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第一道政令提名权战争(第1页)
纽约,深瞳指挥中心,听证会结束后两小时。“斯通纳的表现如预期。”伊莎贝拉看着录像总结道:“情绪化、攻击性强、但有效,他已经在福克斯新闻上了头条,标题是‘参议员质问深瞳关联人士’,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阅读量超过两千万。”严飞站在数据墙前,上面显示着国会里所有反对行政令的议员名单,十二个人,用红框标出,每个人旁边都有详细信息:选区、竞选资金主要来源、个人丑闻、家庭弱点。“启动‘清洁工协议’。”严飞说。伊莎贝拉点头:“全部十二个?”“全部,但分批进行,不要引起警觉。”严飞指着名单说:“先从这三个开始:斯通纳、来自得州的众议员米勒、来自佛罗里达的参议员格雷森,他们最激进,影响力最大。”“方法?”“斯通纳有税务问题——他把竞选资金用于个人度假,超过八十万美元。”严飞调出文件,“匿名发给《华尔街日报》和国税局;同时,让他知道我们掌握了证据,给他选择:要么‘因健康原因’宣布不寻求连任,要么进监狱。”“米勒呢?”“他更好处理。”严飞翻到下一页,“他儿子在高中校园贩毒被捕,案件被压下去了,我们有警方报告、证人证词、甚至交易录像,告诉他,如果他继续反对,这些会出现在他选区的每家报纸上。”“格雷森有婚外情,对象是他的男性助手,在他的保守派选区,这是政治自杀,我们有酒店记录和亲密照片。”伊莎贝拉快速记录:“时间线?”“一周内接触他们,态度要礼貌,但坚定。”严飞说:“我们不要求他们支持行政令,只要求他们……闭嘴,停止公开反对,在委员会投票时弃权或请假。”“如果他们拒绝呢?”“那就执行b计划。”严飞说:“曝光丑闻,同时启动对他们的竞选对手的秘密资助,确保他们在初选中就被淘汰。”莱昂从技术台抬起头:“这需要大量资金和协调。”“我们有。”严飞转向马库斯,“从‘凤凰基金’调拨两千万美元,用于这三个选区的‘议题倡导’——不直接资助候选人,资助攻击他们的广告。”“明白。”马库斯开始操作。凯瑟琳坐在角落,盯着屏幕上的议员照片,她突然开口说:“我们这样做……和他们有什么区别?自由灯塔也用丑闻威胁政客。”“区别在于目的。”严飞没有转身道:“他们为了权力,我们为了……稳定。”“稳定谁的利益?”“国家的利益。”严飞终于看向她,“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房间安静了,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然后严飞继续说:“执行吧。”俄亥俄州,哥伦布市,斯通纳参议员家,五天后。晚上十点,斯通纳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份刚刚送到的快递文件,没有寄件人,但内容让他手脚冰凉。第一页:他和家人在夏威夷度假的照片,日期是去年八月——那时他对外声称在选区“走访民情”。第二页: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他的竞选委员会向一家旅行社支付了八十七万美元,描述是“竞选旅行”,但旅行社的老板是他表弟。第三页:国税局的审计通知草稿,标注了可能涉及的税务欺诈和竞选资金滥用。最后一页是手写的字条:“退休,或者坐牢,24小时决定。”斯通纳的手在颤抖,他知道这是深瞳,只有他们能拿到这些信息——国税局的草稿还没正式发出,银行记录应该只有他和表弟知道。电话响了,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参议员。”一个女声,礼貌但冰冷道:“您收到包裹了吧?”“你们不能这样威胁我——”“我们可以。”伊莎贝拉说:“而且我们会,现在,选择?”斯通纳闭上眼睛,他七十一岁了,本来计划再干一届就光荣退休,但现在……监狱?身败名裂?“如果我退休……这些文件?”“会消失,国税局会收到撤回请求,银行会‘更正’记录,你的表弟会得到一笔钱去海外度假一年。”伊莎贝拉停顿,“你还可以举行盛大的退休仪式,被称赞为‘两党合作楷模’。”“但我必须支持那个行政令?”“不,你只需要‘因健康原因’宣布不再寻求连任,并在剩余任期内对选举安全议题保持沉默,很简单。”斯通纳苦笑,简单?他的整个政治生涯被终结,因为一个他根本不了解的技术委员会。但他知道没有选择。“……我明天开发布会。”“明智的选择。”电话挂断。斯通纳放下手机,看着墙上自己与历任总统的合影,三十年的服务,最后以威胁结束。他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华盛顿,一个月后。《华盛顿邮报》头版标题:“选举安全委员会在争议中成立,六名反对派议员意外退出”。文章列出了过去四周宣布不寻求连任的六名议员:斯通纳(俄亥俄州)、米勒(得州)、格雷森(佛罗里达州)……全部曾激烈反对肖恩的行政令,他们都给出了相似的理由:家庭健康问题、希望花更多时间陪伴家人、感到需要让位给新一代。但政治圈内流传着另一个版本:他们都被“说服”了。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肖恩看着报纸,心情复杂,他赢了——行政令通过了,委员会成立了,李静开始工作了,但他知道这胜利是怎么来的。严飞的加密信息发来:“第一道障碍清除,准备第二道:内阁任命战。”肖恩回复:“这次能不能……稍微干净一点?”“政治从来都不干净,但我们可以让表面看起来干净。”肖恩放下手机,马克·詹森走进来,表情严肃。“总统先生,我刚接到消息,斯通纳参议员的‘健康原因’……是假的,他身体很好,有人威胁他。”“你有证据吗?”“没有直接证据,但深瞳——”“没有证据就不要指控。”肖恩打断,“斯通纳参议员为这个国家服务了三十年,如果他说是健康原因,我们就尊重。”马克盯着他:“您真的相信吗?”肖恩沉默了很久。“我相信,”他最终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现在,让我们专注于工作,李博士的委员会需要我们的支持。”马克转身离开,在门口停下:“总统先生,当您开始为不道德的手段找借口时,那条线就永远消失了。”门关上,肖恩独自坐着。他看着窗外,白宫南草坪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想起了自己竞选时的承诺:恢复诚信,结束影子政治,让政府重新为人民服务。然后他看了看桌上那份通过的行政令。以安全之名。以控制之名。以……必要之名。他拿起钢笔,开始签署下一份文件。而窗外的华盛顿,暗流继续涌动,新的战争已经开始,这次是在国会走廊、委员会房间、媒体头条上。而深瞳,已经赢得了第一场关键战役。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威胁、交易、抹杀。肖恩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大的善。但夜深人静时,那个问题总是浮现:当善需要用恶的手段实现时,它还算是善吗?他没有答案。也许总统的职责,不是寻找答案,而是做出选择——无论多么艰难的选择。他继续签字。一笔一画,都是妥协的痕迹。白宫西翼,内阁提名战略会议室,就职后第三周。肖恩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内阁职位图表,二十四个关键位置,目前只有一个打上了绿色的“确认”标记——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一个两党都没兴趣争斗的边缘职位,其余全是黄色(听证中)或红色(受阻)。“司法部长提名人选简·威尔逊的确认听证会已经推迟三次了。”白宫法律顾问莎拉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说:“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说还需要‘更多时间审查她的背景’,但我打赌是自由灯塔在背后施压。”“国防部长提名人威廉·陈更糟。”国家安全顾问马克指着另一份报告说:“三名退休四星上将联名致信反对,说他对中国‘过于软弱’,信件今天上了《华尔街日报》头版。”“国务卿提名人托马斯·李呢?”肖恩问。“被卡在财务披露上。”幕僚长丽贝卡叹气道:“他需要提交过去十五年的全部税务记录,但其中三年他在新加坡工作,有些文件‘找不到了’,反对派议员说这是有意隐瞒外国收入。”肖恩感到一阵头痛,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常规的政治角力,这是战争——自由灯塔残余势力在用一切手段阻止他组建自己的政府,如果他们能拖上几个月,让关键职位空缺,肖恩的执政能力就会被质疑,整个议程都会瘫痪。“深瞳那边有什么建议吗?”他最终问。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提到深瞳,所有人都表情复杂,他们知道深瞳帮肖恩赢得了选举,但也知道这种帮助的代价。“严飞先生建议……”丽贝卡小心翼翼地说:“在某些职位上考虑‘妥协人选’。”“什么意思?”“意思是,与其提名我们完全信任但反对派会全力阻击的人,不如提名那些‘双方都能接受’的人选。”莎拉解释道:“然后……通过其他方式确保他们的忠诚。”肖恩站起来,走到窗前:“其他方式?贿赂?威胁?”“影响力。”丽贝卡选择了一个温和的词,沉声说:“比如,如果国防部长提名人选有未披露的健康问题,我们可以帮他保密,如果他子女有法律麻烦,我们可以解决,这不是贿赂,是……建立互信。”,!肖恩转过身:“所以我们的内阁将充满有把柄在我们手里的人?”“或者有把柄在深瞳手里。”马克冷冷地说:“有什么区别呢?总统先生,现实就是:如果你想在年底前凑齐一个能运作的内阁,你必须交易,而深瞳……擅长交易。”电话响了,是严飞的加密线路。肖恩挥手让其他人离开,接起电话。“听到你遇到麻烦了。”严飞的声音平静如常。“内阁提名全部卡住,你有什么魔法吗?”“魔法没有,方法有。”严飞说:“但需要你授权我处理三件事。”“说。”“第一,司法部长人选,简·威尔逊太‘干净’了——她职业生涯没有污点,所以反对派只能拖延,我们需要给她制造一个……可控的污点。”肖恩皱眉:“什么意思?”“她儿子在大学期间曾因持有大麻被捕,但记录被清除了。”严飞说:“我们可以‘发现’这份记录,然后帮她再次清除,她会感激我们,而反对派会失去拖延的理由——因为问题‘已经解决了’。”“这是伪造证据。”“不,是利用现有事实。”严飞停顿,“第二,国防部长,威廉·陈确实对中国态度温和,这会让他无法通过,所以我们换人——提名约翰·麦卡锡,退休海军上将,鹰派,反对派找不到理由反对。”“但麦卡锡是自由灯塔的人!”“曾经是。”严飞说:“直到我们掌握了他和未成年妓女的视频,现在他会很听话。”肖恩感到一阵恶心:“还有第三件?”“国务卿,托马斯·李的文件问题是真的——他在新加坡期间确实有未披露的收入,但我们可以‘补缴税款’,让问题消失,代价是他需要任命几个人……我们推荐的人,到关键岗位。”长久的沉默,肖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严飞,”他最终说:“我在竞选时承诺过干净的政府。”“而你现在面对的是肮脏的现实。”严飞沉声道:“你可以坚持原则,然后在接下来六个月里没有司法部长、国防部长、国务卿,想象一下:国际危机爆发时没有国务卿,军队没有领导,司法部瘫痪,你觉得美国能等吗?”肖恩闭上眼睛,他知道答案。“去做吧。”他声音嘶哑道:“但尽量……干净点。”电话挂断,肖恩看着窗外的白宫草坪,那里有游客在拍照,孩子们在奔跑。他们不知道,这座象征民主的建筑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完全不同的战争。国会山,k街游说公司‘顶峰策略’办公室,同日傍晚。伊莎贝拉·罗西穿着价值五千美元的定制西装,坐在价值两万美元的办公桌前,但这都不是她的办公室。这是她“借用”的——顶峰策略的老板欠深瞳一个人情,三年前他的对冲基金差点破产时,深瞳的资金救了他。门开了,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高级助手凯尔·詹金斯走进来,三十多岁,看起来疲惫不堪。“罗西女士。”他握手笑道:“你说有‘重要信息’关于威尔逊女士的提名?”“坐,凯尔。”伊莎贝拉微笑道:“喝点什么?威士忌?你看起来需要一杯。”“水就好,我还要回办公室,听证材料堆成山了。”伊莎贝拉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淡淡笑道:“我知道你们在拖延威尔逊的确认,因为自由灯塔那边承诺,如果能拖过六个月,就给你妻子在佛罗里达的律所合伙人职位,年薪一百五十万,对吧?”凯尔僵住了,水杯停在半空。“放松。”伊莎贝拉坐下,沉声说:“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是来给你更好的选择,深瞳控制的‘全球法律基金’正在招募华盛顿办公室主任,年薪两百万,签约奖金五十万,工作很简单:确保某些法案和提名顺利通过。”“我不能——”“你能。”伊莎贝拉打断,冷声道:“而且你会,因为如果你拒绝,你妻子律所的那些肮脏交易会曝光——你知道的,帮墨西哥毒枭洗钱的那些,你妻子可能不知道合伙人卷入了什么,但检察官不会区分。”凯尔的脸色煞白。“现在,”伊莎贝拉推过来一份文件,沉声说:“这是威尔逊女士儿子被捕记录的‘澄清证明’,显示逮捕是误会,记录清除是合法的,你明天在委员会上支持这份文件,听证会就能继续,然后下周,你会收到全球法律基金的录用通知。”“如果我同意……那些洗钱记录?”“会消失。”伊莎贝拉微笑道:“深瞳擅长让东西消失。”凯尔盯着文件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点头。他离开后,伊莎贝拉又见了三个人:众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助手、国务卿提名审查小组的成员、还有《华盛顿邮报》负责报道内阁提名的记者。每个人都被提供了类似的交易:更好的工作,更大的利益,或者丑闻的保密。,!深夜十一点,她回到车上,给严飞发信息:“司法委员会通道打通,明天听证会恢复。”回复只有两个字:“继续。”五角大楼,次日早晨。约翰·麦卡锡上将,六十四岁,退休三年,此刻穿着崭新的西装坐在国防部长的确认听证会等候室。他本不该在这里——他计划安享晚年,打打高尔夫,写写回忆录,但三天前,一段视频改变了一切。视频里是他,在泰国曼谷的一家酒店房间,和一个明显未成年的女孩,时间是五年前,他最后一次海外访问。送视频的人说得很清楚:“要么接受提名,扮演忠诚的国防部长;要么视频公开,你余生都在监狱度过。”麦卡锡选择了前者,至少这样,他还能保住最后一丝尊严。门开了,工作人员叫他进去。听证室里,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成员们表情各异,有些欢迎他——毕竟他是战争英雄,参与过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有些怀疑——为什么这位以强硬着称的上将会接受肖恩的提名?“麦卡锡上将,”委员会主席,来自南卡罗来纳州的共和党参议员开始提问:“您过去曾公开批评肖恩总统的国防政策,称其‘天真且危险’,是什么改变了您的想法?”麦卡锡按照准备好的稿子回答:“国家利益高于个人观点,作为军人,我宣誓扞卫宪法,而宪法赋予总统指挥军队的权力,如果总统选择我,我的职责是服务。”“但您是否仍然认为,总统计划削减10的国防预算会危及国家安全?”“我认为……”麦卡锡停顿,看到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那个男人——深瞳的代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认为在仔细审查后,预算方案是合理的,我们需要更聪明地花钱,而不是更多地花钱。”台下响起惊讶的低语,这可是麦卡锡,那个曾骂“任何削减军费的人都是叛徒”的麦卡锡。听证会进行了三小时,麦卡锡回答了关于中国、俄罗斯、中东、网络安全的问题,他所有的回答都微妙地偏向肖恩的政策方向。结束时,委员会主席总结道:“感谢您,上将,您的证词……令人印象深刻,委员会将在三天内投票。”麦卡锡知道,他会通过,因为深瞳已经搞定了足够多的委员。离开听证室时,那个深瞳代表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表现得很好,上将,记住:每周五晚上,你会收到一份‘政策建议简报’,请认真阅读。”麦卡锡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出国会山,冬日的冷风刮在脸上,他抬头看着天空,想起了四十年前他第一次穿上军装的日子。那时他相信,自己是为了保卫国家而战。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纽约,深瞳指挥中心,一周后。“司法部长简·威尔逊确认通过,56票对44票。”莱昂汇报道:“国防部长约翰·麦卡锡通过,60票对40票,国务卿托马斯·李还在走程序,但预计下周通过。”数据墙上,内阁职位图表上的红色一个个变成绿色。“代价呢?”严飞问。伊莎贝拉递上清单:“我们承诺了七个大使职位、十二个助理部长职位、二十三个委员会助手职位给自由灯塔残余势力的人;另外,拨款三亿美元用于他们选区的基础设施项目——钱从我们的基金出,但名义上是联邦拨款。”“他们还要求了什么?”“两个联邦法官提名。”安娜说:“以及……停止调查他们的金主卡尔顿·罗斯。”严飞思考片刻,开口道:“法官可以给,但必须是低级法院,罗斯的调查……可以放缓,但不能停,告诉菲利普·克劳福德,我们可以‘重新评估证据’,拖上两年,两年后,罗斯要么死了,要么不重要了。”“他会接受吗?”“他没得选。”严飞说:“务实派现在依赖我们提供保护,主战派布雷克正在清洗不忠诚的人,上星期又有三个自由灯塔的前高层‘意外身亡’。”凯瑟琳从她的工作站抬头:“说到布雷克,有线索了,他妹妹艾米莉的肾脏移植手术安排在两周后,我们监控到她收到了一份加密邮件,来自一个匿名账户,内容只有一个词:‘骄傲’。”“手术地点?”“丹佛长老会医院,我们已经渗透了医疗团队,准备在手术期间加强监控,如果布雷克想见妹妹最后一面,那可能是机会。”“或者是个陷阱。”严飞说:“布雷克可能故意泄露线索,引我们上钩,小心布置,但不要投入主力。”“明白。”马库斯插话道:“金融市场对内阁确认反应积极,美元指数上升,国债收益率稳定,投资者喜欢确定性——哪怕这确定性是假的。”,!“只要他们相信就行。”严飞站起来,走到世界地图前。“现在内阁逐渐到位,我们可以转向真正的议程了,能源政策、科技竞争、情报机构改革……每一场都是硬仗。”“自由灯塔还会抵抗吗?”莱昂问。“会,但方式不同。”严飞说:“公开抵抗失败了,他们会转向暗中破坏——官僚体系拖延、信息泄露、制造丑闻,所以我们需要在每个部门都有人,确保政策执行。”他转身面对团队命令道:“伊莎贝拉,你继续经营k街的人脉;安娜,你负责清理情报机构里的残余;莱昂,我需要你开发一个系统,监控所有内阁成员的通讯——不干预,只预警;凯瑟琳,你盯着布雷克那条线。”“马库斯,”他最后说:“准备资金,真正的改革很贵,我们要买通议员、影响媒体、资助研究,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花得有效。”团队散开,各自忙碌,严飞独自站在数据墙前,看着那些绿色的内阁职位。他想起了肖恩昨天的加密信息,只有一句话:“感觉像在组建一个不是我自己的政府。”严飞当时回复:“政府从来不属于个人,属于系统,而我们在学习控制系统。”现在他看着那些名字:威尔逊、麦卡锡、李……每个人都被操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把柄或欲望。“我们控制了方向盘,”他低声自语道:“但他们还在车里,有时候他们会试图抢方向盘,有时候会踩错油门,我们的工作是确保车朝正确的方向开。”电话响了,是菲利普·克劳福德。“妥协方案我们接受了。”菲利普说:“但有一个条件:我们需要布雷克死,只要他还活着,主战派就还有旗帜,而且他带走的那批文件……太危险了。”“我们在找他。”“找得不够快。”菲利普声音急促道:“他在招募新人,在策划新的袭击,我收到情报,他瞄准了下一个目标:能源部长提名听证会,他计划在听证会上制造枪击事件。”严飞的眼神变冷:“具体时间?”“下周,能源部长提名人莎拉·陈的听证会,布雷克的人会混进去,开枪制造混乱,然后自杀式袭击,他不是要杀很多人,是要制造恐怖——让所有人不敢接受内阁职位。”“情报可靠吗?”“来自一个刚倒向布雷克的前自由灯塔成员,他想戴罪立功。”菲利普说:“我相信他,因为他家人被我们控制了。”严飞沉默片刻,沉声道:“我们会处理,继续提供情报。”电话挂断,严飞立刻召集安娜。“布雷克的下一个目标:能源部长提名听证会,下周,枪击和自杀式袭击计划。”安娜脸色凝重:“需要取消听证会吗?”“不。”严飞说:“我们要将计就计,把听证会变成陷阱,抓住布雷克的人,顺藤摸瓜,但要确保绝对安全——不能有伤亡,尤其是莎拉·陈。”“她是我们的人。”“正因如此。”严飞说:“她是未来能源政策的关键,不能有闪失。”安娜点头离开,严飞走回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内阁战争的第一阶段接近尾声,但更危险的第二阶段即将开始。而布雷克,那个幽灵,还在阴影中徘徊。严飞知道,在真正控制这个国家之前,他们必须先控制那些试图破坏控制的人。这就像一个无限循环。但这就是游戏规则。永远都是。:()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