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第2页)
它的声音振聋发聩,惊得藏匿在竹海的同类拍着翅膀就走了。苏文逸亦是被激得耳朵朦朦胧胧,当即给自己轻轻一耳光,随后便拎起这么个小玩意儿。
“你嗓子眼不疼啊,喊那么大声,”说着苏文逸揉了一把耳廓,“还有,你找师尊做甚?”
“师尊”两个字眼让玲凤鸟眼前一亮,顿时扯着大嗓门道:“快带我去寻他!”
“你说去就去啊,你谁啊,是师尊他老人家什么人啊?你就去寻他。”
边说着边拎住玲凤鸟的后颈,往山下的小路方向走去。
玲凤鸟挣扎欲脱起来:“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苏文逸对这只小幼鸟来了兴趣,提到眼前冲它挑眉道:“这么着急找师尊,做些什么?”
而玲凤鸟抱着不亲口告诉常仲,就封锁嘴唇的决心,双翅叉在胖腰上,哼了一声。
这般作势,苏文逸自然看得出来玲凤鸟不打算告诉自己,故而他灵机一动,恐吓道:“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把你炖了吃,正好本少爷肚子饿了,还能给念念留口汤喝呢。”
此话一出,玲凤鸟立时不安定了,它可是上承妖兽岂是容他这等人肆意大放厥词的——双眸晶出红光,下一刻,蓦地张开尖嘴,准确无误地咬在了苏文逸的掌心。
“啊——!!!”
最后吃了亏的苏文逸只好任由它骑在头上,灰溜溜地带着“胜利者”玲凤鸟,忙不迭前往常仲的木屋。
常仲的屋子离练武场挨得近,几乎一会就到了地方,玲凤鸟抬了抬圆乎乎的下巴,命令道:“去,敲门。”
娇生惯养久了的小少爷,怎么可能听命于一只——“师尊,师尊我要急事要禀报。”
……他还是说了。
安静的屋里顿时传出一道温声:“进来吧。”
门推开的一瞬间,玲凤鸟便马不停蹄地掠进屋里头,拉扯着它那尖锐声音,一句不落地交代清楚宋执砚和洛淮时二人的遭遇。
“他们当下在哪?”常仲神情严肃地站起身,大步往屋外走,片时俨然来到泉清宗的石门处,玲凤鸟呼了口气道,“差不多就快要到泉清宗山下。”
在常仲带了一干弟子刚走到泉清宗山下桃花林时,拥有可看透万物的眼睛的玲凤鸟,一惊一乍地道:“啊!看那边!”
众人循它的一番话,看过去——就见在那边的万瓣海丛中,瘫倒了俩抹破烂红影交叠在一起。
有名其弟子有些看不清,就将头苟了出去,陡然一愣。
恰逢在这会清风一徐来,满地淡粉花瓣扑在洛淮时的后背上,而此时的他——正伏卧在另一个昏迷不醒人事的宋执砚胸膛里。
贴得极其地紧密,饶说冷的话,此时的季节不过才不到立夏,也没多么冷,而眼前的两人就以这般暧昧的姿势蜷缩在一起。
仿佛一副岁月静好的墨画,冲击着众人的眼睛。
身为绝情所爱的常仲长老,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端着僵硬的身子,立在长阶上,仿若此刻咽一口唾沫都无比艰难一般拘谨着。
而玲凤鸟却是见怪不怪了,它连宋执砚比旁人大之物、洛淮时在客栈“密谋大计”也都见到过了,还有什么可大惊失色的。
再深厚的人识它亦不明白了,姑且只懂这些大概的。
就这样两人被一干弟子抬上了静安峰,时间即逝。
按理来说受了如此重的伤,应当睡上个半多月也就差不多了,而宋执砚他体质亦绝非常人——足足睡了一个月才有了一点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