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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衣草田的余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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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以安,”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上辈子我没来得及说,这辈子我要说很多遍——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每天醒来看见你,想和你一起种薰衣草,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的那种喜欢。”

他打开戒指盒,里面的钻戒在月光下闪着光:“我知道我有时候会吃醋,会耍小性子,会……”

“我愿意。”冬以安打断他,眼眶红得像兔子,“我早就愿意了。”

夏栖迟愣了愣,随即狂喜淹没了所有紧张。他把戒指套进冬以安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他偷偷量了无数次对方的指围,甚至半夜趁他睡着时用线比过。

“你怎么知道……”夏栖迟的声音还在发颤。

冬以安笑着弯腰,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因为我也偷偷藏了东西。”他从脖子上解下条项链,吊坠是枚小小的钥匙,“这是我准备的,想送给你,打开我所有的门——家门、心门,所有的一切。”

夏栖迟把钥匙攥在手心,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哭了。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的庆幸、对未来的期待……所有情绪混在一起,让他说不出话。

冬以安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不哭了,再哭薰衣草都要被你浇哭了。”

夏栖迟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我就是……太高兴了。”

第二天清晨,冬以安是被阳光晒醒的。夏栖迟早就醒了,正趴在床边,手指轻轻划着他戴戒指的手指,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稀世珍宝。

“醒了?”夏栖迟抬头,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戒指好看吗?我挑了好久,店员说这个款式叫‘永恒’。”

“好看。”冬以安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戒指的边缘,“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楼下传来房东太太的笑声,夹杂着煎蛋的香气。夏栖迟忽然警惕地竖起耳朵——房东的儿子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昨天还来借过盐,看冬以安的眼神带着好奇。

“今天不准跟那个少年说话。”夏栖迟皱着眉,语气带着点霸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冬以安笑得不行:“人家只是好奇我们从哪里来,你又吃醋了。”他捏了捏夏栖迟的脸颊,“不过听你的,不跟他说话。”

夏栖迟的脸色这才缓和些,却又补充道:“也不准看他,不准……”

“知道了。”冬以安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眼里只有你,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一直都是。”

早餐时,房东太太端来煎蛋,笑着用法语问冬以安要不要加番茄酱。夏栖迟立刻抢先回答:“他不爱吃酸的,加蜂蜜就好。”说着把自己盘子里的蜂蜜推到冬以安面前,全程用眼神“警告”房东儿子不准靠近。

冬以安憋着笑,往夏栖迟嘴里塞了块煎蛋:“吃你的吧,醋坛子。”

夏栖迟嚼着煎蛋,含糊不清地说:“我才不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饭后两人去花田散步,遇到昨天那个金发男孩在拍照,镜头对着这边。夏栖迟立刻把冬以安往怀里拉了拉,侧身挡住对方的视线,低声说:“别看他。”

冬以安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夏栖迟格外可爱。上辈子那个总是隐忍克制的人,这辈子终于愿意把所有在意都摆在脸上,像个得到糖又怕被抢走的孩子。

“夏栖迟,”冬以安轻声说,“我们回家后,种一院子的薰衣草吧。”

“好。”夏栖迟立刻点头,“再种点向日葵,你不是喜欢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向日葵得种在薰衣草后面,不能挡着我看你。”

冬以安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金,其中几缕恰好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夏栖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冬以安无名指上的戒指,戒面的碎钻反射着光,与梧桐叶的影子交叠成细碎的星芒。

镜头缓缓拉远,将两人依偎的身影纳入其中——他们坐在花田边的长椅上,背后是起伏的紫浪,远处的风车缓缓转动,一切都慢得像首诗。

画外音在此时响起,低沉而温柔,像浸过月光的水流:

“如果世界以你为名,

那么,

你是我忘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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