消息,等陛下的召见,等那些人一个一个露出破绽。”,!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对了,让毛奎回来之后来见我。我得知道,那位寿宁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三娘点了点头。贾正推门进屋,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院子里,三娘捧着茶碗,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有些心疼。自家男人,这一路进京,就没有一刻放松过。可她能做的,只是在他回来的时候,递上一碗热茶。仅此而已。……午时,毛奎回来了。他进院的时候,贾正正在屋里看一张京城地图,是秦伍的人昨夜送来的京城布防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处驻军的分布。“寨主,”毛奎抱拳,“人送到了。王贤忠进了宫门,咱们的人就撤了。临走时,王贤忠让末将给您带句话。”“什么话?”“他说:‘告诉镇国公,老奴说的话,句句属实。寿宁侯那边,务必小心。’”贾正点了点头,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落在地图上。“毛奎,你对寿宁侯知道多少?”毛奎挠了挠头:“末将在松州的时候听过一些,说是太后的亲弟弟,手里握着京营的兵权。这人很低调,从不在朝堂上露面,可京城里的大事小情,都绕不开他。”“还有呢?”“还有……”毛奎想了想,“末将听说,这个人很能忍。当年有人弹劾他贪墨军饷,他二话不说,把自己关在家里三个月,等风头过了,才出来。后来弹劾他的人,莫名其妙地死了。”贾正终于抬起头,看向毛奎。“死了?”“死了。查不出原因,就那么死了。”贾正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巷。“毛奎,你说,寿宁侯这会儿在做什么?”毛奎愣了愣,摇了摇头。贾正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窗外,目光深邃。“他在等。”“等?”“等太后和我的事,有个结果。等陛下和王贤忠的反应。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站出来收拾残局。”贾正回过头,看着毛奎。“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不急,不躁,不露锋芒。可他一旦出手,就是雷霆一击。”毛奎的脸色变了变:“寨主,那咱们……”“咱们什么?”贾正笑了笑,“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等王贤忠的消息,等陛下的召见,等寿宁侯忍不住出手。”他走回桌前,收起地图,拍了拍毛奎的肩膀。“记住,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就输了。”:()被时代重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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