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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喝茶,这个可以。”他说:“润润喉。”
宁豫咽下去嘴里的食物后说了声‘谢谢。’
“怎么样,我说出来吃比窝在酒店吃外卖好吧。”谢枞舟笑眯眯的:“而且你都来了两三天了,应该除了公司和酒店也没去别的地方。”
他本来是想邀功的,结果宁豫听后偏了偏头,说出来的话却出人意料——
“也去了别的地方。”她拍了拍自己的肩颈处:“之前睡落枕了,去中医馆摁了一下。”
谢枞舟用开水涮筷子的手停住:“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前天晚上。”宁豫顿了一下,幽幽看着他:“你闹情绪,直接影响到我的睡眠质量了。”
“……”谢枞舟似笑非笑:“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本事。”
行吧,这个锅他背了。
这么一想,宁豫前天要求在浴室doi的要求就很合情合理,□□的时候还能顺便洗澡。
怪不得他总觉得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中药味儿。
“下次再有落枕这种毛病,用不着去那儿。”谢枞舟自我举荐:“我就能给你摁。”
“你?”宁豫果不其然的怀疑:“你还会这个?”
谢枞舟笑:“会啊,各种跌打损伤包专业的。”
他说的轻松,宁豫却是一愣——谁家不是医学生的好人能对跌打损伤包专业的啊,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经常这么干,熟能生巧。
能让身体总是出现‘跌打损伤’的,一想就知道和他那个骑车的爱好有关。
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谢枞舟去了趟洗手间。
宁豫早就已经饱了,拿着手机继续处理公事,手指点着键盘刚回复完消息,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的备注是‘常乐儿’这个名字。
宁豫微怔,然后抬眸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四姐。”手机对面传来一道细软的女声,怯生生地问她:“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宁豫回:“你说事。”
她知道如果不是有要紧事儿,常乐儿是不会无端联系自己的。
“四姐,我妈生病了。”常乐儿的声音哽咽:“医生说是胰腺癌晚期,治不了了。”
宁豫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机。
胰腺癌是癌中之王,一旦发现就是不治之症,总的来说,要么没事儿要么没人。
“那现在怎么样?”宁豫问:“住院了吗?”
常乐儿在电话对面无声的哭,鼻音很重:“已经住院半个月了,她情绪很不好,每天都很疼。”
宁豫没有安慰人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毕竟是涉及生死的事情,外人说什么都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宁豫干脆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姐,我妈跟我说她不想遭罪了,太疼,想要申请安乐死。”常乐儿抽噎着问她:“你,你能帮我吗?”
她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才上大学,青涩到什么都不会。
宁豫愣住,没有说话。
如果钱财什么的她可以提供帮助,但这种事……她怎么帮?
在全球都没几个国家可以提供这项服务的前提下,她又如何能决定一个人的死亡?
常乐儿似乎感觉到她的为难,忙说:“四姐,我不该提这个的,对不起。”
“不,你需要和别人说。”宁豫诚恳道:“只是我解决不了这种问题,抱歉……一会儿我会打钱给你。”
挂了电话后,宁豫用手机银行给常乐儿转了一笔钱过去。
是足以处理她们母女所有事情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