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7章 戏园也可以(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后台比前头更显逼仄。一盏蒙着灰的电灯,垂着油腻的线,光线昏黄,照着一排蒙尘的镜子。

徐子怡坐在其中一面镜子前,正对着镜子,用浸了廉价头油的棉片,一点点擦拭脸上浓重的油彩。

杨玉环的华美面具正被缓缓剥下,露出底下那张清瘦的、带着疲态的脸。

何雨柱走进来,脚步很轻,但徐子怡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她的手顿了顿。

“今天……你在下头,我差点唱错了词。”

声音细细的,还带着点戏腔的余韵,像根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何雨柱的耳廓。

何雨柱没接话,走到她身后。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影,一个还残余着舞台的华丽幻影,一个穿着半旧不新的褂子,面容冷硬。

他伸手,手指掠过她尚未卸下珠钗的鬓角,触到一点微湿的汗意。“有事跟你商量。”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徐子怡抬眼,从镜子里看他,眼中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习惯性的顺从。她刚要起身,何雨柱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肩上。

“这儿不成。”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嘈杂的、随时可能有人掀帘子进来的后台,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扇虚掩的小门上,那是戏园里隔出来给角儿临时歇息的所谓“闺房”。

他没再说话,手上用了点力。

徐子怡便跟着站起来,戏服的下摆曳地,发出窸窣的声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着她,快步穿过堆放杂物和戏箱的狭窄过道,推开那扇小门,闪身进去,随即反手,“咔哒”一声,落了锁。

这屋子极小,只容得下一张窄床,一张方凳,一只掉漆的脸盆架。

空气里有灰尘和霉味,混合着徐子怡身上未散的脂粉香和汗味。

窗子很高,很小,糊的窗纸泛黄破损,隐约能听见外面街市上晚归的零星吆喝,还有远处,不知哪家茶馆里,断续飘来的、不成调的胡琴声。

何雨柱转过身,徐子怡就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油彩,红是红,白是白,勾勒出杨玉荣哀婉的轮廓,可那双眼睛,却清澈地映着他,只有他。

这奇异的反差,像一簇火苗,倏地点燃了何雨柱胸腔里某种蛮横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瓣还染着鲜红口脂的唇,带着烟味的、不容抗拒的吻。

徐子怡先是僵了一下,随即身子便软了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

珠钗碰撞,发出细碎的清响,身上繁复的戏服成了累赘,却又奇异地增添了某种禁忌的刺激。

……

风停雨歇。何雨柱靠在床头,摸出烟,点燃。

徐子怡蜷在他身边,戏服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脊背,上面残留着红色的指痕。她脸上妆容已花,红白黑混在一起,像个被雨水打坏的泥人偶,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杰克刘栽了。”何雨柱吸了口烟,烟雾缓缓吐出,笼罩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偷警局的枪,想去摸总督府的屁股,人赃并获。刘家,完了。”

徐子怡的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良久,她极轻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口气里,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乎带着一丝茫然的空落。

那个曾经像阴云一样笼罩她的名字,那个代表着她不堪过去和重重威胁的符号,就这么轻飘飘地,在何雨柱两句话里,烟消云散了。

她没有问细节,也没有表达庆幸,只是将脸往他手臂上贴了贴,蹭掉了一点混着油彩的湿意。

“明天,”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带你去个地方。别穿这个。”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堆华丽的戏服残骸。

“去哪儿?”徐子怡的声音有些哑。

“去了就知道。”何雨柱掐灭烟头,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换身利索的。”

喜欢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章节目录