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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第一次出去开房,韩凌松几乎没有任何纠结就将时响压到了身下……
时响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认定自己赚大发了——当然,因为某人学1不精技术差,事后让他在宾馆躺了三天的遭遇不算在内。
……
暂别回忆,时响眼底浮现出很浅的一点后悔。
在身后人的逼迫下,他的腹部紧贴着坚硬的台面,勉强发出沙哑的气音:“所以,你现在和以前一样?”
还是gay。
还是喜欢男人。
有些话不用问出来,也能得到答案。
韩凌松下颌绷得更紧,发出牙关咬合的声音:“我又不是你,玩够了就潇洒抽身,还能想着‘赚奶粉钱’的事。”
久别重逢便收获好大一份“惊喜”,韩凌松始终难以释怀,偶尔还会梦到时响陪伴妻子、逗弄婴儿的画面——一点也不温馨。
提及先前为了躲他而撒的谎,时响心虚:“我那不是骗你的嘛。”
“为什么要用这种事骗我?”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好玩儿,就那样随口一说——谁知道你没上当。”
“时响,你是害怕我纠缠你吗?还是害怕,再和韩家扯上关系?”
半晌,时响才挤出一点声音:“我们不提以前事儿了,行不行?”
最后三个字带着点儿求饶的意味。
正合韩凌松的心意。
他刚想说点缓和气氛的话,卫生间外却响起了孙裕的呼唤:“韩总,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两人这才意识到离队时间过长。
韩凌松下意识回应:“不用了,你安排车,直接送时先生去医院复查。”
“那您……”
“我也一起过去。”
时响微微睁大眼睛:那陈妙言怎么办?
担忧还没问出口,韩凌松便冲他做了个出去的动作。
在人家的地盘上,时响没得选,只好先行离开。
目送着他的背影远离,韩凌松站在洗脸池边不疾不徐地洗了遍手,刚走出卫生间,就发现陈妙言等在门外。
她唤他“韩凌松”。
这一声直呼其名,竟比“韩总”“韩先生”还要生疏几分。
陈妙言若有所思地冲着他笑:“又要提前走了吗?想好下一次要怎么补偿我了吗?”
韩凌松诚恳道歉:“对不起。”
陈妙言好脾气地摇了摇头:“没关系,你让那几位工程师再领着我四处转转就是——他们可比你讲解得专业,也比你有耐心,这一趟,我的收获已经很多了,让韩总陪同一整天,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韩凌松微微颔首。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两人都看得出对方其实并不热衷于促成这桩婚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各自找理由、不伤和气地打消长辈们的热情。
但聪明人不会把拒绝的话搬到明面上来说。
所以,陈妙言只用余光瞄着不远处的时响:“……是因为他吗?”
韩凌松没有承认。
许久过后,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