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经济换血忠诚裂痕(第1页)
国会山,众议院能源与商业委员会听证室,新能源法案草案公布后第二天。马库斯·郑站在证人席上,看着面前十九位议员。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国会作证,但今天是第一次以“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特别顾问”的身份出现。深灰色西装,无框眼镜,文件夹里的文件经过三重加密——表面上是一份关于“美国能源未来竞争力”的白皮书,实质是深瞳未来五年经济战略的路线图。“郑先生,”委员会主席、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共和党众议员卡尔顿·哈特曼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你这份报告建议在十年内投入两千亿美元用于‘下一代能源技术研发’,其中百分之四十定向分配给‘聚变能商业化项目’,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纳税人应该为这种……科幻小说般的项目买单?”马库斯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沉声说:“主席先生,这不是科幻,中国的‘人造太阳’项目已经实现了等离子体约束一千秒,欧洲的iter项目预计2035年发电,如果我们不投资,十年后我们将从沙特买石油变成从中国买电力。”“但我们有页岩气!有煤炭!有石油!”哈特曼敲着桌子,不屑道:“德州能源行业雇用了三十万人!你的报告说要‘逐步淘汰化石燃料补贴’,你知道这意味着多少家庭失业吗?”“我知道。”马库斯平静地说:“所以报告第47页提出了‘公正转型基金’,五百亿美元用于帮助化石燃料工人再培训、搬迁、退休,这不是抛弃他们,是带领他们进入未来。”“未来?”哈特曼冷笑道:“谁定义的未来?你?还是你背后那些硅谷的亿万富翁?”观众席传来低语,记者们快速记录。马库斯知道哈特曼的选区有全美最大的页岩气田,他的竞选资金百分之七十来自化石燃料行业,这场听证会从一开始就是表演。“主席先生,”马库斯翻开文件夹,继续说:“去年德州经历了百年一遇的冬季风暴,电网崩溃,七百人死亡,原因之一是天然气管道冻结,如果我们有多样化的能源结构——”“如果我们有更好的基础设施!”哈特曼打断说:“而不是把钱扔给那些烧钱的实验室!你报告里提到的‘量子跃迁能源公司’,我查过了——成立三年,零收入,去年亏损两亿八千万美元,主要投资方是瑞士的离岸基金,你能解释这家公司凭什么获得法案中最大的单项补贴吗?”来了,马库斯早有准备,量子跃迁能源公司是深瞳控制的三家聚变研究公司之一,壳层多达七层,最终受益人完全隐藏,但哈特曼显然得到了自由灯塔提供的简报。“量子跃迁公司拥有十七项聚变约束技术的核心专利。”马库斯展示图表,微笑道:“他们的‘磁镜-激光混合装置’被独立专家评估为最有希望实现净能量增益的方案之一,投资高风险技术正是政府的职责——”“政府职责不是用纳税人的钱补贴外国资本!”哈特曼举起一份文件,“我这里有证据显示,量子跃迁的实际控制人与深瞳组织有关联!而深瞳——这个外国影子集团——正在试图控制美国的能源未来!”听证室炸开了锅,摄像机全部对准马库斯。马库斯没有慌张,他慢慢取下眼镜,擦拭镜片——这是他和严飞商量好的拖延动作,争取三十秒思考时间。然后他重新戴上眼镜:“主席先生,您提到的‘证据’来源是哪里?”“我有可靠情报——”“是自由灯塔提供的吧?”马库斯打断,“那个被曝光策划选举破坏、暗杀未遂、现在转入地下的极端组织?您宁愿相信恐怖分子的话,也不相信联邦调查局和安全部门的审查结论?量子跃迁公司通过了国防部、能源部、财政部三重安全审核,如果有问题,他们拿不到许可。”哈特曼的脸涨红了,怒声吼道:“你在质疑我的诚信?”“我在质疑您的情报来源。”马库斯直视他,冷声道:“也许您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您的竞选团队在过去六个月接受了卡尔顿·罗斯先生的政治行动委员会三百万美元捐款?而罗斯先生是自由灯塔的最大金主之一。”观众席哗然,记者们疯狂拍照,哈特曼张口结舌——这个信息本不该公开,深瞳显然动用了手段。委员会副主席、来自加州的民主党众议员赶紧打圆场:“郑先生,我们回归正题,您是否承认,新能源法案实质上是挑选赢家和输家?而赢家恰好是那些与现任政府关系密切的公司?”马库斯转向她:“议员女士,所有技术都会经历筛选,蒸汽机淘汰了马车,内燃机淘汰了蒸汽机,电力正在淘汰内燃机,政府的角色不是阻止进步,是管理转型的痛苦,确保痛苦最小化、收益最大化。”听证会又持续了两小时,马库斯回答了关于就业影响、电费上涨、电网改造、技术风险等几十个问题,结束时他精疲力尽,但知道这只是第一场战斗。,!回到车上,他立刻拨通严飞的加密线路。“哈特曼拿到了量子跃迁与深瞳的关联证据。”马库斯说:“虽然我挡回去了,但消息已经传开,自由灯塔在动员。”“预料之中。”严飞的声音平静道:“罗斯不会坐视自己的石油帝国被掏空,他现在有三条战线:国会立法战、法庭法律战、舆论媒体战。”“我们怎么应对?”“伊莎贝拉已经在国会运作,确保法案在委员会层面通过,安娜在调查罗斯的财务漏洞——他有两百亿美元债务,油价再跌十美元他就破产,莱昂在准备舆论材料。”“什么材料?”“罗斯石油公司十年前在尼日尔三角洲的漏油事件,掩盖了五百人死亡。”严飞说:“还有他在刚果的钴矿使用童工,下周一,《纽约时报》和《卫报》会同步发表调查报道。”马库斯吹了声口哨:“这会毁了他。”“不,这会让他反击更疯狂。”严飞停顿,“布雷克那边有消息吗?”“没有,但罗斯很可能雇佣了布雷克的人来物理破坏,量子跃迁的研究中心需要加强安保。”“已经安排了。”严飞说:“你专注于国会,我要新能源法案在月底前通过众议院。”电话挂断,马库斯看着窗外掠过的华盛顿街区,春天快来了,但政治气候依然严寒。得克萨斯州,休斯顿,罗斯石油公司总部顶层。卡尔顿·罗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七十八岁,身高超过一米九,银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蓝眼睛像冰川一样冷。他在这里统治了四十年,从一个小钻井商变成美国第三大石油公司老板,但现在,他感到王座在动摇。“新能源法案在能源委员会以13比10通过了。”他的首席说客汤姆站在身后,声音小心翼翼道:“民主党全部赞成,共和党倒戈了三票,伊莎贝拉·罗西运作的,她承诺了公路拨款和军事基地项目给那些议员的选区。”“贿赂。”罗斯吐出这个词,“赤裸裸的贿赂。”“合法的政治交易。”汤姆纠正道:“但有效,法案下周进入全院表决,通过概率超过60。”罗斯转身,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份起诉书草案,厚达三百页。“州法院的违宪诉讼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公司的总法律顾问凯瑟琳点头道:“基于第十修正案——能源政策属于各州权力,联邦无权强制推行,我们已经在德克萨斯、俄克拉荷马、路易斯安那等十二个州提起了诉讼,即使法案通过,也能拖上几年。”“几年不够。”罗斯敲着桌子,怒声吼道:“我要它死,现在。”他按下内部通话键:“让布雷克的人进来。”办公室侧门打开,一个穿着牛仔夹克的男人走进来,四十多岁,脸上有烧伤疤痕,眼神像野兽,他是布雷克在中西部的指挥官,代号“蝮蛇”。“罗斯先生。”蝮蛇点头,没有握手的意思。“你的老板要价很高。”罗斯说:“五千万美元,只是第一阶段。”“因为我们的服务很彻底。”蝮蛇拉开椅子坐下,沉声说:“你要量子跃迁的研究中心瘫痪,我们可以做到,但不仅仅是破坏设备——我们可以让那里发生‘实验室事故’,死几个关键科学家,聚变研究会被推迟十年。”凯瑟琳脸色发白道:“杀人?这会引发联邦调查——”“调查会指向‘安全规程疏忽’。”蝮蛇微笑道:“我们很专业,而且,需要传递一个信息:阻碍美国能源独立的人会有后果。”罗斯盯着他看了很久:“五千万,先付一半,事成后付另一半。”“成交。”蝮蛇站起来,笑道:“但有个条件:我们行动时,需要你的人在州层面配合——比如,让当地警方‘意外’延迟响应,让消防检查‘刚好’在那天安排。”“可以安排。”蝮蛇离开后,凯瑟琳忍不住说:“卡尔顿,这太冒险了,如果被发现我们和恐怖分子合作——”“他们是爱国者。”罗斯打断道:“在用自己的方式保卫美国,而且……我们别无选择,肖恩和深瞳想毁掉我们一百年建立的产业,你会坐着等死吗?”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她一杯。“还有舆论战。”罗斯说:“汤姆,联系我们在福克斯、newsax、oann的人,我要每天都有故事:新能源是骗局,聚变是海市蜃楼,中国在背后偷笑,找几个‘专家’,付他们钱,说什么都行。”“已经在做了。”汤姆点头道:“我们还资助了几个草根组织,下周在华盛顿举行‘保卫美国能源’大游行,预计有五万人参加。”“好。”罗斯举杯,“为生存而战。”他们碰杯,但凯瑟琳的手在颤抖。,!她看着罗斯,这个曾经像山一样不可动摇的男人,现在显得……绝望,而绝望的人会做疯狂的事。她突然想辞职,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是走不了的。纽约,深瞳指挥中心。莱昂的屏幕上滚动着社交媒体分析数据。“‘能源骗局’话题过去24小时增长了300。”他汇报道:“三十七个保守派网红发布了类似内容,六个地方电台播出了专题节目,统一口径:新能源法案是‘绿色暴政’,会让电费翻三倍,让穷人冻死。”严飞看着关键词云图,淡淡地说:“罗斯的舆论战开始了,我们的回应呢?”“已经启动。”莱昂切换画面,开口道:“第一波:十位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联名公开信,支持聚变研究;第二波:斯坦福、it、加州理工的能源专家在各大媒体采访;第三波:草根故事——比如堪萨斯州的风电场如何拯救了一个小镇的经济。”“还不够。”严飞说:“需要更直观、更情绪化的内容,找一些化石燃料污染的受害者,肺癌的矿工,哮喘的孩子,还要找一些未来受益者——年轻工程师,失业的石油工人转行做太阳能安装工。”“已经在制作纪录片了。”凯瑟琳说:“但需要时间,舆论战是马拉松,罗斯想用短跑速度决胜负。”“那就让他先累。”严飞转向伊莎贝拉,“国会那边怎么样?”“全院表决日期定在下周四。”伊莎贝拉说:“我们有218票的承诺——刚好过半,但自由灯塔在挖墙脚,有三个民主党议员突然‘犹豫’了,他们的选区有炼油厂。”“他们想要什么?”“一个承诺:法案通过后,他们的选区会得到‘过渡期特别补助’,”伊莎贝拉翻看笔记,继续道:“每人要求两亿美元的项目,总共六亿。”“给他们。”严飞毫不犹豫道:“从我们的基金出,伪装成私人投资,确保他们投票。”“明白。”安娜从安全监控台抬头:“量子跃迁研究中心报告异常活动,研究中心周围发现了侦察痕迹,车牌属于休斯顿的租车公司,租用人用了假id,布雷克的人可能准备动手。”“安保级别提到最高。”严飞说:“但留个口子。”“留口子?”安娜皱眉,“你是说故意让他们进去?”“让他们进去,但控制他们的破坏程度。”严飞调出研究中心平面图,沉声说:“把最重要的设备提前转移,留一些次要的,然后在他们行动时抓捕,最好是活捉,拿到与罗斯联系的证据。”“这太冒险了,万一他们带了炸药——”“所以需要精确控制。”严飞看向莱昂,“研究中心的所有传感器联网了吗?”“全部联网,运动、热感、声学、气压……甚至玻璃破裂都能检测。”“那就布网。”严飞说:“等鱼进来,然后收网,但要确保没有伤亡——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提前疏散,用消防演习的名义。”安娜仍然担心道:“布雷克的人很专业,可能看穿陷阱。”“所以才要留真实的口子——比如贿赂一个保安,或者利用一个真正的系统漏洞。”严飞说:“半真半假的陷阱最难识破,执行吧。”团队分头行动,严飞独自走到窗边,看着曼哈顿的摩天大楼。能源战争,表面上是技术路线之争,实质是权力和财富的重新分配,罗斯代表旧世界,深瞳代表新世界,而肖恩……代表那个必须在两者之间走钢丝的人。加密线路响起,是肖恩。“我刚看了舆论简报。”肖恩声音疲惫道:“两边都在极端化,支持新能源的人说反对者是‘恐龙’,反对者说支持者是‘共产主义者’,这要怎么治理?”“引导中间的大多数。”严飞说:“你需要发表全国讲话,不是为法案拉票,是为理念定调,说清楚:这不是淘汰化石燃料,是增加选项;不是惩罚过去,是投资未来。”“但法案确实会伤害某些行业——”“所以需要补偿。”严飞打断,“你可以在讲话中宣布成立‘能源转型公正委员会’,由两党共同领导,确保没有人被落下,这能争取温和派。”肖恩沉默了一会儿:“严飞,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十年后,美国有了聚变能源,电费几乎免费,空气干净了,但所有能源公司都叫深瞳能源,所有人都在你的数据库里,那算是成功吗?”严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的城市,那些闪烁的灯光都需要能源。“成功有很多定义。”他最终说:“但首先,我们得活到十年后,而现在,罗斯和布雷克想确保我们活不到下周。”“所以又是战争。”“总是战争。”严飞说:“只是战场不同,这次,战场是研究实验室、国会大厅、电视屏幕,但本质上一样:一些人想维持旧秩序,一些人想建立新秩序,而历史从不温柔对待挡路的人。”,!电话挂断,严飞看着手机屏幕变暗。他想起了父亲,那个相信“国家利益”最后被国家抛弃的男人,父亲曾经说:“改变世界的人,要么成为英雄,要么成为暴君,区别只在于谁写历史。”现在,深瞳在写历史。用金钱、威胁、技术、谎言。也许最终,他们会成为英雄,也许会成为暴君。但至少,他们在前进。而前进,有时候就是全部意义。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灯光璀璨,像一片人工星海。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场战争。五角大楼,参谋长联席会议室,肖恩就职后第六周。新任国防部长约翰·麦卡锡坐在长桌一端,肩膀上四颗星的金色将星在灯光下有些刺眼。他面前坐着五位军种参谋长:陆军、海军、空军、海军陆战队、太空军,还有两位战区司令的视频画面投在墙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像石刻般难以解读。“总统希望了解,”麦卡锡开口,声音干涩得像在背诵,“对国安顾问马克·詹森的信任度评估,直接说吧,各位。”陆军参谋长詹姆斯·诺顿上将,六十二岁,服役四十年,第一个回应:“詹森先生在国务院的履历很出色,但他在国防工业公司‘全球战略集团’担任顾问的三年,有大量未披露的海外接触,国家安全局评估他可能……被妥协。”“被谁妥协?”麦卡锡问。诺顿看了一眼其他人,沉声道:“深瞳,根据陆军情报与安全司令部(s)的分析,詹森在‘全球战略集团’期间,至少三次与深瞳的商业壳公司进行秘密会晤,而深瞳现在深度嵌入本届政府。”海军作战部长丽莎·陈上将皱眉道:“但詹森的任命通过了所有安全审查,如果nsa、cia、fbi都给了绿灯——”“那些机构现在由谁控制?”诺顿打断,“深瞳的人占据了关键岗位,安全审查本身可能被操纵。”会议室安静了,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嗡声。麦卡锡感到额头冒汗,他必须按照深瞳的剧本演下去,但面对这些真正的军人,他感到一种本能的羞愧,他们中有人参加过实战,有人失去过部下,而他现在要帮一个影子组织控制他们。“所以你们的建议是?”麦卡锡最终问。“总统应该考虑更换国安顾问。”诺顿直截了当说:“至少,在涉及最高机密的军事行动上,限制詹森的知情权,我们可以设立一个直接向总统汇报的军事顾问职位,绕过国安会。”“你在建议分裂指挥链。”“我在建议保护指挥链的纯洁性。”诺顿身体前倾道:“部长先生,我见过很多届政府,但这一届……不一样,文官领导层里有我们不信任的人,而军队的忠诚是对宪法,不是对某个顾问或某个组织。”空军参谋长在视频里点头道:“最近的军事调动和资源分配,似乎优先考虑深瞳关联的承包商,比如‘量子跃迁’公司的研究设施,获得了军方三亿美元合同,但他们的技术离实用还差十年,这看起来不像战略决策,像……酬庸。”麦卡锡知道他们是对的,但他别无选择。“我会把各位的关切转达给总统。”他说:“但在此之前,我希望各位保持……专业,军队不参与政治,这是传统。”“但当政治威胁国家安全时呢?”诺顿问。没人回答。会议结束后,麦卡锡独自留在会议室,他打开加密平板,给严飞发信息:“军种参谋长们不信任詹森,不信任深瞳,陆军情报部门已经在调查你们。”回复很快:“知道了,执行b计划。”麦卡锡合上平板,闭上眼睛;b计划:一场测试,一场可能引发真正危机的模拟。他感到一阵恶心。纽约,深瞳指挥中心。“陆军s确实在调查我们。”安娜调出监控数据,沉声说:“他们监听了詹森的三条非加密线路,追踪了伊莎贝拉的车辆,还试图入侵莱昂的旧服务器——那是个蜜罐,他们触发了警报。”严飞站在三维作战地图前,地图显示着全球美军基地和部队部署:“谁在主导调查?”“陆军情报与安全司令部副司令,罗伯特·科尔中将。”安娜调出档案,继续道:“五十八岁,西点军校毕业,参加过海湾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传统保守派,与自由灯塔有历史联系——他的女婿在罗斯石油公司担任高管。”“所以他是自由灯塔在军队里的触角。”严飞沉思少许,开口道:“我们需要知道,他的行动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更广泛的军方不满。”“怎么知道?”“制造一场危机。”严飞转身,冷声道:“一场需要军队快速反应、但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的危机,观察谁听从文官指挥,谁拖延,谁另有打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莱昂抬头:“模拟危机?像演习?”“不,要更真实。”严飞说:“让军方相信威胁是真实的,但控制在最后阶段解除,需要精心设计。”他走到中央控制台,调出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的防御体系图:“假设……一架民用飞机被恐怖分子劫持,朝华盛顿飞来,机上可能有炸弹,总统下令击落,但陆军防空部队在关键时刻‘系统故障’,海军航空兵‘通讯延迟’……”“这会暴露军方的不服从!”安娜震惊道:“而且太危险了!万一误判,真击落了飞机——”“所以必须是假的。”严飞说:“飞机是我们控制的无人机,伪装成民用航班信号,炸弹是假的,所有‘故障’和‘延迟’都是我们制造的——通过黑客手段干扰军方系统,但军方高层不知道是假的,他们会认为是真的危机。”“目的是什么?”“一、测试指挥链的响应速度和忠诚度;二、找出故意拖延或破坏的环节——比如科尔中将;三、创造借口清洗军队高层,‘在危机中表现不力’是解除职务的好理由。”凯瑟琳从她的工作站站起来:“但如果军方发现是骗局,后果不堪设想,这会彻底摧毁信任。”“所以骗局必须完美。”严飞看向莱昂,沉声道:“你需要入侵norad的雷达系统,制造一个虚假的劫机信号,需要多久?”莱昂脸色发白道:“norad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军事网络之一,我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准备,还需要内部人员的物理接入。”“内部人员我们有。”严飞调出名单,沉声道:“norad的通讯官,三年前在拉斯维加斯赌博欠下两百万美元,我们帮他还了债,他会配合。”马库斯举手说:“金融市场会震荡,如果民众听说有劫机朝华盛顿飞来,股市会暴跌。”“所以必须在非交易时间进行,而且迅速解决。”严飞说:“计划在周六凌晨执行,那时市场关闭,从‘劫机’到‘解除威胁’,整个过程控制在九十分钟内。”房间里沉默了很久,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计划的疯狂程度。“名字?”安娜最终问。“行动代号:‘忠诚试金石’。”严飞说:“安娜,你负责军方端的协调;莱昂,你负责技术欺骗;马库斯,你监控金融市场和舆情,准备对冲方案;凯瑟琳,你盯着自由灯塔和布雷克的反应,防止他们趁机搞事。”“肖恩知道吗?”凯瑟琳问。“最后时刻再告诉他。”严飞说:“他的反应必须是真实的——他以为真有危机,才会下达真实的命令,这样才能测试军方对真实总统命令的反应。”“你在利用总统。”“我在保护总统。”严飞纠正道:“如果军队里有不忠诚的人,他需要知道,而这是最安全的方式。”团队开始准备,严飞走到窗边,看着黎明前的城市。他想起了父亲的一句话:“控制军队的人控制国家。”父亲当年没做到,被自己人背叛了。严飞不会重蹈覆辙。即使这意味着把整个美军指挥体系当成实验鼠。:()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