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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有钱。”
时响:“……”
韩大总裁似乎很享受“金主”的身份,只是,在听时响提及娱乐圈有“强捧灰飞烟灭”的玄学后,及时纠正那个“捧”字:“剧组那边只会给你安排一些小角色过过戏瘾,刷个脸熟,你想演男一号男二号,除了看我有多少钱,还得看你自己有多少本事。”
话虽刺耳,却让时响吃了颗定心丸,他以茶代酒,碰了碰“金主”的杯壁。
韩凌松受了这杯茶。
随即若有所思道:“我给吴妈放了几天假。”
话外之音,这段时间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新晋资源咖夹起苦瓜和芥兰直往嘴里塞,轻不可闻地“哦”了一声。
*
时响有时候会想,像韩凌松这样的天之骄子,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求而不得”的烦恼?
对他们这种人而言,“想要”之后必定会接“得到”。
所以,当韩凌松坦白说想找他纾解生理需求时,时响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余情未了是一方面。
有债必偿是另一方面。
压抑许久的一团火越烧越旺,他也逐渐说服自己,不再排斥韩凌松的蓄意接近,只是那家伙的傲慢中又带君子风范,那天晚上说怕不尽兴,之后就当真没碰过他……
回程途中,时响一直在纠结,直到韩凌松将车停入车库,还是没说出“要不要先去药店买润滑和安全套”之类的建议。
他不想坐实自己的欲求不满。
再说,韩凌松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应该不会玩霸王硬上弓那套。
解开安全带,韩凌松却没有下车的意思,接收到时响递来询问目光时,才抬了抬下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要在车里试一次。”
在梁大念书那会儿,韩大少爷秉承“万事低调”原则,没有配车,出行就跟其他室友一样地铁公交共享单车,还被时响逼着坐过黑车和三蹦子;后来两人来连城,韩凌松有司机车接车送,也没找到机会尝试新鲜花样。
没想到对方还记着这茬,时响连呼吸都凝滞在胸腔里,犹豫道:“我……没做准备……”
面上还算淡定,内心却已然如擂鼓:韩凌松该不会在车上准备了那些东西吧?是为他准备的?还是之前带人来车里留下的?如果真的有,难不成他要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自己弄?
有些事情确实刺激。
但刺激的前提是丢掉自尊和羞耻心,时响有些不乐意。
韩凌松盯着他看了片刻:“我有说现在要做吗?”
顿了顿,又是轻嗤:“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来吧。”
时响:“……”
行,反正是绕不过“欲求不满”这个梗了。
只是按韩凌松那种不会哄也不会听的做法,结束以后,自己能不能爬回房间都要打个问号。
要为屁股发声:“都说了没做准备……”
韩凌松的眸光缓缓变深,打断他的狡辩:“用嘴也要做准备吗?”
*
时响忘了在哪儿看到过,说劳斯莱斯的对开门设计是从南瓜马车汲取到的灵感。
如果真是这样,那连空气都带着金钱味的车厢,瞬间就滋生出几分童话才有的浪漫。
而他和韩凌松非要在车厢后排做这种事……
仿佛是让金钱和浪漫都败给了本能冲动。
后脑勺被带着力道的大掌按下去,时响条件反射地想破口大骂,可是一想到刚刚得到的试戏机会——应该是演戏机会,他又将心里的不悦小心藏起。
脸颊摩擦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